出品人:王茂亮 黎瑞刚 陈君聪 周 旻
萧定一 黄 京 柴智屏
总制片人:柴智屏 黄 京
制片人:董 俊
总监制:张合运 陈 梁 陈 文 徐奔奔
总导演:唐 迪
导 演:林合隆(中国台湾)
主要演员: 徐熙媛 饰 俞心蕾 罗志祥 饰 秦 朗
范 明 饰 崔 哥 萧 剑 饰 车仁表
姜 超 饰 小 胖
出品单位:深圳广播电影电视集团
上海文广新闻传媒集团
厦门广播电视集团
一元制作室有限公司
北京时代先锋影艺投资有限公司
制作单位:可米瑞智国际艺能有限公司
北京时代先锋影艺投资有限公司
深圳市深广传媒有限公司
第一集
有人认为,人生最过瘾的,就是在人生路上,有很多的转角。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在转角之后,究竟会是一种惊险,或是一种惊喜?只要不勇敢的想前冲,走过转角,你当然就不知道自己会遇上什么样的事情?说不定,有很多的故事,都是发生在转角之后……
马路上,秦朗骑着他的脚踏车,开心的在路上骑车向前冲着,车后是一大袋已经包装好的餐盒,这是他为小台客的工作之一。
小台客是一家专门卖台菜的餐厅,来往的客人们让餐厅里门庭若市,秦朗一如往常的接过了在电话中客人们需要外送的订单,也一如往常的在纸上画下根本没有人看得懂得地图之后,更一如往常的出发了。
秦朗卖力的骑车,陆续穿过一些行人与巷弄,他来到了一个H型的路口,迅速的转向横向的路口去。同一时间,一身华贵衣裳的心蕾正端坐在轿车里,她翻阅着手中的时尚杂志,高雅的姿态可以看出她不凡的气质,司机安静的在前座开车,形成一种自然而然与平凡人不同的氛围。
心蕾的轿车也来到了H型的路口,司机很潇洒的转动的方向盘,也准备转向横向的路口去。心蕾的目光下意识的移向车窗前,忽然,她看到一只小狗窜到了车前。
“停车!”她大喝着,深怕轿车会压到那只无辜的小狗。
司机闻言一惊,赶紧紧急煞车。轿车因为煞车而打滑,而原本在路上骑车的秦朗因为眼前这台轿车突如其来的阻挡,冷不及防的直接撞上轿车,他眼明手快的迅速跳车,但是可怜的脚踏车却因为撞击而飞了出去,后座的食盒也洒了一路。
小狗没事的逃走了,心蕾见状,松了一口气。
司机下车去,心疼的看着轿车被撞的痕迹,指着刚从地上可怜兮兮爬起来的秦朗鼻子破口大骂。”你到底有没有看路啊?平白无故的撞上我们的车!你看,车子被撞成这个样子。”
看着司机那毫不讲理的态度,秦朗大大的不满,他大声疾呼着。”你们搞清楚,我才不是撞上你们的车子,是你们突然紧急煞车才会这样。”而且他更是可怜,他那台脚踏车都快要分尸了。
心蕾优雅地下车,对于这个事故有点不耐,她直接走向秦朗,出口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又充满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你在赶时间吧?难道救为了你应该要送外卖,我们就应该要残忍的撞上一只无辜的小狗,牺牲一条生命吗?”
她那亮亮的目光看着秦朗,竟让他一时无言以对起来,他支支吾吾的半天,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出了车祸撞了车,该送的外卖没送到,连代步的脚踏车都坏得一塌糊涂,他实在不懂,今天究竟是招谁惹谁了。
秦朗不悦的说出自己的受害情形,他要心蕾直接开除不会开车的司机,这让情势一下子又大逆转,让他占了上风。他们两方各有说词,秦朗不愿意赔心蕾轿车的烤漆费,而心蕾也不愿意为了自己司机的莽撞道歉,见他们双方实在是僵持不下,最后,连路人都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今天你们最后的结论就是,就是大家各退一步就好了。”也没办法,既然旁边的路人们都这么说了,两方只有对对方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后,掉头离去。
心蕾优雅的上了她的轿车,正巧看到秦朗气呼呼的牵着那台破破烂烂的脚踏车,一时的同情心让她决定施舍一台脚踏车给他。司机很不客气的将秦朗当成要钱的无赖,拿了钱之后的秦朗顿时觉得被侮辱了,他不悦的上前去拍着心蕾的车窗,这种被羞辱的感觉比撞车的感觉更糟糕。
心蕾理所当然的看着他,那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了多少钱。”这是我的仁慈,不是我的错误,我并不是赔你脚踏车,而是送你一台脚踏车。”
秦朗压抑着满腹怒火,他将羞辱人的钱塞回心蕾的皮包里,不顾心蕾错愕的目光,扭头就走,他根本就不屑这样的钱,他要的只是一声真诚的”道歉”而已,才不是这种侮辱人的东西。
觉得自己实在是倒霉透顶的秦朗回到”小台客”餐厅去,便马上被老板崔哥骂得狗血淋头。不但外卖没有送到,还损失一台脚踏车,真是让崔哥心疼得不得了。他看着在煎着蚵仔煎的秦朗,嘴里叨叨絮絮的谩骂着,骂得秦朗肚子里原本想要控制的一把火气都升了上来。
想到他本来只要再好好的存一个月的薪水之后,就有钱可以回台湾的愿望,竟然因为一场车祸,硬生生的又要再继续留在这里打工赚钱,不知道又要再煎多少的蚵仔煎才赚得回来,实在是说不出的无可奈何啊!
与秦朗相反世界的心蕾,一转眼,就把这场车祸忘记了,对她而言,她的生活不愿意被这种小事打乱,她有属于她的未来要过。
尹尚东,就是她的未来。
想到了尚东,心蕾掩不住心里的甜蜜与幸福,但是看到眼前繁华街道的拥挤车潮,可能耽误与尚东的邀约时,让她不免不耐的向司机抱怨起来,司机无辜的说明是尹先生指定要从这条路走过。
倏地,一名俊秀的男子迅速的窜进了车子里,心蕾没有想到尚东居然出现在这里,着实的吓了一跳。”小姐,算你运气不好,我现在想抢劫,所以需要一个人质!”尚东笑着,游戏似的拉起了心蕾,带着她跑到了不远处的CARTIER精品店去。
店已经打烊,但是他却径自拉开店门,带着心蕾走在打烊之后黑漆漆的店里,就在心蕾开始觉得不安的时候,突然的,店里的灯火一瞬间的亮起,灯火通明,所有店员对着他们含笑欠身的鞠躬,让心蕾错愕的看着尚东。
原来这是一场尹尚东所精心策划的求婚仪式。
尹尚东朝着心蕾拿出盒中的戒指,一只完美绝伦的钻戒,耀眼夺目,让心蕾一时之间无法思考。看着他那张令她动容的脸,心蕾接受了尚东的求婚。整家店里,立刻就响起了祝贺的掌声,那是多么幸福的一刻。
经理拿出了一个精美信封,交给了心蕾。”这是尹总经理的订单,他说格外有意义,希望交给俞小姐保存。”打开信封,订单里的设计图,贴着一张手绘稿,那充满纪念性的手稿,让她的思绪忍不住飘到了当初与尚东相识的情形。
一样是在CARTIER精品店,心蕾遍寻不着这张手稿中所绘制的、六0年代样式的戒指,她失望的离开,一转身,差一点撞上了刚进门的尹尚东。
尚东正巧来店内找寻正在挑首饰的尹母,没料到竟然遇上了令他一见钟情的心蕾,看着心蕾失望的离开了店内,他忍不住的凝视着她。一会儿,他才发现她遗落在地上的设计手稿,他赶紧拾起手稿追了出去,只见心蕾上了轿车之后,呼啸离去,留下尚东拿着手稿,目送她的离开。
那时候的尚东看着手稿,他相信,他与心蕾,一定会再重逢的。尹尚东的声音将心蕾的思绪又拉回了现实,他牵着她的手,深情的望着她。
“后来我们果然又重逢了,不过你却以为那是我们第一次相遇,那天,我们也是约在这里,我把手稿带来了,可是当我看到你在舞台上弹着钢琴的那个剎那,我就决定了,我告诉自己,尹尚东,你一定要让俞心蕾幸福,要让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那是两年前的今天。”
他那柔和的声音就像是幸福催眠,让心蕾充满感动的看着那张设计手稿。看着尚东深情款款的模样,她觉得自己童话世界里的公主,真的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一个女人。
回到家中,心蕾幸福不已的向家人报告着尚东向他求婚的事情,俞家父母表面上很为心蕾高兴,但是两人神情之间流露着一股过度欢愉的模样,暗地里,他们彼此还交换了不为人知的眼神,似乎隐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似的。
一心沈浸在愉悦中的心蕾没有注意到父母的异常举动,只是开心的享受着自己那童话般的人生,想象着自己永远快乐开心的未来。为了俞心蕾和尹尚东的婚事,尹家与俞家双方家人势必见面磨合。因为要见尚东的父母,俞家的下人熙贤,一早便协助心蕾将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看见心蕾那幸福洋溢的样子,熙贤着实也为她高兴不已。
双方家长见面之后,两家的男主人兴致勃勃的谈起了生意合作的公事,而双方的母亲,则是不停的以言语试探着对方。心蕾那美丽优雅的气质以及浑身流露出来的落落大方深得尹母的喜爱,她看着这个未来的准媳妇,好奇的探听着有关俞心蕾的一切。
聊天之余,俞母和尹母谈到了料理的事情,突然勾起了尹母对于台湾小吃的回忆,她忍不住询问心蕾是否擅长料理,一向心高气傲的心蕾认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便谎称自己喜欢料理,并且会制作台湾小吃。为了宴请仕绅名流,尹家父母决定让擅长台湾小吃的”未来媳妇”好好的表现一番,让大家尝尝看心蕾的手艺,也当作是对于心蕾的一番考验。
熙贤觉得心蕾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而逞强,有点担心,但自信满满的心蕾,却认为自己一定可以解决这个难题,既然要做台湾小吃,那就马上去学不就得了。她们便在大街小巷中寻找着台湾小吃,竟然找到了”小台客”小餐馆里。
两个气质高雅的女孩进入了小台客中,马上让现场的人惊为天人地噤了声,大家都目不转睛的凝望着这一对像是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公主殿下。
服务生车仁表赶忙上前,服侍着两位公主。”请问你们要点什么?”
心蕾看了看店内的菜单,也不晓得小台客里什么比较好吃,便轻描淡写的说着:”你们店里所有东西都各来一份!”
她就是要看看这一家台湾小吃,有没有什么特别好吃的料理,可以值得她去学习的东西。所有的小吃都在她们品尝一口之后,摇摇头,没有特色的口味,根本不合她的胃口,当心蕾已经准备放弃了的时候,没想到最后一道的蚵仔煎,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吃,让熙贤和心蕾都忍不住的对这道小吃赞不绝口。
心蕾决定要学做这一道料理,请服务生车仁表叫他们老板出来一下,车仁表担心那两位公主是要找麻烦。正巧老板崔哥不在,便找了在厨房里忙着煎蚵仔煎的秦朗出来挡驾,要他去应付那个要见老板的客人。
擅长蚵仔煎的秦朗是小台客的招牌,他不明究里的跟着车仁表走出厨房,却见到了那个让他倒霉透顶的女人,那个骄傲不已、金光闪闪的公主。心蕾也没有料到蚵仔煎竟然是秦朗所做,一时之间,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之前与她不欢而散的男人,只好掉身就走。
但一转身,她马上想到了自己在尹母面前那信誓旦旦的话,又想到了秦朗的蚵仔煎着实好吃。她想着:”反正我是出钱当学费,我只不过是要请他教我做菜而已,也不算是我低头,那我怕什么?”
在心里盘算了许久,心蕾总算鼓足勇气,昂着头,与秦朗谈判。”我要包下这里,跟你学做蚵仔煎。”
这个骄傲的公主连请求都是颐指气使,秦朗对她的印象一向不太好,他才不要因为一些学费而妥协,正要拒绝的时候,崔哥却在这时候出了声。
“不可能!”秦朗一乐,本来还以为崔哥会为了正义而维护自己,没想到崔哥只是站上前去,换了个语气。”不过,如果是下午修休息时间来学的话,可以考虑一下!”
心蕾与崔哥立刻讨论起来,秦朗就看着崔哥那个见钱眼开的家伙,为了那笔为数不少的学费,就把可怜的他,硬生生的给出卖了。
秦朗倒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岂会如此受人摆布而没有反击呢?当天,秦朗便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小台客,他才不愿意受那个骄傲公主的气!
心蕾知道秦朗竟然为了这件事情而辞职,为了尚东,为了她的面子,她只有拉下脸来,前往秦朗暂时落脚的公园,去找他软言妥协。
“对不起。”只是因为心蕾的一个道歉,秦朗便不由自主的软化了态度,在心蕾半推半就的请求下,他竟然莫名其妙的答应了要教这个公主做蚵仔煎。
公主毕竟是公主,要教会她做出好吃的蚵仔煎,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豪气的示范着蚵仔煎的作法,口中不停的传授着一些技巧。”蚵仔煎是气魄型小吃,甚么慢工出细活的理论这里不适用,就是要给它大力的甩出去!”
她看着秦朗简单的步骤,觉得并没有太大的困难,轮到她操作时,却总是缺少了一些干脆俐落的气魄,不是把蚵仔煎得太老,就是煎得不好看,而且好几次练习下来,还会被油给烫到。
原来看起来这么简单的蚵仔煎,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在这过程中,心蕾为了学蚵仔煎而与秦朗的每日相处,让她对他卸下了些许心防,当她每每看着秦朗那充满魄气的手法和专注的神情,以及当她烫到的时候,他那紧张兮兮的样子,竟让心蕾泛起了一股奇异的欣赏心情,隐约间的有种特殊的感觉。
因为与秦朗的接触,因为秦朗的认真教授,让心蕾不禁对秦朗好奇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台湾人的秦朗,会在”小台客”中工作呢?为了解决这个疑惑,心蕾便约了小台客的服务生们,出来一起喝下午茶,言谈之间,她询问到秦朗的情形。
“你知道他那个人,重义气、心肠好而且笨……”车仁表毫不保留的将秦朗为什么会只身留在内地的原因,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心蕾。
原来秦朗听信了路人张东民的话,将对方带回旅馆,没想到对方竟然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偷走了他的所有财产和机票,才让他没有办法回台湾去,只能留在”小台客”餐厅里,打工赚回台湾的机票钱。
听了秦朗的遭遇之后,心蕾心里似乎有了打算。因此在秦朗下班的时候,心蕾叫住了他,交给他一张回台湾的机票。当秦朗看到心蕾交给他的是回台湾的机票,在那一剎那之间,他竟然觉得有一点感动。”这是什么?”
“这是学费。”要实际的表现出感谢之意,让心蕾觉得很不自在,她自我保护,只是随意的说着。”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不喜欢欠人,那最好的方法就是银货两讫。”
面对着心蕾那无谓的态度,好象机票只是一张施舍,这让秦朗很不喜欢这种被施舍的感觉,他反将机票塞回了心蕾手中,觉得心蕾根本就是多事、无聊。而心蕾见了他那毫不领情的态度,一时之间,也觉得自己的好心竟然这样的受人糟蹋,觉得心里很受伤,于是她也剑拔弩张,忿然的拂袖而去。
第二集
俞家大宅里,心蕾努力的展现着这几天苦学的成果,她那一点都不流畅的手法,让一旁的熙贤看得直皱起眉头,紧张得不得了。明明学了好几天的蚵仔煎,心蕾却还是手忙脚乱又慌慌张张的,一面朝着锅子里乱丢食材,一面又跳着躲开那喷出来的油渍。
好不容易,一盘焦黑的蚵仔煎总算呈现在她们面前,心蕾和熙贤两人对望了下,熙贤艰难的在喉咙间挤出一句话,怀疑的看着心蕾。”我觉得,你是不是该认真考虑一下,找秦朗来帮忙呢?”
心蕾一脸不服气的一口回绝,自信满满。”绝对不需要!我俞心蕾难道会被一盘蚵仔煎打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明天,我一定可以掌控全局的!”
虽然她的嘴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趁着熙贤不注意的时候,心蕾还是打了个电话给秦朗,偷偷的将他约了出来。
心蕾将秦朗约到了公园里,如果不是事态紧急,她才不愿意跟秦朗低头,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大局着想,她还是勉强的让自己脸上挂着一抹灿烂的笑容,向他低头了。
秦朗没有想到心蕾竟然对他开口就是好话,而且还露出了一张美丽的笑颜,他愕然的看着她,在一种莫名的心绪充斥之下,就答应了心蕾的要求。
获得秦朗的应允,心蕾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她,只需要在出席宴会的时候,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能够优雅见人就行了,至于蚵仔煎那个难题,就交给秦朗去处理好了。
对于秦朗的伸出援手,熙贤觉得疑惑也好奇,心蕾当然不可能说出是自己去求他的,她扭曲事实,说是秦朗自己鸡婆,爱管闲事。
她气定神闲的说:”秦朗那家伙简直啰哩叭唆死了,一下子问我太白粉准备够不够,一下子又问我蚵仔新不新鲜,烦死了,反正我也懒得下厨,既然他这么鸡婆,那我就成全他一番好意吧!”
另一方面,秦朗没有说出自己愿意帮忙,其实是因为心蕾那张笑靥如花的面孔打动了他的心,他豪气干云的向车仁表和小胖解释,是自己只是禁不住心蕾那哭哭啼啼的一再恳求,加上他自己一向都很有正义感又超级热心,才会勉强的答应要帮她这个忙。
而在这时候,他也下意识的把心蕾当成心目中一个重要的朋友,既然要帮朋友的忙,又有什么不可呢?
只是,到底要怎么让秦朗混进宴会,又是一个大学问了。
心蕾要秦朗假扮司机,秦朗一脸的不情愿,不悦的反驳着。”这位大姊,我答应要帮你的忙,可没答应要当你司机啊?”
为了让秦朗答应,心蕾又绽放出美丽夺目的笑容,这让秦朗又不知不觉的陷入了陷阱当中。他虽然骑虎难下,但是已经答应了要帮人家的忙,他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假扮司机。
一路上,他不仅仅要听心蕾那啰哩八唆的”司机守则”,还有让他几乎快要睡着的轻音乐,真是让他觉得无奈极了。不顾心蕾的反对,他径自的把轻音乐换成流行乐,音乐的类型,凸显了他与心蕾之间的差异性。
总算顺利的把心蕾和熙贤送到了饭店门口,那是秦朗第一次遇见尹尚东。尚东温文儒雅又客气有礼的态度,让秦朗对他大为赞赏,也暗自地想到心蕾和尚东,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个性。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打量着尚东,笑着对他说:”你真的不赖,两个人很相配,不过我比较喜欢你,你都不知道未婚妻她……”不像那个金光闪闪的心蕾公主,行为举止简直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心蕾怕他说出不该说的话,连忙打发他,要他这个”司机”赶紧把车子停妥。秦朗觉得自己假扮司机有个最大的好处,那辆豪华的轿车可不是他这种平凡人可以开得起的,驾驭着那辆豪华轿车,倒也是颇为过瘾的一件事情。
他开开心心的把轿车开进了停车场,走进司机休息室中,各式各样不同人种的司机在场休息,他大开眼界的看着眼前这有趣的场面,开始与大家聊天起来,也不管自己的语言是否让对方能懂,他见到每个国籍的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和大家打招呼。
而进入宴会会场的心蕾与尚东,两个人就恍若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心蕾合宜的和每一个不同国籍的贵宾们对答如流,大方优雅的举止让在场的宾客们全被心蕾的风采折服,而她那优越的语言天分更无所阻碍。她的表现让尹母满意极了,她悄悄到心蕾身边对她说:”时间差不多啰,大家都在等着品尝你的台湾小吃呢!”
“没问题!”心蕾自信的笑了笑,便暗自的与熙贤共同交换了一个眼色之后,熙贤马上联络起在司机休息室出尽糗态的秦朗。
熙贤一看到秦朗,便告诉他:”司机的身份只是掩饰你进入会场,但要大摇大摆走进宴会厅的厨房,你必须再换另一个身份!”
秦朗假扮完司机之后,没想到接下来更离谱,竟然要他假扮……女佣?
没有办法的情形下,他硬着头皮,穿著那一身让他不自然到极点的女佣服装,他别扭的随着熙贤在人群中穿梭着,走向宴会厅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人。为了不要露出马脚,他还刻意的拔高声音,让声音听起来尖细,让笑容看起来娇羞。
老天!早知道要帮这个鸟忙,又要当司机又要扮女佣,他才不会答应呢!
在熙贤的遮掩之下,秦朗好不容易进入了厨房,心蕾一见到他那男扮女装的怪异模样,忍不住的笑出来。秦朗憋着一肚子气,他卷起袖子,瞪着心蕾。”快点快点!快开工吧!把该做的事情做完之后,我就要走了。”
心蕾点头,只是站在一边,像个旁观者一样的看着秦朗他什么时候准备开始开工,秦朗见她毫无动静,伸手要跟她拿太白粉,这一举动,让心蕾更是一愣,不明白的望着他。
“太白粉,不是应该是你要准备的吗?”问题一出,两人面面相觑。
秦朗莫名其妙,没有想到这个心蕾居然一点准备都没有,这到底是谁的事情,他是为谁辛苦为谁忙。而心蕾则是气急败坏,认为这个秦朗既然答应要来帮忙,竟然一点诚意都没有,实在是帮得不够彻底。
没办法了,熙贤只好又掩护着秦朗走出厨房,他们现在要面临的难关,是要到哪里去弄太白粉出来,这实在是考验他们的智能。秦朗甚至还偷跑到中餐厅去,想向他们厨房”借用”一点太白粉,却被里面的厨师大声的咒骂出来,他无辜的嘟嚷着。”这么凶干嘛?我只是想借一点太白粉嘛!”
既然饭店里面找不到门路,秦朗也顾不得一身的女佣服装,他要熙贤在门口等他,他会到附近去想想办法,看有没有方法可以弄到太白粉,他开始迈开步伐在街道上狂奔,一心一意的希望能够帮上忙。。
时间让待在厨房的心蕾心急如焚,也让饭店门口的熙贤忐忑不安。终于,秦朗很幸运的在一家小吃店中买到了太白粉,他气喘吁吁的回到饭店门口,熙贤欣喜的看着他,重新掩护着他进入厨房里去。
看见汗流浃背的秦朗,心蕾觉得有些感动,她不敢相信秦朗为了她,还这样拚命的到处去找太白粉,她轻语。”你……买到了?”
秦朗似乎比她还要急迫,他把太白粉交到她手里,命令她赶快开始。心蕾一怔,她会请他来帮忙就是因为自己什么都不行,所以才会开口要他来,可是面对秦朗强势的态度,她左右无援,表面上是乖乖的接下厨具,但在心里却是谩骂得要命,不停的诅咒。
总算占上风的秦朗得意洋洋,心里想着:”哼!大小姐又怎样?事到临头,还不是得乖乖地看我的脸色……”
不过他的得意表情在看了心蕾那笨拙不已的动作之后,慢慢的垮掉了,他没想到这个千金大小姐竟然这么笨,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做不好。他看不过去的直接抢过了心蕾手中的厨具,俐落的展现他那熟练的技巧,心蕾看着他那快速的手法,不自觉的有些呆住。
过久的时间让外头等待的尹母不耐烦起来,她敲着门,想要知道心蕾究竟煮好她拿手的台湾小吃没有。熙贤在厨房外头把风,几度不想让她进入厨房,但是尹母还是不顾熙贤的反对,直接进入厨房去。
幸好心蕾和秦朗眼明手快,当尹母进入厨房的时候,只看到心蕾正优雅的将蚵仔煎盛盘,那令人食指大动的鲜艳色泽,让尹母忍不住的夸奖着。”嗯!看起来好好吃啊!”
随之而来的熙贤则是好奇的看着厨房里,不知道秦朗在一时之间,被藏到哪里去了。但是此时此刻,倒也顾不得秦朗的行踪,她们当务之急,是要把蚵仔煎顺利的上桌。
由心蕾亲手料理的蚵仔煎,让宴会上的宾客们赞不绝口,尹母满意极了,而尚东则是深情的看着令他心醉的心蕾,以她为荣。大家的赞赏态度让心蕾觉得自己真是得意极了。
这场成功的宴会,使尹家父母对心蕾相当满意,俞家父母趁胜追击的要与他们谈起生意合作的相关事宜,双方相谈甚欢。
心蕾总算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才猛然的想起还被藏在厨房里的秦朗,她愈想心里愈是不安,如果不去把秦朗救出来的话,她没有办法安心。于是,她随意的说一个借口,赶紧与熙贤回饭店去找秦朗。
可怜的秦朗被藏在柜子里,卷曲的身体让他的脸色非常难看,这种一点都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姿势让他动弹不得。总算,在他准备要开口呼救的时候,柜子j终于打开,他看到了心蕾和熙贤的高跟鞋,而他自己还是可怜的一身卷曲,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恢复。
心蕾和熙贤只好带着秦朗回俞宅,慢慢的帮他舒展双腿,看着秦朗那模样,忍不住的发笑着。被带入了俞家大宅,看着偌大的俞家大宅,秦朗好奇的观望着,有钱人家果然和平凡人家不同,房子就是又大又豪华。
心蕾诚心的向秦朗道谢着,她谢谢秦朗今天帮她度过了这个难关。面对她不同于以往那高高在上的态度,秦朗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为了感谢,心蕾递出一张机票,交给秦朗。”这是谢礼,你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现在你可以安心地收下,可以回台湾去了!”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秦朗能够顺利回台湾,而且他今天也的确帮了她一个大忙,让她免于当众出糗。
然而,她那无所谓的的话语和态度却让秦朗顿住了,他本来以为今天的一切,这只是身为心蕾朋友身份的举手之劳,但是心蕾的这种动作却让他的协助变成了一种利益交换的行为,他觉得受辱,被心蕾的动作所激怒,便将她交给她的信封往地上扔去,愤然离开。
他那愤怒的态度和不屑的表情,也让心蕾觉得受伤,她愈想愈不甘心,决定要去找秦朗好好理论一下,问她凭什么不接受她的好意,凭什么糟蹋她的好心,就算他的确帮了她一个大忙,难道就有资格可以对她这样气焰嚣张吗?
心蕾追着秦朗到了”小台客”餐厅里去,也不管餐厅里满满的客人,燃烧的怒火让她不顾原本以往的形象,大声吼着刚回到餐厅的秦朗。心情不好的秦朗见了心蕾,也不客气的与她大声叫骂起来,他就是讨厌这个骄傲公主一点都不尊重他的态度。
心蕾对他的举止,真是满腹的不明白,她忿忿的问着。”你到底有什么问题?你钱也不要,给你机票也不要,你究竟要什么?”
“我要的是尊重!”秦朗回答,他看着她,毕竟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根本也不渴望她的了解。对她这样出身高贵的公主而言,怎么理解如何是对别人的尊重呢?秦朗想着,愤怒的转回厨房,也不想继续和她当众争执。
发现餐厅里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心蕾觉得出糗的转身离开餐厅,天空彷佛知道了她低落的心情,悄悄的为她哭泣着。她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为了秦朗那种人而生气伤心,但是愈想还是愈气,索性赌气的让自己淋个过瘾。
屋漏偏逢连夜雨,最惨的时候,她的高跟鞋与她作对的折断了,心蕾狼狈不已,没想到一把伞竟然撑在她的头顶上,原来是秦朗。赌气的两人并没有给对方好脸色看,心蕾也不希罕他特地拿伞来给他,并不想接受他的好意。
“别以为只有你知道什么叫做自尊,我也懂……”心蕾负气的说着,但秦朗只是对着她淡淡的丢下一句:”自尊和感冒是两回事。”也不顾她的意愿,径自的将雨伞交到她手中,没入雨中,离开。
一夜所发生的不愉快,让秦朗和心蕾各自下定决心,将要好好的过回属于自己各自的生活,再也不要和对方有所相关,反正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本来就不会当朋友了。
只是世事难料,缘分毕竟还是让他们有所牵扯。
对心蕾来说,这本来该是全新的一天,她的父母和尚东的父母双方家长聊得很愉快,当男人们聊着工作生意上的事情,但两家的母亲却觉得这种工作话题太过无聊,便拉着心蕾出门逛街去,女人就是该做女人的事情。
她们的轿车像是被牵引般的经过了”小台客”门口,心蕾下意识的看向了这个陪伴了她一段日子的地方,也因为餐厅内的生意太好,让两方母亲注意到这家小餐厅,也好奇的想要品尝一番,顺便和心蕾所做的台湾小吃蚵仔煎作一番比较。
心蕾紧张极了,如果被她们吃出来这里的蚵仔煎味道与昨天一模一样,那不就穿帮了吗?心蕾只好紧急地又再度恳求着秦朗,请他再伸出援手,再帮她一次,只要他跟两方母亲说明蚵仔煎卖完了,昨天那蚵仔煎非出自她亲手所做的事情,也就不会事迹败露了。
秦朗虽然不悦,却还是帮了心蕾一把,为了杜绝后患,他谎称日后将不再贩卖蚵仔煎,却不料到一旁的年轻学生很好心,将自己的蚵仔煎让给一心很想品尝味道的尹母,这举动让在场的心蕾和秦朗都绷紧了神经,还好尹母最后并没有吃出来,这让他们着实的松了口气,差一点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顺利过了这一关,心蕾真的觉得很感激,这个秦朗虽然在表面上总是对她冷淡疏远,但是他的确是一个很热心的人,总是会适时的帮她一把。想到这里,心蕾觉得自己总该向他道个谢才对。
只是,在她又见了秦朗之后,看着他那无所谓的态度,知道他对自己的愤怒情绪还没消退,忍不住地又端起了公主高高在上的架子,基于礼貌,她还是向他淡淡的道了谢之后,便昂着头转身离开。
她想,他们以后,真的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吧!
第三集
小台客餐厅中穿流不息的客人,服务生车仁表和小胖不停的穿梭在高朋满座的客人之中,而秦朗煎着蚵仔煎的手始终没有停过,流畅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使得前往”小台客”的客人们皆能够享受到这道色香味俱全的道地料理。这些客人都代表着钱的记号,打烊之后,老板崔哥数着一整天的营业额,简直就是笑得合不拢嘴。
就在大伙儿都累翻休息的时候,心蕾来到了”小台客”餐厅中,为了来这一趟,她其实犹豫了很久,想到了秦朗接二连三的帮助了她许多次,想到他们每次一言不合、不欢而散的样子,心里多少对他总有几分的亏欠。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秦朗都不愿意接受她的感谢与好意呢?
心蕾的主动来访,神情上虽然还是有着一贯的傲然,但是眼睛里却多了感谢的真诚,这让秦朗感觉到,她似乎并不是只想用钱来打发一切。突然,他很想知道自己在心蕾心目中的定位是什么,于是他开口问着。”请问,你觉得我是临时司机?不相干的路人?还是热心助人的朋友?”
心蕾考虑了下,说着。”嗯!朋友吧!”
对她来说,秦朗的身份很奇特,三番两次的请他帮忙,虽然他口头上得理不饶人,但是他却还是很热心的给予协助,这样的人,她无法只将他当成不相干的路人。
为了测试心蕾是否真心把他当成朋友,秦朗要心蕾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勾勒出他的样子,看看这个骄傲的公主除了自己之外,是否有好好的观察过一个人,并且将他人放在心上。
只是心蕾的表现让他有点失望。”其实,你要感谢我最好的方式,就是让我知道你心里是真的把我当成朋友。”秦朗觉得,既然身为朋友,应该会在脑海中记住朋友的模样,而非只是一种利益的交换,一种暂时的敷衍而已。
不过,心蕾毕竟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公主,她并不会懂这个道理的。
秦朗虽然觉得无奈叹息,却也自我说服别在意心蕾是否将他当成朋友,反正他已经快要回台湾了,这些日子打工的钱存下来之后,足够他凑齐了回台湾的旅费,至于在这里的一切,就当作是一场过往云烟的梦境好了。
面对秦朗即将回台湾的消息,心蕾有种莫名的不舍,但她佯装无事,不让自己的心绪表露出来。
她那不在乎的神色,让秦朗也装作无所谓的对心蕾说:”既然你真的要感谢我,那就请我吃一顿宵夜好了。”他知道心蕾一心的想要表示感谢,那就把这顿宵夜当成心蕾要付出的谢意,只要这样就够了!
于是,秦朗骑着脚踏车载着心蕾,坐在脚踏车后座的心蕾,觉得心情愉快极了,就像是兜风一样。”再快一点!”她高喊着,然后让微风吹着她的长发,觉得好快乐。
秦朗带着她到自己常去的小摊贩去吃宵夜。那对心蕾是一个全新的经验,她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地方吃过东西,看起来不甚卫生的小吃,划酒拳的老头,油腻腻的桌椅,综合出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生活空间。虽然与她的生活是不同等级,但喝了点小酒之后的她,却也融入了这样的乐趣之中,觉得其实这还颇为新鲜。
秦朗本来还激强着心蕾不会喝酒很没永,但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比一个女孩子还没用,才没喝多少就醉得一塌糊涂,连自己的车都认不出来。心蕾面对他这种单纯天真的热情和一股脑的傻劲,觉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回程途中,只好骑车载着秦朗回去,将他交给了”小台客”的朋友们。
这一夜过得很轻松,心蕾与秦朗难得没有剑拔弩张的怒目相对,也没有满腹怒火的恶言相向,两个人很愉悦的相处了一个晚上,面对这样的相处情形,心蕾觉得松了一口气,再也不用对秦朗有什么亏欠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这样的美好,心蕾觉得很愉快。她的生命中,有着爱她的父母,有着爱她的尚东,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她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一个人了。
她觉得眼前的所有,都美好得不得了,让她一径的沉浸在自己无比的幸福当中,让她忽略了俞母那异常的慌张神情和表现。俞母将自己溢于言表的担心归纳于心蕾即将出嫁的事实上,心蕾没有注意到母亲不同的表现,只是安慰着母亲。”放心好了,尚东会保护我的。”
这样的承诺,让俞家父母彷佛看见了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确有一个能够保护她的归宿与依靠。这种认知,似乎可以稍微让他们对自己即将做出的行径,减免一些罪恶,多了一点安心。
在即将步入梦乡之际,心蕾与尚东拥抱着最美妙的幸福,两人回忆着那过去甜蜜的点点滴滴。他们之间总是有着绝佳的默契,不约而同的知道对方的喜好,尚东总是会尽己所能的让心蕾欢欣,希望看到她那灿烂美丽的笑靥,因为他的付出,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幸福最快乐的女人了。
但她不知道,一场美梦,竟然会破碎得这么快?
清晨,熙贤拿着报纸匆忙的冲进心蕾的房间,向她慎重的宣布了一个残忍的消息,一个让她的生活彻底毁灭的消息。
她的父母一夕之间宣告破产,两人联袂连夜逃走,竟然……竟然只留下她只身一个女儿在上海,拋下了她。
心蕾不敢相信,她不愿意接受这种残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不愿意接受父母竟然会残忍的拋弃她……这一定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她在屋子里不停的呼喊着父母,神情凄恻惨然,那模样让熙贤也觉得鼻酸不已。
然而,俞家父母所留给她的一封信,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已经一无所有,她已经再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金光闪闪的公主了。现在她只剩下父母留给她一张到台湾的机票而已。
新闻报导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包括在尹家的尚东和其父母,以及在”小台客”的一行人等。
尚东不顾尹家父母的反对,他执意的要前往俞家看看他最爱的心蕾,了解现在的她怎么样了。而秦朗也紧张的骑着脚踏车,一心一意的想要探望这个他潜意识早已经把她当成是自己朋友的千金大小姐。
心蕾六神无主,看到尚东的前来,情绪顿时溃堤,尚东是她没入水面的最后一根浮木,她只能抓着尚东这一根浮木,无法抑制的痛哭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明明这一切都该是这样的美好而幸福,但是,怎么会如此呢?
尚东知道现在的自己是心蕾唯一的希望,只有他能够照顾心蕾,能够在她身边保护她。但是父母的话似乎言犹在耳,尹家也被她父母诈欺了许多资金,亏损许多,他知道自己父母一定不会谅解心蕾的。但是他对她的爱情,难道只能屈服在这样的现实之下吗?他决定要带着心蕾,回去向自己的父母争取。
前来的秦朗,看着尚东拥抱着心蕾的一幕,便悄悄的离开。回程的时候,脚踏车不听话的落炼,看着自己因为修车而弄得脏兮兮的双手,想到自己刚刚那份莫名其妙的心急,他忍不住的自嘲。”哼!人家开着百万名车来救公主,我又来凑什么热闹呢?还是担心自己吧!”
秦朗让自己回到了”小台客”中,现在的他,应该要担心的是自己回台湾的事情,至于那个公主的事情,自然有她的白马王子为她操心,那种有钱人家的事情,他这个凡夫俗子根本也出不上什么力气吧!
小台客里的每个人,对于秦朗要回台湾的决定都很不舍,他们多希望秦朗可以永远留在这里,车仁表和小胖甚至想要设计,偷走他的机票或是领光他的存款,让他只能无奈的继续留在”小台客”中,永远的与他们在一起。但是秦朗却坚持的下定决心,并且要在不久之后就辞职返乡。
但是在他要返乡之前,他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挂念着心蕾,不知道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心蕾的状况并不好,尚东带着心蕾回家,他坚持着想要娶她过门,达成他当初答应心蕾的承诺。但是尹家父母却因为心蕾父母的行为,坚持不答应他们的婚事,尹父想到自己也被俞父讹走了大笔资金而感到愤怒,他想到自己的身份地位,并不愿意和俞家的任何人沾染上关系。
他直接的对尚东说:”现在姓俞的只会拖垮你,你知道他们在商业界是什么评价吗?是下流的金光党、是不要脸的骗子,你居然还想要和这种人的女儿结婚?”面对着尹家父母,心蕾的脸色愈来愈是苍白,好强的根本没有办法承受尹家父母对她的羞辱,她断然离去,不愿意低头求他们的成全。
她知道尚东深爱着她,但是毕竟尹家只有尚东一个儿子,他无法拋弃自己的父母与她远走高飞,心蕾看着尚东的犹豫不决,只觉得心碎了,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考量,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世界。
的确,人总是有落井下石的本领。在心蕾感觉心里最无助的时候,偏偏又来了一票人,他们肆无忌惮的搬走了俞家大宅里所有值钱的物品,心蕾眼看着所有的东西一样样的被搬走,焦急却又要保持尊严的想要阻止,却徒劳无功。
她的家,因为俞家破产,而被法院查封了。那曾经属于她的一切美好,都将会成为一抹消逝的过往,再也无法挽回。
“小姐,你先跟我回去吧!”熙贤见心蕾连家也没有了,她真的是无家可归,便建议她或许可以去自己家里挤一挤。熙贤的关心举动,在心蕾生命中注入了一点暖流,似乎为她在这生命彻底的黑暗里找到了一丝光明。
带着不多的行李,心蕾不断的回首,留恋的看着自己这幢已经居住了许久的俞家大宅,想到了自己当初搬进来初时的样子,她曾经把这里要当作永远的家,但是现在……这个家,已经毁了。
她彷佛看到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挥手道别,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熙贤带着心蕾回到自己那狭小破旧的家,在这种非常时刻,心蕾真心的感激熙贤的援助,她知道从今以后,她已经再也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了,她从最高的云顶端重重的摔到地面上,摔得遍体鳞伤,而她,也必须要让自己开始适应这种生活了。
“从今天起,叫我心蕾吧!”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这个资格当什么”小姐”了,她与熙贤没什么两样,她们都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想到这里,心蕾泛起了无比的辛酸。
为了援助心蕾,熙贤找出了尚东,希望尚东能够帮心蕾想想什么办法,现在的她已经孤立无援了,一向都自信满满的心蕾,现在就像是失去灵魂的娃娃,让她见了心疼不已。”现在只有你能帮小姐了,尚东少爷!”熙贤恳求着尚东。
但是尚东却已经是无能为力,尹家父母因为俞家的关系,亏损了几亿,如果没有顺利的度过这个难关,可能还会连累父亲坐牢,这情形相当严重。尹母的苦苦哀求,让他不得不为了家族生意,为了父母的要求,只能顺从他们的安排与韩家千金商业联姻,只能无奈的对不起他心中最深爱的心蕾。他真的不想,却不得不这么做。
“对不起!我要和韩氏企业的千金订婚了。”尚东面对着熙贤,抱歉又苦涩的开口,想到心蕾,只是痛心无比。
这个消息,让原本躲在一旁的心蕾听到了,就像是个劈向脑袋的晴天霹雳。她失魂落魄的走在下雨的街道上,老天爷似乎也知道了她的伤心,为她留下了凄恻的眼泪,像是一种同情。她的身体慢慢的被雨水濡湿了,失神的她,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天下之大,哪里才有她容身呢?她真的无法思考了。
脑子一片空白,她无神的往前踏去,根本没有注意到交通号志的变化,然后,被一股力道用力的扯了回来,猛回头,竟然是秦朗。
心里一直挂念着心蕾状况的秦朗,总是没有机会找到她,他曾经想打电话给心蕾,看看她的情形如何,关心她的现况,却都找不到人。没想到竟然会在大街上看到伤心不已的心蕾,她那木然的神情以及眼中布满的悲切,说明了她目前的情形不好,而且很不好。
心蕾不想让秦朗看到自己狼狈懦弱的一面,她想离去,却被秦朗抓住。”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朗的关心,让心蕾傲然的隐瞒着自己的情绪,为了维持她仅剩下那为数不多的尊严,她刻意的佯装出不在意的神色,却如何也掩灭不了眼底眉间弥漫的伤感。”我看起来有事吗?”
看着心蕾恢复骄傲孔雀的样子,秦朗细心的不戳破她的意图,他刻意露出灿烂的笑容,带着她去散心。”走!我带你去兜风!”
在大雨之中,秦朗骑着脚踏车,心蕾从后座抱着他,她无言地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身上,全身都湿透了。秦朗感受到她的情绪,他故意大声的唱起了歌来,企图藉由明朗的歌声鼓舞伤心绝望的心蕾。听着秦朗那孩子一样的高唱着歌曲,心蕾眼泪不自觉的直直往下掉,彻底的失望让她除了哭泣之外,她找不到其它的宣泄管道。
脚踏车一路向前骑着,秦朗见前方是个斜坡,便大声的嚷嚷着。”坐好,我要加速啰!”他毫不犹豫的向前冲着,让车速加快,是一种速度上的发泄,他一路滑行,欢呼着。”哇!好棒啊!”
只是斜坡上有个石子,加上天雨路滑,秦朗一时不稳,与心蕾一起连人带车狼狈的摔倒在泥泞的地上。心蕾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像是雕像一样的神情让秦朗有些紧张,上前察看她的状况,担心她是否有受伤。
秦朗上前慰问的动作,让心蕾一下子回神,她大骂着,借题发挥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你神经病啊!干嘛和我跌倒,很痛的耶!”她边哭喊着,边捶打他。秦朗抓住她的手,知道她心情极度沮丧,也不戳破她那骄傲的自尊,只是轻声的安慰着。
“跌一跤有什么关系?如果这样就被打败的话,一点也不像你!”在他的认知里,心蕾这个公主应该要永远把头抬得高高的,不会轻易地被这些挫折所打败才对。
心蕾闻言,不禁一慑。她想到自己好胜倔强的个性,想到了最近层出不穷的挫败,因为秦朗的话,让她决堤了。她忍不住双手一伸,向前抱住秦朗,大声嚎哭起来,现在的自己,真的需要一个依靠,一个有力的肩膀……
第四集
大雨初歇,街道路上还有些许的湿亮。秦朗带着心蕾回到熙贤的住处,他有点吃惊的看着她现在所住的地方,有点惊讶这种闪亮的公主,如今竟然会沦落到这里。”你住这里?”
熙贤紧张兮兮的看着秦朗护送心蕾回来,这么晚才回来,她担心了一夜。心蕾一看到熙贤,淡淡一笑,绷紧的情绪些许的放松之后,身体一瘫,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秦朗眼明手快,及时接住了心蕾。
秦朗担心地看着昏倒的心蕾,熙贤心疼不已,缓缓地说出了心蕾所发生的事情。”她一定是太伤心了,父母失踪,家里破产,现在连未婚夫都要和别人订婚了……”从熙贤口中,秦朗才知道原来现在的心蕾是遭受到多么大的变故与打击,并不是他们之前所想象的这么简单。
看着昏迷的心蕾,想到了尹尚东,就让秦朗简直是怒不可抑。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斯文有礼的那个尹尚东,竟然在这个心蕾最需要他的时候,就这样狠心拋弃了心蕾,而且还要和别的女人订婚,这种可恶的行径简直就不是人。
在床上的心蕾,因为心情极度的伤心,以及淋了雨之后的关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熙贤在一旁照料着她,摸着她的额头,赫然地发现她的体温有些偏高。”糟了!她可能发烧了。”
秦朗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好生心疼。”我去买感冒药!”他冲出熙贤家,要去帮心蕾买感冒药。一出了门,他看到了在门口流连的尹尚东。
尚东流连徘徊在熙贤的家门口,他的心中还是深爱着心蕾,现在对她又多了份亏欠,他多希望能够在这种时候可以待在心蕾身边,陪她度过这个难关。但是,现实却逼他不得不背叛这份爱情,逼他不得不背叛自己的心情。
看到出门的秦朗,尚东还是忍不住的关心屋内的心蕾,他还是想要知道她过得好吗?想要知道她现在的情形如何了?
面对着这个在这种非常时刻还选择了要离开心蕾的男人,秦朗忍不住质问起尚东。”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选择离开心蕾?做一个背叛的男人。
尚东痛苦不已,他说出了自己无可奈何的难处。”我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我不和韩氏企业的千金订婚的话,我们家族企业也会受到连累,和心蕾家里一样,遭逢破产的命运。”
“揍我吧!揍我一顿吧!”他拉起了秦朗的手,希望秦朗能够痛打他一顿,借着秦朗痛揍他一顿,或许可以让他心里那份无比的愧疚与罪恶能够消灭一些……然而,一个巴掌的确响亮的落在尹尚东脸上,那个巴掌并不是秦朗所为,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门,看起来很虚弱的心蕾。
她维持着自己一贯高傲的姿态,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她狼狈的模样,她冷漠的告诉尚东。”别傻了,还为了这种无聊的爱情而痛苦。今天我只是因为门当户对才选择和你在一起,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吗?”她那残忍的话语就像是一根根锐利的刺一样,刺进了尚东的心里,让尚东更是痛苦不已。
秦朗和熙贤都不知道为什么心蕾要这么做,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要保持她的自尊,她要让尹尚东明白,今天并不是她被他所拋弃,而是她将他拋弃。就算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但是她还是有她的尊严。
听了心蕾那一番绝情的话之后,尚东陷入了极度的沮丧。失望的尚东就像是一只被操作的傀儡娃娃,他已经无所谓父母对他的安排,只是毫无主见的跟随着父母与韩家讨论他与韩瑜的婚姻大事,对他来说,这场婚姻只是一个交换而已,现在的他,只不过是用自己的未来幸福,来换得生意上的帮助。
韩氏企业的千金韩瑜对于尚东那老实的说法觉得激赏,她向尚东保证,虽然他现在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但是总有一天,他将会喜欢她这样的未婚妻。
陪伴了心蕾大半天的秦朗一回到”小台客”之后就呼呼大睡,崔哥对他送外卖却失踪的行径觉得担心,他破口大骂。”你出去了大半天也没个消息,我还以为你被撞死了。”虽然口气很差,但是关怀之情却溢于言表。秦朗知道,这是崔哥对他的关心,也很感谢”小台客”中的所有人对他的照顾。
小台客的所有人,其实都非常舍不得秦朗决定回到台湾,都希望他能够继续在小台客里做事,还有人献计要铁公鸡崔哥加薪,说不定秦朗会为了薪水而答应继续留下。
崔哥在几经考虑之后,竟然也被说服了,他打算要帮秦朗加薪,看看这个方式有没有用。”谢谢你们,不过我真的必须回台湾去。”秦朗的去意已坚,虽然他将这里的人都当成他最好的朋友,但是台湾还有事情等着他回去处理,他不能继续留下。
过了一夜的心蕾,心情似乎渐渐的恢复了平静。熙贤担心的在她身边照顾着她,心蕾突然想到了以前她与熙贤是同学的事情,对于熙贤一直很有耐心的待在她身边,到现在还是很照顾她的事情,让她觉得相当感激。没想到在这种非常时期,熙贤还这样热心的愿意伸出援手,帮助她,对她雪中送炭。
熙贤笑着,说出自己过去受到了心蕾的照顾,如果不是心蕾的话,她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工作机会,两个女孩难得的谈起了心事,虽然是很淡的交谈,却也让两个女孩的心灵更为靠近。
决定要好好地与尚东分手的心蕾,到”小台客”去找秦朗帮忙,她希望能够高雅的去参加尚东的婚礼,她不要尚东抱着对她亏欠的心与别人结婚,仍然要维持她那往常的公主形象,带着微笑祝福他。
秦朗不明白。”你明明这么难过,为什么还要逞强?”心蕾那好强的模样让他有点心疼。心蕾说:”我知道我欠你很多,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方式,以朋友的方式来谢谢你。”秦朗是除了熙贤之外,另一个帮助她很多的人,再怎么样,她总是要对他展露出自己的感激。
心蕾的感激让秦朗还必须载着心蕾到市中心的一家乐器行,看着心蕾与老板讨价还价,还以为她又要像以前一样,出钱买东西给他。
正当他在不解之时,心蕾在最好的钢琴前坐了下来,流畅的音乐从她的手指流泄而出,仔细一听,原来是秦朗之前为了安慰心蕾而高唱的那首歌,秦朗对于她这次所谓的”感谢”,觉得很感动,根本没有意料到那时候只是无意间所唱出的歌曲,而心蕾竟然牢牢记住。
他知道这一次,她已经失去了用钱收买友谊的资格,她是真正的用心去思考一个感谢朋友的方法,用以感谢着秦朗一再付出的帮助。
回程时候,秦朗很想要告诉心蕾自己即将要回台湾的事情,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又迟迟的说不出口,他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才适合。两人之间流转着一种和谐的气氛,就在秦朗正准备要开口那一刻,心蕾遇上了过去的朋友连胜全,也是他们过去同一个世界的人,上流社会的人。
连胜全看着心蕾美丽高雅的模样,露出了明显的激赏眼光,他关心的询问着心蕾有关俞家的情形,心蕾只是轻描淡写的笑着:”没什么,那只是媒体的过度放大而已。”她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无助与无奈。
连胜全一点都没有掩饰他对心蕾的好感,他一再地希望能够与心蕾有再度的会面机会,本来心蕾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但就在连胜全觉得有点失望的即将离开之际,心蕾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叫住了他,主动对他提出了邀请。
“对了!你明天有空吗?”明天,就是尹尚东和韩瑜的订婚宴,她准备邀请连胜全担任她的男伴,不让任何人看出她心里的悲伤。连胜全对于她的邀约感觉到受宠若惊,脑袋忙不迭的点着,也不管心蕾要邀他去哪里,便喜出望外的答应了。秦朗不明白心蕾为什么会突然邀请连胜全,追问之下,才知道心蕾坚定的要去尹尚东的订婚宴,那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
在尹尚东订婚宴上,心蕾细心的打扮着,她在镜子之中,看到自己以往那美丽的公主形象。她要自己就像是以前一样,打扮得最美丽,梳着尚东说过最喜欢的发型,呈现最完美的自己,然后带着无比的自信,优雅的在司机开门之下上车,身边有个帅气的男伴与她匹配,高傲的迎向任何一个照向她的闪光灯,面容挂着一如往常的甜蜜微笑,傲然顶立,充满一种任何事情都打不垮她的信心与魅力。
心蕾优雅的与众人打着招呼,不顾着尹家父母那奇异尴尬的的目光,笑吟吟的向他们道贺,她刻意的挽着男伴连胜全的手,就坐在尹尚东最注目的位置上,全然的无谓,她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今天并不是她失去了尹尚东,而是他失去了一个美丽、无可替代又深爱着他的俞心蕾。
她不是个被选择的人,而是一个主导者。
她以为她可以让自己做到最完美的假象,但是就算是情绪有多么的压抑,就在她看到尹尚东身边那打扮端庄大方的韩瑜,看到了尹尚东眼里对她所流露的那一抹不舍与痛苦神情,她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站起身子,无法忍受继续在这里承受那种假装幸福的气氛。她拉起连胜全,离开宴会会场。
尚东见到心蕾的离去,他全然忘记自己的未婚妻就在身边,他无法克制的上前想要追上心蕾,他想要告诉她有关自己对她的爱情,从未曾变过,只是迫于现在无奈,他才会答应娶别的女人。
心蕾冲出了会场,快速的与连胜全道别,上了秦朗一直待命在门口的轿车,她急切的嚷嚷着。”开车!”不等尚东追上她,就这样远远的将他拋在身后,尚东看着离去的心蕾,彷佛知道再也无法挽回了,失落又绝望的站在原地。
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心蕾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她下了车,任由自己走在街道上,眼泪无法抑制的往下坠落,那份失去的爱情,从今而后,也只能当作自己的一抹回忆。
她颓然的走在路上,眼色茫然,这时候的心蕾,第一次丧失了那金光闪闪的公主光辉,失去了灿烂的颜色。
秦朗担心她自己一个人走在路上,开着车偷偷的跟着她,他知道她在拭泪,心里一定难过到了极点,刚刚那自信魅力的模样只是一种伪装的坚强,他为了安慰她,拉开了车窗,大声的唱起了之前安慰她的歌曲,刻意唱得五音不全,吸引着心蕾的注意。
心蕾瞪着秦朗。”喂!你唱得很难听耶!”能够暂时的摆脱那种伤心的思绪,秦朗觉得这样也好,他故意对心蕾说。”我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走吧!喂饱我,我就闭嘴唱歌!”
他们又来到她在发生变故之前的那家小吃摊位上,心蕾借酒浇愁,她拚命着喝着酒,说着一些酒话,在这一连串的变故以及秦朗的协助之后,她已经真心的将秦朗当成朋友了。
她还傻兮兮的闭上眼睛,在心里勾勒出秦朗的形象,描述着秦朗的长相。看着现在的心蕾,秦朗决定说出自己即将离开的事情,没想到她喝得太多酒了,让自己陷入了酒意当中,没有听到秦朗要离开的事实。
送着醉得一塌糊涂的心蕾回家,秦朗看着她那沉睡中姣好的面容,不由自主的拨着她脸颊边紊乱的发丝,想着这一个月他们之间的相处,觉得不舍极了。
他心想着。”虽然我们只是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朋友,但是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样子,如果有一天,我们在不同的城市见面重逢了,我希望还是可以看到你那闪亮的模样,那灿练的笑容。”
将心蕾送回去,秦朗摸黑回”小台客”,没想到竟然有着一桌子的酒菜,原来小台客的朋友们,要为明天即将离开的他饯行。朋友们都舍不得他的离开,大家在喝酒之后,互许承诺,只要有哪一方先存到了钱,一定到到对岸去探望对方,不可以失信。
即将离开”小台客”的秦朗决定把蚵仔煎的作法好好的教给他们,但是这还是需要时间来磨练,岂是一时半刻就可以学会?小胖怎么学都学不会,哭喊着希望他可以不要走,但是老板崔哥这一次却站在秦朗的角度帮他着想,毕竟秦朗也是个高知识分子,他回台湾有他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不能因为”小台客”而绊住了他。在崔哥的一番软言相劝之后,他们也渐渐的接受秦朗离开的事情,但是那种极度不舍的心情,却仍然难以割舍。
醉了一整晚的心蕾迷糊地醒来,赫然的从熙贤口中知道秦朗今天要离开的事情。”秦朗要我好好照顾你,他今天要离开了。”熙贤一边让心蕾吃下治疗宿醉的药,一边说着。
心蕾知道,心里一顿。知道秦朗要离开,让她毫无思考地急忙的冲出家门,下意识的要去找秦朗。但是当她匆匆地赶到了”小台客”门口时,只看到门口挂着“今日公休”的牌子,她知道自己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小台客中的所有人,一定都会去机场送秦朗离开吧!
心蕾觉得心像被掏空一样,她不由自主地在街道上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尚东那精心设计的求婚仪式,秦朗与她的车祸相遇,她与尚东两人牵手在街上奔跑着,秦朗唱着安慰着她的歌曲……
心蕾还缓缓地走到了过去所居住的俞家大宅,她看着那门口,如今这个家已经毁掉了,只剩下自己了,这个认知让她忍不住哭喊着。”爸妈,你们怎么可以不要我呢?怎么可以?”连秦朗都走了,她觉得自己好孤单,心蕾慢慢走回熙贤住所,一辆高级轿车停在门口,她一怔,好象知道来者为何,熙贤一脸的不安神情。”尹尚东的父母来了。经过昨天那样的一闹之后” ,尹母恳求着心蕾,不要存心破坏这桩婚姻,心蕾不想要解释,她只是想要维持着一贯的骄傲去给予祝福,却没想到这样反而让尚东更坚决的想要解除婚约。尹父则是充满怒气的告诉她,如果婚事告吹,关系着几十亿的大生意,已经不是她可以承担得起了。望着尹家父母一软一硬的规劝,心蕾在心中暗自的下了决定,她深深得凝视着他们一眼之后,坚定地开口。“麻烦请你们转告尹尚东,从今天起,俞心蕾将会消失于他的生命中。”
第五集
终于回到台湾了,秦朗站在自己暌违了三个月的家门口,迟迟不敢进入。想当初,为了理想,他跟着张东民一起到上海去,寻找能够为他的画册出版的出版商,却被出版商嫌弃的一无是处。那时候的他,本来他是抱着多么美妙、多么绮丽的梦想到内地去,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不但钱和机票都被张东民卷跑,还在上海卖了好一阵子的蚵仔煎,好不容易才存到了回台湾的机票钱。
拿着钥匙,秦朗不敢贸然的开门进屋子里去。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与他居住很久的老友阿达,突然从屋内开门走出。他一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秦朗,不可置信大叫一声,连续倒退了好几步,很怀疑的盯着他看。“秦朗?”你当初说去内地签约只要一个星期,没想到一去就是三个月没消息,现在突然站在我面前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
看到了熟悉的阿达,秦朗露出了笑意,也关心着家里阿妈牡丹婆的身体状况,当时在内地的时候,就是阿达告诉他,台湾的阿妈身体不好,所以他才坚持一定要赶回台湾来的。阿达先是故意地吓了秦朗一下,后来才安慰着秦朗,说牡丹婆的身体状况已经比较好了,而且非常想念他,要他不要担心,赶快回家看看牡丹婆,让老人家可以能够高兴一下,别担心阿妈会责备他。
秦朗跟着阿达走进家门,迎面而来的就是阿妈的一个巴掌。牡丹婆不能理解为什么秦朗一去了内地就是三个月,秦朗为了不让牡丹婆担心一时之间就扯出了漫天大谎,说出自己在上海得到出版商的肯定,不但顺利的出了画册,而且还卖得不错,他刻意地隐瞒自己去内地所遭受的欺骗,以及在上海卖蚵仔煎存钱回台湾的事情。
牡丹婆就是担心秦朗一天到晚都在画画,这种东西对她而言,根本就不能当饭吃。秦朗为了牡丹婆稍微放心一点,又大声的保证。”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再也不画画了。”明明知道秦朗的保证就像是吃饭一样,一天好几次,不过牡丹婆还是选择相信。看着秦朗终于回家了,牡丹婆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还好孙子回来了。
回到家里的秦朗,看到身体无恙的阿妈,他觉得释然许多。在房间中,他回忆起之前在内地的一切,都在他画稿的纪录下,一点一滴的呈现在他的面前。他的画稿上,有许多是他和心蕾共同经历的画面,想到了那个总是亮晶晶的公主,秦朗不自觉的泛起了一股淡淡的思念之情。
“再见了,公主。”那些与心蕾的点滴,应该都只会成为过往的回忆而已吧!同一轮明月之下,远在上海的心蕾慎重的向熙贤宣布。”我要到台湾去。”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家乡,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毕竟她已经答应了尚东的父母,说要消失在这里。还好,父母还留给她的就是到台湾的机票和一把房屋的钥匙,这是她能够栖身的地方。
熙贤觉得好担心,这个一向都需要人家照顾的千金大小姐,现在竟然要单独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总是让人无法放心。心蕾为了让熙贤不要挂念,昂着头,大声的对她说道:”放心好了,听说台湾人很有人情味,我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表面虽然说得潇洒,但是当心蕾真正的离开了家乡,离开目前唯一关心她的熙贤之后,她站在陌生的台湾土地上,却觉得忐忑不安极了。她的心里泛起了无限的惶恐,这里她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办?其实,她并不像是她表面上所说的那么坚强,那么倔强……
这个陌生的地方,这些陌生的行人,都让心蕾惶惶不安,她就站在机场门口,看着大家似乎都有目的地,自己一时之间却找不到方向,一股茫然无措。本来想叫辆出租车的心蕾,被一声叫唤吸引了注意,她一转头,竟然是连胜全。
连胜全不敢相信居然会在这里遇上了心蕾,他们果然很有缘份。他热烈的邀请着心蕾,要送她一程。在陌生的异乡遇上了熟悉的面孔,心蕾稍微的放了下心,她搭乘着连胜全的车子,一路上,目光好奇地看着这个与她故乡截然不同的城市,这个以后她要在这里生活的城市。
“你怎么会来台北呢?”连胜全好奇的询问着。心蕾不想说出自己离开上海的原因,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还不忘记保持她原来的虚荣与尊严。”我只是来台北度假散心而已。”
连胜全也不对她追问太多,能够在这里遇上他心仪喜欢的心蕾,他已经觉得非常开心了。他很刻意的讨好着心蕾,那些过于刻意的举动,让心蕾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却也觉得他是个真性情的可爱男子。
回到家乡的秦朗,他答应阿妈再也不接触画画了,要专心的帮忙牡丹婆经营蚵仔煎的生意。他十分感激在上海的这段日子里,阿达这样替他照顾着阿妈牡丹婆,阿达耸耸肩膀。”如果不是阿妈当初收留我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坐牢了。”对于牡丹婆对他的恩情,阿达很是知恩图报。
秦朗重新回到了过去生活的地方小吃街,这里也是牡丹婆的蚵仔煎摊位所在,摊位隔壁的邻居们一见到了回台湾的秦朗之后,都非常开心,牛肉面摊老板小董一家,以及小董的女儿娟娟,都很想念这个离开了三个月的秦朗,也很热情的向秦朗表现着想念之情。
其中,还包含出租摊位的老板千金,蔡小阳,这是小吃街摊位老板的女儿。刁钻又霸道的蔡小阳见了秦朗回来,心里虽然很开心,但是表面上却还是任性娇蛮的模样,她霸气十足的损着秦朗,不过秦朗和阿达早就习惯了她的个性,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
同一时间,坐在连胜全车内的心蕾看到了台湾,就不由自主的想念起在上海时的秦朗,以及那时候的蚵仔煎。连胜全为了讨好心蕾,与她一同去台湾小吃的小吃街。
他们走在小吃街上,当心蕾看到了牡丹婆的蚵仔煎摊位,心里有股莫名的期待,不知道会不会在这里遇上秦朗?但是一见到在煎蚵仔煎的是一名老妇人之后,她失望地自嘲,心想天底上是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在心蕾转身离开之际,秦朗刚好从后头走出,两人错身而过。
没有了秦朗的蚵仔煎也没什么味道,心蕾与连胜全索性在隔壁的小董牛肉面吃了起来。他们那亮丽的外表,以及一些小举动让牛肉面老板小董注意着他们这一对看起来出身高贵的年轻男女,误会他们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也不禁地羡慕起现在的情侣真好,到了哪里都不忘记亲热。在他们离开之后,小董收拾桌面的时候,赫然的发现心蕾的手机忘记带走,放在桌子上。
用餐完毕,连胜全还带着心蕾到台湾著名观光地点去逛了逛,难得有机会可以和心蕾单独相处,他很希望有多一点时间,只是心蕾还是不愿意让连胜全一下子看穿太多事情,她决定还是自己坐出租车去父母给她的别墅就可以了,便与连胜全道别。
掏出了那个父母留下来的地址,心蕾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竟然没有带,原来是忘记在之前的牛肉面店里头,她赶紧回去牛肉面店里,小董当然还记得这位美丽的小姐,很客气的将手机还给心蕾。”美女配豪门,这对情侣真是速配极了!”小董对他们这一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离开小吃街,心蕾按照着那地址来到了一个很老旧的社区前,昏暗的巷弄加上不停狂吠的狗叫声,让心蕾愈走愈是害怕。她真的很怀疑,父母所留给她的别墅,真的会是在这里附近吗?
一阵熟悉的口哨声和歌声,让心蕾暂时忘却了恐惧,她不敢相信地缓缓的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竟然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不就是秦朗吗?
牵着脚踏车的秦朗没有和牡丹婆一起回来,小吃摊位的蔡老板放话要加租金,所有摊位的人都去抗议,阿达陪着牡丹婆一起去抗议,他就独自一个人回家。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遇上了那个他认为永远都不会再见面的那个骄傲公主。
他们彼此都不敢相信的凝望着彼此,两个人同时出声之后,才知道两个人都不是作梦,他们竟然会真的这么有缘份。连在台湾,都会重逢?
秦朗热情的邀请心蕾到自己家里去坐坐,顺便帮她研究一下地址怎么走,在这条阴暗又充满了狂犬吠声的街道上,心蕾本来很不愿意,却也因为害怕而跟着秦朗回家去。秦朗的家很小,心蕾看着这个与她过去生活截然不同的房子,一点都不习惯。
她还是维持着一贯的高傲姿态,与秦朗两个人不停的斗嘴,秦朗就是受不了她这个娇纵的大小姐脾气,而心蕾就是受不了他那个流里流气的态度。这已经成为他们的习惯,好象他们的相处模式就应该要如此。
就在这时候,牡丹婆和阿达回家了。从屋内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之后,秦朗赫然的想起了自己对他们所扯的谎言,在这种时刻之下,绝对不能让心蕾与他们见到面,否则他在上海卖蚵仔煎,根本没有出版画册的事情都会事迹败露了。
趁着牡丹婆在开门的时候,他掩护着心蕾逃出了家门,两个人躲躲藏藏的,总算是顺利得离开了家里。
秦朗拜托心蕾。”不要把我在上海卖蚵仔煎的事情说出来,拜托!”他怕自己这种事情被揭发之后,很丢脸,也很让牡丹婆失望。而心蕾却不明就里,不知道为什么秦朗要隐瞒这件事情。
反正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她父母的别墅才对,秦朗答应帮她找地方,在心蕾念出了住址之后,秦朗才发现,心蕾所念的住址竟然是自己家?”小姐,别开玩笑了,你念我家地址做什么?”
原来,心蕾父母给她的钥匙,竟然是秦朗的家。心蕾起初还有些怀疑,她拿着钥匙去秦朗家试着开门的时候,居然也吻合,这时候,她便挂着胜利的笑容,大大方方的打开秦朗的家门,对着这牡丹婆和阿达大声的宣布着。”对不起,这是我家,请你们离开!”
牡丹婆莫名其妙,突然来了一个女人对他们说这是她家,她以为是秦朗的朋友,很不客气的说:”这是你朋友吗?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
双方争执不下,心蕾认为这是父母所留给她的房子,从地址和房子的钥匙就可以证明这件事情。但是牡丹婆却说这是她的女儿所买给她的房子,她还有地契做为证明。
牡丹婆明显比较有理,但是心蕾真的不知道现在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她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好无奈也很无助,天下之大,竟然找不到一个容身之所。在这样的夜晚,要她去哪里才好呢?
为了要有一个栖身之所,心蕾突然想到了秦朗刚刚一直想要隐瞒牡丹婆的事情,她决定卑鄙的威胁着秦朗。”蚵仔煎。”她对着秦朗说出了关键性的三个字,眼里那种隐隐的光亮是一种潜在的胁迫。
在场的牡丹婆和阿达只觉得不解,但是秦朗当然知道她的意图,他紧张兮兮的向心蕾示意绝对不可以说出来,偏偏这时电话响起,是朋友阿义,在电话那一头大声的说着:”快点来!不然会出人命的!”
真是个多事之秋!秦朗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诚恳的请求牡丹婆先让心蕾暂时先留下来,别将她赶走。他先去阿义那里处理着关系到人命的事情之后,再回来处理心蕾的事情好了。
秦朗拚命的骑车,焦躁的赶到了比比火工作室去,没想到阿义找他,只是为了要帮九把刀绘制封面插画的事情。为了这种事情,竟然还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把他找来,秦朗真是觉得他们莫名其妙,转身要走,却被九把刀和阿义拉住,谈论起他去内地出版画册的事情。
秦朗一五一十的把他和张东民一起去内地,出版商对他的画册一点都不感兴趣,然后他还很倒霉的被张东民骗得连台湾都回不了的事情,以及在上海卖蚵仔煎,全都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阿义和九把刀因为预算不足的关系而必须请秦朗义务帮忙绘制插图,秦朗一心一意挂念着还在家中的心蕾,迫不得已的状况之下只好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只希望赶紧打发他们之后,回家去看看家里的心蕾和阿妈他们情形如何。
为了打破沉默,牡丹婆问起了心蕾有关她和秦朗的事情,心蕾在言谈之间,还要企图替秦朗隐瞒着他在内地卖蚵仔煎的事情,因此在解释上非常清楚,还随意的瞎掰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她又听着牡丹婆说秦朗在内地卖画册出版的事情,听得她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状况。
牡丹婆顺势抱怨起秦朗,在台湾就跟什么猪朋狗友的九把刀等人混在一起,连去内地一趟,也带着人回来,言谈之间,表现得精明能干,让心蕾深深的觉得,难怪秦朗会怕这个头脑厉害的老太太。
不过聊天过后,心蕾还是坚持这里是她的房子,她高傲而且坚定的对他们说着:”不管你们有没有地契,反正这里是我的房子,我要住下来。”她那坚持的口吻让牡丹婆看不过去,牡丹婆和阿达觉得他们真是遇上了一个毫不讲理的人,硬是不愿意留她。
心蕾被赶着,心里却很不情愿的想着:”如果不是因为我没有地方去的话,我才不会想要住在这间烂房子里呢!”牡丹婆与心蕾两个女人起了争执,牡丹婆就是要把心蕾赶出去,而心蕾则是硬要留下来,两个人都坚持那是她们的房子,口气愈来愈是恶劣。
秦朗赶回家的过程中,不解的想着:”为什么心蕾父母留给她的房子,竟然是我家呢?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想了半天,实在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只想要赶紧的狂奔回去,处理现在混沌不清的情形。
回到家,正巧看到牡丹婆愤怒的把心蕾的行李往院子里一拋,所有人都在院子前,秦朗的视线往前一扫,看到了被赶出来的心蕾,以及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
第六集
秦朗带着刚被赶出秦家的心蕾以及她的行李,回到家中,面对的是余怒未消的牡丹婆,牡丹婆大声的骂着秦朗,瞪着这个一直宣布这里是她家的疯子心蕾。”你还带她回来做什么?”
秦朗累了一天,而且现在又是半夜,他放心不下心蕾,只好先说服着牡丹婆,让心蕾暂时先留下来。为了要让阿妈可以答应,他只好一直拿出牡丹婆过去的教诲,对着她说着。”阿妈,你不是说助人为快乐之本吗?””你还说,做人一定要有同情心嘛!””你还告诉我说,朋友有难,绝对不能袖手旁观。””而且,整条小吃街的人,有谁不知道牡丹婆是最热心助人,不会见死不救的。”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子往牡丹婆的头上扣去,这些话,听得牡丹婆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只好无奈挥挥手,勉强让心蕾留下来过夜。
对于秦朗的帮助,心蕾还是嘴硬不领情,她看着这幢破旧的老房子,心情很是低落,她真的不懂,为什么本来是属于他们家的别墅,现在竟然会变成别人家的破房子呢?
但是再多的疑问也没有办法一时半刻获得答案,没有办法,她只有暂时的屈就下来。反正现在既然已经有地方可以暂时栖身,那么最重要的就是让自己可以舒服的洗一个澡,舒服的睡一个觉比较重要。
秦朗让出了房间给心蕾,还被这个大小姐给误会了一顿,趁着心蕾去洗澡的时候,秦朗稍微地收拾了一下房间,还怕她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睡自己的床不习惯,特意的换上新床单,在他看起来粗心的外表之下,其实有一颗细腻的心房。
就在他换着床单的同时,心蕾的惨叫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啊!”
那叫声,让秦朗紧张兮兮的贴着门口询问着。”怎么了?”在心蕾的回答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浴室里没有水了,这是他们这里常发生的事情,水压不够,有时候洗到一半就会突然没水,习惯就好。从来没有遇过这种状况的心蕾,只有可怜的围着浴巾,头顶上、身上满是刚刚搓上去的泡沫,她气急败坏地嚷嚷着。”那现在怎么办呢?”听不到秦朗的声音,还以为这个无情的男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弃她而去。
不过秦朗并不是离开,而是替心蕾准备了一大桶热水,要帮她送进浴室去,但是衣衫不整的心蕾根本不愿意让秦朗看到她自己这个模样,一下子要他闭眼睛,一下子又要他转过身去,麻烦得不得了。心蕾那麻烦的举动让秦朗觉得无所适从,想帮她又不知道从何帮起,听着他的话转过身闭眼睛,又听到她搬不动水桶的声音,想要帮她,却被她赏了一个莫名的巴掌,还差一点被心蕾被门夹断脑袋,真是危险极了。
秦朗走出浴室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摔了一大跤,他立刻瞪大了眼睛,眼帘里映入了心蕾围着浴巾的模样,她的脸颊红通通的,眼睛闪亮亮的,一脸的羞赧和娇涩。心蕾看到秦朗在看她,立刻转过身去,关上浴室的门,害羞不已。“做什么啦?”两人之间,一股暧昧的情愫似乎悄然升起。秦朗的脑海都是刚刚看到心蕾那真实的表情,他没有看过心蕾那种模样,很可爱,很有趣,很迷人。那样的心蕾,悄悄地在他的心上,激起了一抹奇异的悸动。
休息了一夜的心蕾起床之后,还是难改自己大小姐的习性和脾气,竟然还要秦朗将早餐拿到房间里去客房服务,这举动让牡丹婆和阿达都觉得不可思议。她那娇纵的举止让牡丹婆看不过去,冷漠的应对她,而阿达则是告诉她,要她养成自己想吃什么自己盛的习惯。
牡丹婆还交给心蕾一份报纸,告诉她既然是一个人来到台湾,就要有分工作,如果想要继续住在秦家的话,就要付出房租,每天五百元,包吃包住。
牡丹婆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让好胜的心蕾极度不满,她觉得受辱,她傲慢的对他们保证着:”虽然我不能证明房子是我的,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的。”
这样的旧话重提,让牡丹婆怒火中烧,她口无遮拦的提到她的父母。”莫名其妙闯到人家家里还胡说八道,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
一提到父母,心蕾的心好象被针刺到一样的痛楚,她丢下一句。”请不要污辱我爸妈!”然后,她高傲的拿着报纸,大步地走出秦家。
秦朗担心的跟了出去,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他就是不由自主的担心,担心着心蕾出了门之后,会不会迷路?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看着心蕾负气的坐上出租车,只好骑着脚踏车,气喘吁吁地跟着她。
他们来到一家高级饭店,心蕾才不相信自己只能过那种低下层次的生活品质,难道她就不能好好的、优雅的吃一顿高级的早餐吗?
秦朗跟上了心蕾,也进入了饭店之中,两人各自对对方的举动不满,秦朗不明白,明明都已经破产了,为什么她还是这样奢侈不已?而心蕾觉得眼前这个穷小子,只不过是吃个早餐也大惊小挂,没见过世面。
在这里,心蕾又巧遇了住在这家饭店的连胜全。连胜全看到心蕾更是喜出望外,他觉得自己跟心蕾真是太有缘份了,两个人不管在哪里都会巧遇。
心蕾为了摆架子和圆谎,加上不想和秦朗交谈,便答应了与连胜全一起去外面兜兜风的邀请,她还刻意地把秦朗当成司机,傲慢的语气命令着要秦朗回去保养车子,不想让他跟着自己,省得让她心情不好。
“啐!都已经破产了,还在摆大小姐架子。”秦朗不以为然的骑着他的脚踏车回去,没想到他骑车的举动却被一起去兜风的连胜全和心蕾撞见了,连胜全不解,既然秦朗要去保养车子,为什么又在骑脚踏车?
情急之下,加上故意负气所致,心蕾只有胡乱地诌出一个谎言,说秦朗得了肌肉萎缩症,所以脑袋不灵光,开车技术也变差了,一番说词,把自己说得像是慈悲心肠,以维护自己的名誉。
这一番话,让连胜全觉得心蕾真是个完美的女孩,既然长得美丽又十分好心。当他看到秦朗因为小石子绊到而骑得歪扭的车子,以为秦朗真的是双脚有问题,一时不忍,便下了车去,径自地带着秦朗去一家知名诊所做推拿,希望可以帮助秦朗早日康复。
莫名其妙的秦朗救被连胜全押到了诊所去,明明没有病,却被推拿拉扯这一双脚,疼得他唉唉大叫,心蕾看到自己随意的一番话竟然闯祸,有点不好意思。连胜全离去之际,一再地交代希望能够再与心蕾联络。
看到秦朗因为她无意间的一番话而被瞎折腾了一顿,心蕾心中有点歉意,她解释着自己为什么会说谎的原因。只是她那随口瞎诌的谎言,让秦朗平白的受了一顿苦头,而她不在意的无所谓态度,更是让他不自主的气愤着,他那怒目相对的样子,让心蕾也被激怒了。
“说了一个谎就必须说另一个谎来圆第一个谎,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秦朗这样教训着心蕾,却没想到心蕾并非省油的灯,她也反将他一军,她提到秦朗自己还不是也对人家说谎,明明在上海卖蚵仔煎,对牡丹婆也隐瞒了真相,还说自己的画册出版又卖得很好,根本也是大谎言一个。
心蕾威胁着要戳破秦朗在牡丹婆面前的谎言,秦朗打死不承认自己当初在内地时的行径,但心蕾却拿出了那时候秦朗穿著女佣服装煎蚵仔煎的画面给他看,作为证据与威胁。
秦朗不甘示弱,他也威胁心蕾,如果她的态度还要继续不佳的话,就不让她有地方住,不愿意继续收留她。听到心蕾没有继续反驳他的话,这让秦朗得意起来,自以为占了上风,还高兴的自言自语着,但是一转头,心蕾竟然已经不见了,原来刚刚只是他一个人自弹自唱而已,心蕾根本就不搭理他。
没见到她的踪影,让他又焦急起来,因为心蕾的失踪让他又气又急。这个小妮子,在这种不熟悉的地方竟然还轻易的搞失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根本没有理会秦朗一番话的心蕾,径自地离开,她在大街上走着,翻阅着报纸,突然,看到了某航空公司正在征求员工,她充满自信的打电话去询问,而对方的回答让她觉得非常满意,她的背景与资历刚好是航空公司需要的人才,便很直接地与对方约了时间面试。
在离开之际,心蕾看到了一家精品店,里面的精品彷佛诉说着她过去的回忆,她不自觉地被吸引着,走了进去。
秦朗见到心蕾不见,紧张地到处寻找,他回家找着心蕾的行踪,却被牡丹婆口气不佳的骂了一顿。”她又不是小孩子了,何必找她呢?”牡丹婆对心蕾的印象极度不佳,强硬的带着秦朗去小吃街开工,至于那个莫名其妙突然跑来他们家要房子的疯女人,最好就这样不见算了。
秦朗心神不宁的去到小吃街,心不在焉的准备开店,泼水的时候还不小心差一点泼到了蔡小阳。小阳得意洋洋的向秦朗表示整条小吃街的摊位租金都要涨价,只有他们家蚵仔煎的摊位维持原价,这些都是她的功劳,她兴冲冲的想要跟秦朗邀功,却没想到听到了这话的牡丹婆一点都不领情。”既然要涨,我们全部一起涨,我才不要特权呢!”牡丹婆充满了正义,气愤的要找小阳老爸理论。
秦朗才懒得管他们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他拿着手机,想要打电话给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心蕾,她没有说一声就不见了,让他非常担心。还凝望着手机,秦朗正考虑是否要拨电话的同时,阿义打了电话来,那一头的他紧张的哭喊着:”你快来啊!九把刀不想活了。”
听到这话,秦朗紧张的冲到了比比火工作室去。一去,果然看到九把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寻死寻活,他失去了爱情,也失去了写作的动力,觉得人生顿时失去了目标与方向,觉得活着真是太没有意思了,太多的失意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接下来的书约,也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一大堆的理由,都是他失去了爱情的原因。
阿义紧张的说:”一定要让他能够写作,不然如果违约的话,我们三个都要坐牢的!”秦朗觉得自己无辜极了,却被阿义给顺识的拖了下水。阿义还要秦朗无论如何,一定要帮九把刀介绍一个女朋友,无奈之下,秦朗只好敷衍似的答应了这个要求。
回到家里去,秦朗难免被牡丹婆念了一顿,一整天到处跑来跑去,没有认真的顾店。秦朗还是心心念念着没有消息的心蕾,而牡丹婆正乐着那个女孩从此可以消失在她的生命中的时候,却没想到一回家开灯后,赫然的发现了客厅的摆设竟然与之前截然不同,多了许多昂贵的瓷器,还有一架钢琴,这让他们刚进门的三个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心蕾愉悦的从浴室走出,可能找到工作的她,也因为刚洗完澡而让她心情好得不得了。但是擅自改变房子的摆设,又丢了牡丹婆的东西,让牡丹婆气愤得要赶她出去,好强的心蕾才不愿意这样被人大小声的呼来唤去,她高傲的昂着头。
“出去就出去!”她收拾着东西,一点也没有思考出去之后的后果如何,她还对牡丹婆放话。”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证明这间房子是我的,你看着好了!”
秦朗不希望心蕾就这样被赶走了,情急之下,便大声的谎称心蕾是他的”女朋友”。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心蕾自己也急着想要否认,不想要承认这种莫须有的关系。
秦朗向心蕾说之以理。”你出去之后,有地方去吗?就算已经有工作了,住饭店又能够住多久呢?”的确,现实的考量之下,还是暂时住在这个地方会比较好一点,心蕾深深的呼吸着,才勉强的答应要留下来。
而牡丹婆则是大受打击,这个刁蛮娇纵的大小姐竟然是秦朗的女朋友,她调适了很久,才愿意坐下来与心蕾面对面的讨论让她住下来的条件。牡丹婆一一的开出条件之后,秦朗都代心蕾答应了要求。心蕾很勉强,但是毕竟要住在人家屋檐下,也不得不低头。
因为心蕾要住下,阿达只好让出自己的房间与秦朗住在一起。晚上,阿达好奇地问起了心蕾的事情,这让秦朗的脑子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过往的片段,心蕾为了感激他而弹琴给他听的画面。
一大早,心蕾从屋外走了进来,大家都还在纳闷之余,才知道心蕾把她房间中的东西整理了一番。那些都是阿达的东西,这让阿达真是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将房间让给心蕾之后,她竟然把他的所有东西都丢掉,还包括自己晚上的”余兴节目”,真是令人心疼极了。
既然要暂时借住在这里,牡丹婆要求心蕾也要遵守大家的日常生活规定,包括早餐的稀饭自己添,不假他人之手。心蕾第一次接触他们的吃饭文化,添完稀饭的同时,所有的配菜竟然也都见底了,害她根本没有配菜可以吃,只有饥肠辘辘的前去应征。
秦朗载着心蕾到航空公司楼下,明明关心她,他却又装作不在意。问心蕾需不需要他在这里等她,心蕾昂然的看着秦朗,傲然的说:”你不要管我,你自己回去吧!”她可以自己靠自己,才不要别人无谓的关心。
秦朗骑着车子到处绕了一下,却还是放心不下心蕾,忍不住的又骑回去,等着心蕾。他还告诉着自己:”哼!我只是因为怕她迷路而已,没有其它原因。”不想要把这个举动,添加太多的情感因素。
应征航空公司的心蕾觉得信心满满,在众多应征者之中,她结识了碧珠,碧珠对于自己前来应征能够录取有些缺乏信心,与心蕾呈现强烈的对比。心蕾很轻易的过关斩将,过人的语言能力让评审者对她频频点头,给于正面的赞赏,她有绝对的自信,相信自己一定会录取这份工作。
面试完毕之后,心蕾与碧珠一同走出了航空公司,她没有料到本来气冲冲说要离开的秦朗竟然还在门口。秦朗本来等得一脸无聊,一见到心蕾,马上正色说着:”我不是等你,我只是刚好路过。”
这种一听就知道是说谎的理由,让心蕾不免质疑地与他斗起嘴来。碧珠看着他们俩那自然而然斗嘴的样子,觉得好生羡慕,在望着秦朗的目光中,流露着一抹欣赏。
电话铃声打断了心蕾和秦朗的斗嘴交谈,是阿义,他要秦朗买九把刀最喜欢吃的东西去给已经丧失了求生意志的他。”如果他死了,小说谁写啊?”秦朗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阿义的要求,但是看了看心蕾,他又要不能放她一个人不管,只好决定带着她顺道去比比火工作室看看。
阿义得知秦朗会带着女孩子一起,便赶紧叫醒一脸要死不活的九把刀。”快起来吧!秦朗够朋友,他带女孩子要来帮你疗伤!”九把刀一听,惊喜的跳起来,好象久旱逢甘霖一样。
第七集
秦朗答应了阿义要带吃的东西给九把刀,为了顺路,也只好载着心蕾一起到比比火工作室去,他去买了九把刀喜欢吃的东西,一路上,还不忘记对一向说话心直口快又得理不饶人的心蕾不断的耳提面命,就怕她那娇滴滴的大小姐脾气,不小心会伤害了刚失恋的九把刀。
“对了,我那些朋友是有些怪怪的,但是都满可爱的。对了,还有个叫做九把刀的家伙,最近刚失恋,记得别刺激他。”心蕾不置可否,心想,反正会跟秦朗当朋友的人,本来也不会有太正常的举动。
两人来到了比比火工作室,九把刀在阿义言语的误会之下,以为心蕾是秦朗要带来帮他疗伤的对象,当他一见到美丽大方的心蕾,马上忘却了之前感情受伤的痛楚,彷佛又陷入了一个新的希望当中。
大家很开心的一起用餐,阿义和九把刀以为心蕾是秦朗特地带来介绍给他们的女孩子,席间也问了许多奇怪的问题,像是:”心蕾喜欢哪一类型的男生呢?””喜不喜欢作家呢?”心蕾也微笑地一一回答着,而粗心的秦朗完全没有发现他们已经误会了。
见了已经五点,心蕾看了看时间之后,她与碧珠约好五点的时候要去航空公司看录取结果,而秦朗也发现这个时间自己应该要回小吃街去帮牡丹婆,不然一定会被阿妈骂到臭头。他没有办法护送心蕾去航空公司,只好请阿义或九把刀他们送心蕾帮忙一下。
这下子,误会又更大了,两个男人以为讲义气的秦朗特地帮他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阿义便怂恿着九把刀鼓起勇气,护送心蕾去航空公司,顺便在沿途中可以培养一下感情,互相了解彼此的个性。
在护送心蕾的过程中,九把刀不停地询问着心蕾对自己的印象如何,他有点害羞的问着:”如果像是我这样的男人跟你交往的话,你会拒绝吗?”心蕾马上想到秦朗之前的千叮咛万嘱咐,想到了九把刀才刚失恋,千万不要太刺激他,她只好敷衍地应付着九把刀的问话。”应该不会吧!只是人是需要相处的。”没想到这样的回答看在九把刀的眼里,就是给予他一个可以追求她的机会,这让九把刀大为雀跃。
九把刀载着心蕾到了航空公司,在门口等待的碧珠一听说心蕾的男伴就是网络作家九把刀,她立刻表现出欣赏之意,表现出很崇拜他的样子。碧珠那积极的态度让九把刀喜孜孜的,没想到竟然有人会喜欢他的书,让他觉得既害羞又高兴,也暗自地将碧珠列为可以考虑的对象之一。
很顺利的,心蕾和碧珠都被航空公司录取了,由于心蕾惊人的八国语言能力,让她顺利得进入了国际航空的航线,而碧珠暂时只能飞琉球线。虽然如此,碧珠还是非常开心,嚷嚷着说要请大家吃饭,要好好庆祝一下。
秦朗回到工作室去找心蕾他们,准备要接心蕾回去,这才知道九把刀和心蕾都没有回来,也得知他们两个男人都误会了,以为心蕾是他特地带来给九把刀疗伤的女孩,便与阿义急匆匆的一起回小吃街去。此时的九把刀一行人,也开心地到小吃街去准备吃饭庆祝找到工作的事情。
牡丹婆一见到心蕾,马上询问起秦朗的行踪,原来秦朗回比比火工作室去接她了,心蕾惊呼不知道了这件事情,因为刚找到了工作,一时太过于兴奋,就忘记了秦朗。阿达看着心蕾那对于秦朗无所谓的态度,心里觉得气闷,再看看心蕾身边的九把刀,更是觉得不悦。
九把刀身边围绕着心蕾和碧珠两位美女,觉得自己左右逢源,实在是太有女人缘了,两位美女各有她们的特色,都让人难以割舍,让九把刀有点困扰,不知道应该要如何选择才好,便拉过了阿达偷偷地询问。”这两个女生怎么样?她们都对我有意思耶!”他指着心蕾和碧珠两个人,害羞地笑笑。
阿达心想,这个心蕾明明就是秦朗的女朋友,他们之前才大声的澄清过,怎么现在还会和九把刀牵扯不清呢?就在他还怀疑的时候,隔壁的牛肉面小董送面过来时,一眼就看到了让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心蕾,他问着心蕾有关于连胜全的事情。”那个帅哥今天怎么没来呢?”心蕾大方回答。”他应该很忙吧!”
他们之间的一问一答,又让阿达觉得怀疑地去向小董打听消息,这才知道原来心蕾之前还跟一个豪门男来约会,两人还在牛肉面店里有着亲昵的举动。算了一算,阿达发现心蕾除了秦朗之外,竟然还有另外两个男朋友?她一个女生竟然这样花心不专?
这样的认知,让让阿达对心蕾的观感更是大打折扣,对心蕾的态度就不客气起来,让众人觉得阿达有点莫名其妙,连秦朗也觉得阿达很不对劲。不过心蕾倒是无所谓,找到工作的事情让她已经觉得很开心了,她才不会多花心思去理会阿达那奇怪的举动。
一行人开开心心的喝酒聊天,到了收摊的时候,秦朗几个男人先行离开,大伙儿偷偷摸摸地说要去讨论事情,实际上是要瞒着牡丹婆,去讨论着九把刀出书以及秦朗要画插画的事情,而心蕾和碧珠因为准备讨论明天受训的事情,也先离开了。
收拾着东西的牡丹婆,无意间地提到了心蕾,有点嘴硬地称赞起心蕾,她发现心蕾其实还颇有能力,之前是小看了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姐,不但会弹钢琴,又会八国语言,现在还考上空姐。
阿达在一旁愈听愈不高兴,忍不住地说出心蕾劈腿的事情,牡丹婆连忙阻止要阿达不要乱讲话,阿达则是愈说愈反感,还大声的说:”是真的!我还有人证呢!”他指出了九把刀问他的事情,还有牛肉面小董所见到的画面。
另一方面,因为遇上了心蕾和碧珠的九把刀,觉得自己又重新面对了全新的爱情,他又看到了人生充满美丽的希望,本来根本没有办法构思的小说,也在爱情的降临之下,让他能够开始运笔如飞,文思泉涌,还对秦朗大献殷勤。”你真是够义气的朋友,谢谢你,让我又看见了爱情。”
秦朗明明知道这是一场误会,但是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他根本不是要把心蕾介绍给九把刀当女朋友的,偏偏九把刀又这么一厢情愿,让他陷入说与不说的两难的抉择当中。
而九把刀也陷入了两难的抉择,想着美丽的心蕾和可爱的碧珠,面对这样无奈的爱情抉择,九把刀就陷入了困境当中,他摇摇头,忍不住地充满感性的说着。”人生就像雨天在路边招出租车,有时一部都招不到,有时一出手面前立刻停了五六部!”
阿义开始很够义气的剖析起心蕾和碧珠两个人的优缺点,替九把刀比较两个女孩子。秦朗担心九把刀继续误会,只好拼命说心蕾不好,他死命的摇头。”不好不好,那个俞心蕾,简直就是娇纵刁蛮、自以为是。”但是,阿义却拼命说:”才不是呢!她这是高雅大方、充满自信。”
想要说心蕾的缺点却被说成优点,秦朗只好拼命想要列举出碧珠的优点,让九把刀考虑碧珠,但是因为不了解碧珠,想了半天,却是一点也说不出来。虽然如此,九把刀还是觉得碧珠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感觉也是个满好的对象。
思考了很久之后,九把刀还是无法决定,他只好跟秦朗说:”不然这样吧!你帮我将心蕾约出来,或许大家经过相处之后,就会更了解彼此了,这样我也比较知道要怎么选择了。”秦朗看着九把刀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不忍心让他失望,只好答应了九把刀的要求。
这一切的误会都是因阿义而起,秦朗一时之间,也不晓得应该要从哪里切入,从哪里戳破这桩误会,暂时之下,也只有继续隐瞒下去。而阿义则是提醒着秦朗。”既然九把刀的小说已经开始进行了,你的插画也要如期交出才行。”
回到家中的牡丹婆,听着阿达一五一十地说完了心蕾劈腿的事实,生气不已,心疼着孙子为什么会找到这样一个女人当女朋友,她大声的说:”不行!我一定要告诉秦朗!”
牡丹婆本来想要等秦朗回来的时候告诉他这个事实,但是阿达却阻止着。”秦朗一向很重感情,万一他知道女朋友劈腿,没办法接受打击怎么办?”他担心痴情的秦朗会不会因为知道心蕾是这样水性杨花,因此而想不开。
两人不由得幻想起了秦朗因为感情受伤而自杀的画面,同时大喝阻止。后来他们讨论了一下,牡丹婆虽然又担心秦朗被人糟蹋,又生气心蕾这样滥情,却也只能决定还是暂时隐瞒这个事实,先静观其变再说。
大家各怀心事的,又是新的一天来到。
一大早,心蕾起床,她已经懂得这个家的规矩,要自己装稀饭,而且要快速地和他们抢菜吃,虽然刚开始还是有点不习惯,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定可以适应这个环境的,她可是公主,才不会轻易的被打败。
牡丹婆和阿达对心蕾的成见表露无遗,想到秦朗可能被劈腿的事情,牡丹婆就忍不住想要刁难心蕾,她还故意列出了十八家事条款,说要住在这里就要遵守这些家事条款,要心蕾乖乖做家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心蕾,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做着家事,她还一面自言自语着。”哼!怎么有这么不讲里的老太婆啊!”她还把浴室的泡泡弄得到处都是,在浴室墙壁上画画写字,作为泄愤,刻意地把浴室里弄得惨不忍睹,看着这样一团糟的情形,也让她心情感觉好一点。
而刚起床想要进浴室的秦朗,一看到浴室便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呼。”哇!小姐,你在制造水灾啊?”心蕾心里不悦,一边与他斗嘴,一边继续笨手笨脚的刷洗着。”看不出来我在刷厕所吗?”
秦朗本来不想理会她,但是一想到了之前答应九把刀的事情,只好转身蹲下来帮忙假意刷洗,而心里则是暗暗的忖度着,到底应该怎么开口和心蕾说九把刀要约她出去的事情呢?
两个人就这样挤在一个狭小空间中,美丽的泡沫从心蕾的鼻尖开始蔓延,就像是生日宴会时的奶油大战,他们除了言语上的斗嘴之外,也开始打闹起来,发展出一场泡沫大战。两人的口角之间,彷佛有着一股奇妙的情愫也在泡沫中蔓延着。
为了九把刀的请托,秦朗在心蕾要出门之际,硬着头皮请心蕾能够帮忙赴约。心蕾便与他条件交换,只要他把牡丹婆所开列的十八家事条款全部解决,她就帮九把刀疗伤。
秦朗大方答应,看着他难得这么大方,心蕾还故意刁难。”这个嘛!那我要吃五星级的晚餐喔!”秦朗摇头,他知道现在的九把刀才请不起,想了一下,还是自己吃点亏,请心蕾吃一顿饭好了。”不然这样,我请你好了。”心蕾笑着。”好,你欠我一个约定喔!”
了却一桩心事的秦朗一贯的到小吃街去帮忙,见到小阳愤怒的前来质问。”你有女朋友了?”秦朗想到了心蕾和对牡丹婆的谎言,点了头。这一承认,让小阳大为火光,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愤怒的质问着,问秦朗过去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秦朗也很无奈的表示,对她好不见得就是喜欢她,这样一说,让小阳伤心又愤恨的离开。
邻居小女孩娟娟在这时候,哭喊着找秦朗。”哥哥,你给我的木头钢琴被人弄坏了。”原来,之前秦朗用手工刻了个木头钢琴给娟娟,却被牛肉面店里的客人弄坏了,秦朗看见娟娟这么难过,便答应再做一个给她。
为了再帮娟娟用木头刻一台木头钢琴,秦朗又来到比比火工作室去,那里有现成的木材和材料。他本来是认真的刻着木头钢琴,但是当他听到了九把刀那高兴的要和心蕾约会的语调,却因为心里的一股不明就里思绪,而让他心不在焉的不小心在手上划破一口子。终于让心蕾答应了九把刀的邀请,秦朗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大石子压迫着,但是他自己心里却说不上来。
心蕾和碧珠在航空公司受训的课程中,心蕾表现出无比的专业和自信,她的聪颖让她学习迅速,让碧珠羡慕不已。
碧珠觉得她真是聪明极了,几乎将她当成偶像来崇拜,而心蕾只是信心满满又自傲地说着:”人生要用百分之五的专注赢得其它的百分之九十五,这样才有效率!”
受训完毕,回到了在小吃街上,心蕾看到娟娟站在乐器行的门口,眼睛巴巴的望着一部钢琴,充满了渴望的模样。心蕾问着:”怎么啦?”娟娟则是反问心蕾:”姐姐,你有弹过钢琴吗?”
原来娟娟很希望能够弹真正的钢琴,心蕾为了满足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心蕾决定晚上带娟娟回家去弹钢琴。不过,晚上还有个和九把刀的约定,看了看身边的碧珠,她便请碧珠晚上代她去赴九把刀的约会,而碧珠也欣然接受。
在餐厅等待着心蕾的九把刀,不停地整装着,想到要见到心蕾,心里就紧张兮兮的,不过没想到来赴约的人,竟然是碧珠。碧珠很抱歉的告诉他:”心蕾晚上有事情,不能过来。”
九把刀虽然有点失望,但是也和碧珠吃了一顿非常愉快的晚餐。碧珠那明显表露无遗一副对作家崇拜的样子,一再地针对着他书中的问题提出了疑问,这些问题好象都是一种误会,让九把刀感觉到自己备受重视,飘飘然的心情让他彷佛陷入了恋爱之中。
秦朗不知道为什么的,心情有些沉重地回到家,木头钢琴已经做好了,绑在他的脚踏车上,他的手指包着难看的绷带,好象想到心蕾与九把刀去约会的情形,让他的眉头无法抑制的蹙起。
但是站在家门前,却听到了熟悉的钢琴声音,正弹着朋友歌从屋内流泄而出,他不敢相信地回到家中,发现到心蕾竟然没有赴九把刀的约会,而是在家中教娟娟弹钢琴。
娟娟开心极了,那模样让秦朗不禁询问起心蕾是否愿意教这孩子钢琴。心蕾有点感动秦朗那关心孩子的柔软模样,不过在表面上还是故意维持着一贯的傲慢。”我可不随便教人的。”为了娟娟,秦朗难得的没有和她怒目以对。”没关系,她妈妈会付学费的。”
心蕾注意到秦朗手上的伤口,心里竟浮现了关心之情,她忍不住地问着:”你怎么啦?”秦朗不愿意多说自己因为心神不宁而受伤的经过,只是很吃力的想要把自己的伤口包扎好。
看着秦朗他自己根本怎么包都得很难看,这让心蕾很看不过去的上前帮忙。”算了算了!我来帮你好了,包得难看死了。”她上前去,握住了秦朗的手,在柔软的温度之下,秦朗感觉到一丝奇异的感觉从他们的指尖流泄出来,就在这样的包扎过程中,他们似乎有了些许的暧昧……
第八集
清爽的早晨,心蕾写信给在上海的熙贤,为了不让熙贤担心,她写着自己在这里的一切都很好,还把牡丹婆写成家里的管家,把阿达写成家里的厨子,而秦朗还是维持着司机的身份。就算是在信中,她还是不忘记维持着自己一贯高尚的身份,不忘记自己曾经是公主的过往。
只不过,理想往往与现实相反。
终于,心蕾要首次的正式飞行了。一大早,她便穿著航空公司制服心情愉悦的出门,以为她劈腿而对她有偏见的牡丹婆和阿达,忍不住对她冷言冷语的耳提面命,要她不要随便跟人家拋媚眼,做人要真才实料,要行得正坐得端……等等之类的话,让心蕾一头雾水,只觉得他们两个真是莫名其妙极了。
听着牡丹婆和阿达的话,她忍耐着,还告诉自己,没关系,现在只是暂时屈就一下而已,总有一天,她一定会证明这幢房子是她的,而且她还要把这两个奇怪的人给赶出去。
秦朗手上伤口的包扎是昨晚与心蕾一起包的,看着这个包扎好的绷带,秦朗心里浮现了一股异常的柔软。在他忍不住地送了心蕾出门的时候,也不免关心地问着。”什么时候回来?”心蕾不在意的说着:”今天飞短程,明天就回来。”挥挥手,心蕾便离开了。
秦朗赫然地发现自己对心蕾的口吻,竟然好象是舍不得自己的恋人一般,而他的心情,在送走了心蕾之后,竟然也有种舍不得的感觉。这种陌生感觉让他一时之间真得很难已接受,自己难道会对心蕾那个与他格格不入的公主,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愫……不会吧?
九把刀顺利的把他新书完成,而书的封面正是秦朗所绘制的,书名是”那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看着新出版的书,九把刀满腹的成就感。想到了现在自己事业爱情几乎两得意,就觉得秦朗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兄弟,不但跨刀相助地帮他绘制书籍封面,还介绍了女朋友给他。
“我忍不住要跟大家分享我的喜悦。”九把刀大声的对朋友们宣布,他已经走出了失恋的阴影,也做出了爱情的抉择。碧珠和心蕾两个人,他决定要和心蕾在一起,也希望大家能够恭喜他,事业爱情两春风,一定要开一个庆祝会,来跟大家宣布这个好消息。
关于九把刀的误会,秦朗三番两次的想要对九把刀和阿义解释,说明心蕾并不是他特地带来介绍给九把刀认识的女孩子,但是却还是迟迟开不了口,所有的解释都在九把刀那开心得像只雀跃小鸟的表情中咽了下去,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跟九把刀说,只觉得万般无奈。
初次飞行的心蕾和碧珠安排在同一班次上,她们兴奋地迎接这令人喜悦的工作,碧珠还兴冲冲的观望着所有旅客,羡慕心蕾服务的那一排有像是乔迪诺一样这么帅气的客人。心蕾对这种事情兴趣不高,这只是一份工作,服务哪一排都是一样的。
新人初次上班,难免状况不断。心蕾在服务的时候,不小心把餐点泼到了乔迪诺身上,机舱长上前责骂,极有风度的乔迪诺便说明着这是自己不小心撞到心蕾的,并不是心蕾的过失。
而碧珠那里也出了问题,一个毫不讲理的旅客大声谩骂着碧珠,甚至还把绿茶直接往碧珠身上泼去,看到碧珠受到这种委屈,心蕾实在看不过去,便上前协助碧珠,回骂着旅客没有风度。心蕾仗义相助的一切都看在乔迪诺眼里。
机舱长忙着要帮他们几个人排解的同时,突然,飞机上发生了乱流,震荡的机舱让所有人乱成了一团,到处推挤。心蕾因重心不稳向前推倒客人,客人跌跌撞撞爬起来要推心蕾,却在乱流中推到机舱长,碧珠尖叫且哭着,就在乱流中大家互相推撞着!
对于心蕾的关怀与担心,在秦朗的潜意识里化成了梦境,秦朗在半夜的时候被恶梦惊醒。他睡不着了,想到了梦境里的状况,心心念念着在飞行的心蕾,不知道她会不会遇上什么事情?
秦朗不由自主地到心蕾房间去,并没有人在房间里。他走出客厅,遇上了阿达,阿达在口头上想要提醒秦朗,心蕾是个水性杨花的女生,根本不要对她付出太多真情,但是秦朗却一点都听不懂。
阿达急了起来,正打算把心蕾那脚踏好几条船的行径说出来,牡丹婆怕阿达说溜嘴了,秦朗会伤心,便阻止了阿达的提示。根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秦朗也不在意,他打算回去继续睡觉,留下了牡丹婆和阿达。
阿达对牡丹婆说:”牡丹婆,你知道,秦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真的很怕他受伤。”阿达的言语之间,流露出他对秦朗的关心。但是感情的事情并不是旁人能够控制的,这也没有办法介入。
因为在飞机上所出的问题状况,让心蕾和碧珠同时都被航空公司解雇了,她们神情颓然的走在机场上,碧珠觉得对心蕾很愧疚,而心蕾则是知道自己太冲动了,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前来接她们的秦朗,发现了她们两个的神情有异,而且都没有穿制服,一问之下,才知道她们两个都被解雇了。
九把刀请阿义陪着他一起去逛街买新衣服,他说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因为新书要出版了,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决定要在晚上的庆祝会上,跟心蕾告白自己的心情。
两个人便开始研究起来,到底应该要在今天的庆祝会上直接告白,还是私底下比较好一点。阿义说:”当众应该会比较感人,想想看,心蕾在众人的掌声下,接下你的玫瑰花,多么浪漫感人啊!”
九把刀也陷入了美丽的幻想境地里,虽然他有点犹豫这样当众告白,会不会因此伤害了碧珠。但是想了想之后,还还是决定采用阿义的建议,当众告白比较感人的方式。他还买了玫瑰花,准备送给心蕾。
秦朗和心蕾坐着出租车一起回小吃街的时候,询问到心蕾她们上班的事情。”你们怎么会被解雇的?”碧珠老实地回答。秦朗闻言之后,便忍不住说起了心蕾不知道忍耐,就是温室里的小花,他说着:”就知道你这种大小姐!娇生惯养,吃一点苦头就受不了!”
而心蕾一听,被解雇已经让她的面子挂不住了,还要听秦朗这些冷言冷语,她也不甘示弱的回嘴,两个人在车上又大大的斗嘴一番,互看彼此不顺眼。
蚵仔煎摊位收摊的时候,正是大伙儿约定要庆祝会的时间。阿义和九把刀沿路发放着自己的新书,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到了牡丹婆的摊子上,还不忘记给牡丹婆一本。
牡丹婆看着新书的封面,忍不住地夸赞封面画得还算不错,阿义本来要说是秦朗跨刀相助,这封面是秦朗所画的,但是才刚说出口,就被秦朗大声地实时阻止。他没忘记自己曾经答应过牡丹婆再也不画画了,他可不想被这个秘密被阿义给戳破了。
牡丹婆并没有发现封面就是秦朗所画的,提到了画画之后,她又开始说起了对画家的反感,提到了画画根本没有前途,也赚不到什么钱,要秦朗以后千万不要步入这一个不归路上,以免日后辛苦,也让后人遭殃。牡丹婆的一席难听话,让九把刀和阿义互相看了一眼,还好没有把秦朗拱出来。
庆祝会在众人热闹的气氛下展开了。连胜全在这时候经过了小吃街,看到了心蕾和秦朗,觉得相当巧合,便进入了小吃摊。”太巧了,怎么在这里也会遇上你们呢?”
所有人都处于亢奋与开心的状态,便邀请着连胜全一起加入他们的行列,与大家一起庆祝九把刀的新书出版。而牛肉面的小董一看到连胜全,马上就认出他是之前和心蕾一起来吃饭的帅哥,这让牡丹婆和阿达恍然大悟。”原来心蕾的第三号男朋友就是他啊!”
庆祝会的气氛自然让大家陷入了亢奋与快乐的状态,就在大伙儿都酒酣耳热之际,阿义推了九把刀一把。”已经差不多了,该宣布了。”当九把刀准备要来个当众向心蕾告白的场景时,碧珠突然站起来,大声宣布。”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阿义和九把刀以为碧珠准备要向九把刀告白,吓了一跳。没想到碧珠却说:”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九把刀的新书。”这让阿义和九把刀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连胜全也举起手,要宣布事情,牡丹婆和阿达紧张起来,以为他要向心蕾说什么话,瞪大了眼睛。还好连胜全只是说:”我决定回到内地之后,提到一个企画小吃街的项目,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这让牡丹婆和阿达也松了一口气。
眼见两个人都兴高采烈的宣布,九把刀也立刻趁胜追击,要大声宣布事情,他准备要向心蕾直接告白。秦朗怕心蕾发现自己造成九把刀误会的事情,而牡丹婆、阿达则是怕九把刀的告白会让秦朗伤心,三个人同时出声阻止:”不可以!”
他们三人互相疑惑的对看,而在场的人更是莫名其妙了,看着他们在搞什么状况。牡丹婆索性把事情整个挑开来说,反正现在所有当事人都在现场,就让心蕾把一切说个明白,让她选择一个吧!牡丹婆指着心蕾:”好吧!既然现在大家都在,那你选择吧!三个男人,你到底要选谁?”
心蕾错愕了下,问清楚哪三个男人之后,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道她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家误会的”我可以谁都不选吗?”
秦朗怕心蕾会不小心说出他们不是男女朋友的话,而让牡丹婆赶了出去,便气急败坏的冒出了一连串的话来,要心蕾在现在这样的状况之下,只能选择自己。
“难道你忘了我们过去所经历的点点滴滴吗?在上海,我们在一家小吃店相逢,我们都很喜欢吃蚵仔煎,你还求我教你怎么作蚵仔煎。我们曾经一起骑着脚踏车快乐的大叫,一起在雨中追逐与奔跑!你还弹钢琴给我听,闭着眼睛告诉我,你会永远记住我的样子你还说过我是你唯一的依靠,不是吗?”
所有的回忆画面,顺着秦朗的话,在心蕾的心头滑过,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要配合秦朗,或者是被他的神情感动,心蕾竟然也沉溺在他们过去所经历的事件当中,大声的附和着秦朗的一番话。
话一说完,众人忍不住感动的拍手,大声叫好,只有被当众拒绝又被秦朗背叛的九把刀不停的猛灌闷酒,心蕾跟秦朗松口气,同时看了眼牡丹婆,怕被她看穿。
九把刀愤怒不已,认为秦朗刻意欺骗。”你干嘛骗我说心蕾对我有好感?”秦朗发现这个误会伤害了九把刀,急切的想要解释。”对不起,这实在是个误会……”但是当众受辱的九把刀根本不想听秦朗的解释,他不愿意再见到秦朗和心蕾,转身忿忿离去。
阿义也觉得秦朗这样子太过份了,他丢下一句话。”一个新书庆祝会变成你们朋友翻脸纪念日了啦!”便转身也跟着九把刀离开。倒是连胜全很大方很洒脱的拍拍手,他笑着:”失恋的人就用时间去疗伤吧!虽然我没有被心蕾喜欢,不过我还是祝福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举杯起来,邀请大家一起干杯。
九把刀充满怒气的走在路上,影子在街灯下拖成一条细长而脆弱的孤单模样。阿义担心地追上前去,搂住他的肩膀。
看着好友阿义,九把刀忍不住地哭起来,他低头看看自己手上还拿着刚出版的新书,书名就叫做”那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他自嘲的摇头。”啊!我干嘛要写这种书讽刺我自己啊?”阿义拍拍他。”走吧!我们再去喝吧!”在这种时候,似乎只有酒精可以稍微的舒缓自己的伤心情绪。
深夜了,所有人都散会了,喝醉酒的秦朗、心蕾、牡丹婆和阿达一起回家,他们几个人跌跌撞撞走在路上,牡丹婆提到了秦朗唱歌给心蕾听的事情,原来那是牡丹婆在秦朗小时候教他的。大家都醉了,开始边走边唱起了朋友歌来。
回到家里,牡丹婆跟阿达、秦朗各自回到房间去休息,心蕾闻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没有办法忍受身上都是酒味,嚷着要洗澡不然明天臭死了,然后歪歪斜斜的进了浴室去。
在浴室里冲澡的心蕾,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方才秦朗说话的表情,不禁径自地发起呆来。而躺在床上,一旁是阿达熟睡的鼾声,秦朗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入眠,他满脑子也是回想着刚刚心蕾讲话的表情,陷入了一种沉思当中。
突然,心蕾一声惨叫,这让秦朗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冲了出去。”怎么啦?”心蕾在浴室里悲惨的喊着。”又没有热水了。”又是个老问题,秦朗笑着,也依照老方法来解决。”我去煮热水。”
好不容易顺利地洗完澡之后,心蕾走出庭院纳凉,看到秦朗正看着天空的星星发呆,心蕾走向前坐在他旁边,他们提到了晚上彼此告白的事情,心里都是一股发酵之后的暧昧情愫,也很想试探对方,晚上所说的一番话,究竟是真心话,还是演戏而已?
“我才不是演戏呢!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喝醉酒的心蕾,没有避讳的说出了心里的话,让秦朗忍不住深深地凝望着她,让心蕾有点尴尬的笑了笑。秦朗要心蕾闭上眼睛,她以为秦朗又不相信她把他当成朋友,径自地描述着秦朗的长相,没想到秦朗竟然吻上了她的唇,下意识的,她也回吻着他。在这个浪漫的夜晚,他们吻着彼此,为两人的心情加温。
只是酒精模糊了他们的意志,心蕾醉倒在秦朗怀里,秦朗只好拖着心蕾一路往她的房间去,吃力的喘息着:”啐!喝醉的人还真重!”好不容易终于把心蕾带到了房间里,要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秦朗却被绊倒地倒在她身边,心蕾抱住他,酒意让他们没有发现两人倒在同一张床上,迅速地被睡意淹没了。
早晨,牡丹婆和阿达见到秦朗与心蕾走出同一个房间,忍不住指着他们:”你们……?”心蕾和秦朗起初还不明就里,头脑还混沌不堪,后来两人互望了一眼,又看着一起出来的房间,也惊愕地尖叫起来。
既然两个人一个晚上都待在同一个房间里,牡丹婆决定要好好的教育一下心蕾,既然心蕾是秦朗的女朋友,就必须要遵守她未来孙媳妇的规矩,还要他们要做结婚的预备打算。
牡丹婆本来要对心蕾训话一番,却赫然地发现她居然没有穿制服。心蕾本想要隐瞒自己被解雇的事情,但是在牡丹婆凌厉的追问之下,才知道她已经被航空公司辞掉了。
“这样不行!我限你一个月的时间找到工作,好好独立,否则就搬出去!”牡丹婆给予心蕾这样的一个要求。
第九集
觉得对九把刀很愧疚的秦朗,骑着脚踏车到比比火工作室去,想跟九把刀说明之前所发生的误会,却发现到阿义和九把刀两个人都醉倒在屋子里,到处都是散落的酒瓶。九把刀还说着醉话:”秦朗……混蛋……”
秦朗甄试觉得自己充满了歉意,他看了眼九把刀的新书书名之后,便悄悄地放了个小礼物和一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条,表示他的抱歉,然后替他们分别盖上了被子之后,悄悄地转身离开,没有打扰他们。
由于心蕾被牡丹婆限制要在一个月之内要找到工作,否则就要被赶出去。她只好和碧珠两个人拿着报纸到处求职,但是却找不到一个同时适合她们两个女孩的工作。
有些工作嫌心蕾的能力太强,要不起这种人才,而有些则是觉得碧珠的能力太弱,只想要心蕾,这也让心蕾不愿意接受。这些不适合的工作全都都被心蕾一一的回绝掉了,心蕾的一切举动,都让碧珠觉得心蕾真是个重义气的好朋友,更是对心蕾充满好感。
找了一天的工作,心蕾疲惫的回家,看到了等待她的娟娟,娟娟一看到她之后,开心的露出了笑容。”姐姐,我可以来弹钢琴吗?”娟娟喜欢来找心蕾弹钢琴,这个美丽的大姐姐,总会教她很多不同的曲子。
心蕾带着娟娟准备走进屋内,正巧小阳前来,要来找秦朗,便看到了娟娟开开心心的黏着心蕾。看到了心蕾,也知道了她就是传说中”秦朗的女朋友”时,嫉妒让小阳对心蕾的愤怒马上快速的窜升起来。”你就是秦朗的女朋友?”
小阳就像个泼妇一样的质问着心蕾,心蕾不置可否的态度让小阳更是怒火中烧,她还孩子气的赌气问娟娟。”娟娟,你说,你是喜欢她还是喜欢我?”娟娟毕竟是小孩子,她看着盛气凌人的小阳,有点害怕的躲在心蕾身后。心蕾马上护卫起娟娟,她不客气的看着小阳。”别跟小孩子一样,这种事情只有三岁孩子才会问,难怪秦朗不喜欢你!”
“你说什么?”心蕾所表现出来的傲气以及言语上的刺激,让小阳更是怒不可抑。她抬起手来,正想要给心蕾一个巴掌时,手才扬起就被刚回来的秦朗抓住。秦朗对心蕾的保护,让小阳妒火中烧,埋下了对心蕾的成见。
小阳大声的找秦朗吵架,她指责秦朗怎么可以移情别恋,怎么可以喜欢别人,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心意往地上踩。”你小时候牵我的手,说要娶我的话,根本就是骗我的!”秦朗表示那些都只是儿时的戏言,根本就不能够当真,但是小阳却哭喊着。”可是,我都已经当真了啊!”
心蕾根本不想理会他们的吵架,径自地带着娟娟去弹钢琴,钢琴声音与小阳他们的吵架声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悠闲优雅的心蕾和暴跳如雷的小阳更是天壤之别,形成一种有趣的氛围。
小阳继续无理取闹着。”我不管,你让她搬出去,我不管啦!”根本就不想要继续理会胡闹的小阳,秦朗轻描淡写的说:”我不可能让她搬出去的。”这个坚定的语气,让弹钢琴的心蕾微微的一怔,彷佛从秦朗的口气中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秦朗与心蕾互看了一眼之后,他赶紧掩饰地摇头,他提到了心蕾现在根本没有工作,没有钱,所以也根本不可能搬出去住。”那如果有工作的话,她就会走啰?”小阳问着,秦朗没有回答,但小阳却自以为是,并且对秦朗打包票,表示自己的能力很强。”好啊!没问题,我蔡小阳一定可以帮她介绍到工作的!”
果不其然,小阳运用了私人的关系,让心蕾和碧珠一起到饭店去找工作。小阳事先交代了饭店主管淑好,便与淑好串通,要她好好的”照顾”心蕾,千万不要心蕾的日子过得太好。
在面试的过程中,主管淑好本来打算要百般刁难心蕾和碧珠。刚开始面试碧珠的时候,故意询问一些很困难的问题,让碧珠回答的坑坑疤疤的,觉得很挫败失望。
换成心蕾的时候,她也用同样一招,心想反正心蕾也不过只是个不知道人间疾苦的千金大小姐,一定也没什么能力可言,但是在翻阅心蕾的履历表时,却被她那惊人的资历给吓得傻眼,没想到这个大小姐不但学历高,长相漂亮,而且还精通八国语言,理解各国风情与礼俗,比她这个主管还要在行。
应征结束,心蕾回到家中,看到秦朗正坐在庭院里画画,那专心的样子让心蕾想到了之前他在做蚵仔煎的认真表情。秦朗正在画着心蕾,用心描绘着心蕾的神情,唇角带着些许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心蕾想知道秦朗正在画什么,偷偷的上前去。”你在画什么啊?”秦朗听到声音之后,吓了一跳,赶紧把画藏起来。”没什么!”他赶紧回答,怕心蕾发现自己在画她的画像,到时候一定又会乱调侃他一番的。
心蕾看他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相信的上前,想去想要抢画来看,秦朗赶紧闪开,没想到心蕾却突然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差一点跌倒时,整个人就直接摔进了秦朗的怀里。
“小心!”秦朗怕她受伤,紧紧的抱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就在近距离之间交会了,互相凝望了一眼之后,似乎陷入了两人的世界当中。
是牡丹婆和阿达的交谈声音,让心蕾发现到自己还被他抱着,赶紧推开他。”抱我干嘛?走开啦!”他急忙地走进屋内去。牡丹婆和阿达看着还在院子里的秦朗,问他在做什么,秦朗快速的拿起了自己刚刚的画,走进房间里去。
心蕾待在自己的房内,她轻抚着自己的脸颊,似乎有些脸红,刚刚的画面让她觉得两人之间,似乎流转着一股极度的暧昧,一股发酵似的感觉在心蕾的心中慢慢地滋生着,但她还是摇头不愿意承认。另一个房间,秦朗则是看着自己的手,刚刚拥抱着心蕾的触感温度好象还在手上,他拿出了心蕾的画像,又是不自由主的淡淡一笑。
饭店里,主管淑好对心蕾仍然没有很好的态度,她仍然想出一些方法去刁难心蕾,要她去接送客人,却故意报错了时间,让心蕾去接错客人,让客人自己来到饭店,然后借故责备她一顿。
在心蕾被经理指责着不负责任、没有脑袋,还说她一定没有办法忍受工作的辛苦,只能够当一朵温室的小花。这些指责,都让碧珠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为了心蕾跟淑好大吵一架。”明明就是你报错时间,你怎么可以怪心蕾呢?她……”她就是为心蕾抱不平。
心蕾想到了牡丹婆要她找工作独立,要她学习自主,又想到了之前担任空服员工作的事件,以及淑好刚刚的激将。她当然也知道淑好是刻意刁难,但是还是拉过了碧珠,要她不要和淑好吵架。她说:”我们毕竟是吃人嘴软,工作就是这样,暂时先忍气吞声吧!”她才不相信会应验淑好所说的,她连这份工作都无法担任?
秦朗在家里继续画画,他用油墨慢慢地勾勒着心蕾的神情,却突然想到了昨夜他们拥抱在一起的画面,不小心将油墨挤到了自己身上,弄脏了身体和衣服。他皱皱眉头,把画遮了起来,便进入浴室去淋浴,将身体冲干净,顺便也把自己满脑子对心蕾那莫名其妙的思绪冲淡一点。
小阳来找秦朗炫耀,想跟他说自己还是帮心蕾介绍了工作。她发现秦朗家门没锁,便直接进来找秦朗,听到秦朗在淋浴的声音,得意的想要跟秦朗邀功,秦朗那冷淡的态度让小阳觉得没趣极了。
她等着秦朗淋浴出来,百般无聊的看了看秦朗盖起来的画布,小阳掀开,看到了心蕾的画像,心里一气,拿起了画布想要把它摔坏。刚好秦朗洗澡出来,没有穿上衣的他看到了小阳正打算毁掉他的图画,便大喝着。”你在做什么?”
“我要把她摔烂!”小阳生气的要毁掉画布,而秦朗赶紧上前阻止。”不可以!”两个人在扭打之间,不小心滚进了沙发上。
在饭店里头受了满肚子委屈的心蕾疲惫的回到家中,一开门,就看到小阳和秦朗两个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她那原本对秦朗所滋生的好感情愫顿时又因为这个画面而消灭了。小阳一见到心蕾进门,更是故意的抱着秦朗,就是要让她有更多的误会。
心蕾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之后,面无表情的转身,走进自己房里。”你们继续吧!”秦朗转头看着小阳那存心的表情一眼,便紧张兮兮的抓过了上衣,跟着心蕾,然后一把拉住她,想要跟心蕾解释这一切的事情。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样子,我和小阳之间什么都没有。”老天!秦朗只觉得心里一片焦急慌乱,就害怕心蕾会不小心误会了他和小阳之间的关系,害怕心蕾会不高兴。
心蕾挥开他的手,懒懒的说着,表情看起来似乎没有太大的兴趣。”不用解释了,反正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你也不用对我负责什么。”一句什么都不是,让秦朗的心里有些受伤。
“真的什么都不是吗?”那么,他们之前的彼此告白、接吻又算得了什么呢?秦朗大声地说话着,这激怒了心蕾,也愤怒地与他大吵一架,认为这根本就是男人的劣根性,没什么好说的,两人怒目相对,不欢而散。
秦朗生气一转身走出房间,而心蕾则是用力的把门一关,两人陷入了冷战之中。心蕾余怒未消的瞪着门外,听到小阳那门外那刻意的语气说着:”我走啰!谢谢你喔!秦大哥。”这让她更是火光。”真是莫名其妙的男人!”
饭店里头,碧珠和心蕾还是一样受到了淑好的百般刁难,碧珠忍不住的抱怨着。”哪有人是这样指派任务的,故意把你的事情安排在不同栋的不同楼层,还每一层楼只安排一间房,就是要让你跑死嘛!”心蕾耸耸肩膀,她才不信会被这个主管给打败呢!
而在柜台的淑好又听到柜台服务小姐在抱怨着乔迪诺很难搞。一下子要更换房间的床单颜色,说那个颜色太过朴素,他们艺术家必须要睡在与众不同的床上才能够激发灵感。一下子又说不想要某面墙壁上的画作,因为那个风景画只是一些很没有价值的复制品,会让人陷入一种被复制的框架里。吃的东西、用的东西还有送洗的衣物都相当麻烦,一个小时之内可以打好几通客房服务的电话,让淑好真是非常头大。
“唉!你们饭店服务不是很好,什么事情都要我操心。可以为我安排一位私人管家,这样帮我打理一切比较方便。”乔迪诺向淑好提出了要求。正好碧珠和心蕾走过去,淑好看到了心蕾,便会心一笑的答应了乔迪诺的要求。”好的,没有问题,我们一定会派一位您满意的私人管家给您。”
淑好心想,那个难缠的客人,就交给心蕾去应付吧!她要心蕾去乔迪诺房间,担任他的私人管家,还千交代万交代,一定要让这个国际知名音乐家满意,不管是他的任何生活问题,都是私人管家必须要好好打理安排。
听说乔迪诺很难应付,心蕾没有办法,也只能无奈的接下了淑好所派的工作,她到了乔迪诺房间,当乔迪诺一看到心蕾,马上就认出她就是在飞机上的那位空姐。
“咦?你就是那个空姐?”那时候的情景,让他马上对心蕾留下好感。”你要担任我的私人管家吗?”心蕾点头,乔迪诺觉得很高兴,答应让心蕾担任他的私人管家,而那张斯文脸上的笑容却扬起了过度的灿烂。
心蕾顺利的担任乔迪诺的私人管家,果然难缠的乔迪诺还要求心蕾陪他一同去看看彩排的会场,他要看看表演地点的摆设,再来安排自己的饭店应该要采用什么色系的床套组。沿路上,他们谈论起音乐的事情,心蕾的出身让她的谈吐格外的得体,让乔迪诺更是对她心仪。
到了彩排会场,乔迪诺一边看着场布,一边下意识的抚着手上的戒指,口中还喃喃自语着要搭配什么色系,心蕾在一旁跟着。一名工作人员不小心撞到了乔迪诺,让他手中的戒指掉到地上,他赶紧捡起来,非常宝贝的样子。心蕾有些好奇,问起了戒指的情形,乔迪诺笑笑。”这枚戒指可是我的舞台护身符呢!”看来那枚戒指,对乔迪诺而言,是非常宝贝的。
看完了会场之后,乔迪诺在车上提出了要求,看着沿路的风景,聊到了吃的东西,他显得兴致勃勃。”对了,我听说台湾的小吃非常有名,不知道你可以带我去吗?”
心蕾没有办法拒绝,毕竟这是她二十四小时私人管家的事情,她只好带着乔迪诺来到小吃街,向他介绍着。”这里就是很著名的小吃街,卖很多台湾小吃。”不由自主,心蕾还是带着乔迪诺到”大头龙蚵仔煎”,在她的印象里,蚵仔煎是最让她觉得好吃的台湾小吃了。
在摊位上帮忙的秦朗、阿达看到了心蕾和乔迪诺来到摊位上,这让阿达又忍不住的摇头。”不会吧!又来了?”他心想,这个心蕾的男人缘怎么这么好啊!一天到晚身边都有不同的男伴。
阿达的话让秦朗泛起了酸味,连送蚵仔煎给他们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他们看。乔迪诺很绅士的服务着心蕾,那温柔有礼的举动让秦朗心里更是大为火光,还酸溜溜的说着:”什么国际音乐家,居然连蚵仔煎都没吃过,没见过世面!”他的幼稚让心蕾觉得不悦极了,更是故意和乔迪诺两人眉来眼去。
秦朗一边煎蚵仔煎,一边偷偷的一直观察着心蕾和乔迪诺的互动,他老觉得乔迪诺的眼中隐约的泛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哼!那家伙一定不是好人。”
好不容易将乔迪诺送回饭店,心蕾回家就看到了在客厅等着她的秦朗。心蕾还不想理会他的想要往自己房间里走去,秦朗叫住她,冷冷的提醒着她,说那个乔迪诺并不是个好人,要她堤防一点。
心蕾嘲弄的看着他,故意的笑着秦朗。”你该不会吃醋吧?”她的话充满了挑衅意味,让秦朗马上戒备起来,他防卫着,说着之前心蕾对他的大声疾呼。”吃什么醋啊!你说过,我们两个什么都不是,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他故意装作不在意心蕾的样子,让她也不高兴起来,两人再度的吵架,不欢而散。”你不要管我!”心蕾说,听着心蕾负气的话,秦朗也昂着头,不理她。”哼!不管就不管!”
他们同时走进自己的房间里,砰的一声,把彼此都关在门外。
第十集
心蕾一如往常的到饭店去上班,看到淑好竟然难得的露出好看的脸色给心蕾,对她还有礼起来,”请”她去乔迪诺的房间看看,淑好那种奇奇怪怪的样子,让心蕾不由得认为她是不是今天吃错药了?
碧珠拉过心蕾偷偷的说,这才知道这原来都是乔迪诺的交代,他觉得目前他非常满意心蕾的私人管家服务,希望淑好能够礼遇心蕾一点。乔迪诺在淑好面前表现出对心蕾的好感,说:”既然现在心蕾是我的私人管家,就像是我本人一样,当然不能太亏待她。”
乔迪诺这种的举动让心蕾觉得很窝心,她更是觉得乔迪诺应该是个好人,她很尽责的到乔迪诺房间去,询问他今天的行程,并且感谢他对淑好的交代。乔迪诺笑说没什么,还请心蕾今天能够陪他去彩排会场,因为他眼见着即将要演出了,便希望能够再有些时间能够好好的练习一下,让自己的表现能够更为尽善尽美的地步。而且心蕾似乎对音乐也有涉猎,两个人还可以切磋一下。
这也算是工作内容之一,心蕾当然也只能义不容辞了,她陪伴着乔迪诺到了演出会场,看着乔迪诺便站在台上,开始沉醉地拉起了小提琴,那悦耳的琴声从乔迪诺的指尖流出,听得心蕾不禁手痒起来。她看到一旁有钢琴,便忍不住地坐下来,与乔迪诺两个人天衣无缝的合奏着,琴瑟和鸣的样子宛若一对璧人一般。
秦朗在摊位上愈想愈不对劲,眼皮一直跳的他有些恍神,不但同一个碗洗了十几二十次,而且阿达叫了他好几次,他也好象没有听见一样,他很不安,总觉得似乎会发生不祥的事情。
因为担心心蕾,他忍不住地跑到了饭店想要找心蕾却找不到人,碧珠看到了秦朗,便说明心蕾现在正跟着乔迪诺一起去彩排的地方练习。秦朗紧张的问着。”是单独吗?”碧珠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啰!”想到心蕾单独和乔迪诺相处,这让秦朗更是紧张,飞快的踩着脚踏车去找心蕾。
到了表演场才知道这需要证件才能进入,非工作人员不得进场,秦朗为了要顺利进入会场,他还骗了警卫一顿,这才让他顺利地溜进了表演场。
找了半天,一阵音乐声吸引了他的注意,溜进了会场,他正巧看到心蕾和乔迪诺两个人彷佛深情相对的一幕,乔迪诺高贵的拉着小提琴,而心蕾则是优雅地弹着钢琴,两人看起来是那样郎才女貌。
那画面,是很和谐的一幕,这让秦朗觉得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掉头回家,他心里暗暗的想着。”哼!真是白担心她了。”
练习完的乔迪诺眼见也差不多是下班的时间,便很绅士的要送心蕾回去。一路上,乔迪诺的温文儒雅和风度翩翩的才华,让心蕾觉得之前秦朗所说的根本就不是真的,乔迪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秦朗所说的坏人嘛!这一切,都是秦朗他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回家之后,秦朗正巧走到庭院徘徊着,等着心蕾回家,却看到乔迪诺送心蕾回家,心里更是气极。
心蕾经过他的时候,秦朗一路跟着她进屋子,口中叨叨念念的开口,那口气简直就是酸透了,他不满的指责着心蕾一点都不会保护自己,怎么会让自己一个人和乔迪诺单独相处在一个空间里呢?
他愈说愈大声愈顺口,一不小心,还把他们在表演场上合奏的事情讲了出来。”你们看起来也满不错的嘛!夫唱妇随,一个拉小提琴一个弹钢琴,就好象是一对一样。”
心蕾先是不解,为什么秦朗知道这件事情?而后,她转念一想,便马上理解了,她愤怒着。”你怎么知道我们合奏?……你跟踪我?”知道秦朗竟然还偷偷的跟踪她,这让心蕾非常不快。
秦朗的话不小心泄露了这个有点不道德的举动,这让他马上结结巴巴起来。”谁要跟踪你啊?我只是……只是……”秦朗想着,一时还回答不出来,只好随口胡诌。”我只是顺路经过而已。”
心蕾当然不相信他的话,哪有人顺路会经过表演场去,那可是有层层把关的会场呢!对于秦朗的跟踪行径,让心蕾大为火光,直骂他是个卑鄙的小人,以后少管我的事情,然后便转身进入房间。秦朗面对着心蕾那紧闭的房间门口,大大的生气起来。”我再也不想管啊!以后你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
即将要表演的乔迪诺给了心蕾一张前排座位的贵宾票,并且邀请心蕾晚上下班之后一起吃个宵夜,既然他们都学过音乐,两个人还可以谈谈有关于音乐的事情,一定会聊得很愉快的。
心蕾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答应,但是心里一想到秦朗那讨人厌的举动,想着秦朗那故意跟踪她的过份行为,便负气的答应乔迪诺的邀请。反正秦朗愈不想要她做的事情,她就偏偏要唱反调,怎么样?
乔迪诺将宵夜安排在饭店里头,浪漫的烛光和丰盛的餐点,可以看出乔迪诺的格调。心蕾赴约,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谈论着有关于音乐的种种,但是喝了一些红酒之后,心蕾便开始觉得有点不太自在起来,因为她发现乔迪诺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坐到她身边来,而且身体还愈来愈近。
只有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心蕾觉得似乎有种危险的气氛存在,看着乔迪诺还想要摸她的手时,心蕾马上站了起来想要借故离开。”好了,我吃饱了,我想我该……”乔迪诺没有给她机会离开,他阻止着心蕾。”请等一下!”
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乔迪诺上前强吻着她,一边对心蕾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心蕾,我喜欢你!”他热烈的吻着心蕾,受到惊吓的心蕾用力地赶紧推开他。”放开我!”心蕾觉得自己被侵犯了,她给了乔迪诺一个巴掌之后,便愤愤然的离去。
余悸犹存的心蕾在这样的夜晚里,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小吃街去。她看着大头龙蚵仔煎的牡丹婆还在忙碌地煎着蚵仔煎,阿达正在招呼客人,而秦朗本来在洗碗,突然心有灵犀似的,抬头看着她。
心蕾本来要躲开,却在秦朗的注视之下没有躲开,她深吸了口气,也迎向了他的目光,但是秦朗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也没有理会她,又低下头来,径自的洗着碗。
没有人特别理会心蕾,这让她觉得心中有种寂寞的感觉,看着他们,心蕾有些欲言又止,想和秦朗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怕到时候一开口,马上就会被秦朗嘲笑,说她自己认人不清,根本就是活该。
犹豫了很久,心蕾还是决定不要说出今天晚上的事情,她不想被秦朗看透,只好转身回家去。而洗碗的秦朗望着心蕾那离去的背影,似乎觉得她心里有些事情难以说出口,但是他却说不上来,只觉得心里的一股莫名不安,愈来愈重。
经过了乔迪诺的强吻之后,心蕾决定还是不要去他的演唱会了,她拿着乔迪诺给她的贵宾票,决定要退给乔迪诺,她希望淑好能够帮自己交给乔迪诺,因为她已经不太敢单独跟他相处了。
淑好摇摇头,说明这是心蕾自己私人的事情,当然要她自己处理,没有办法帮她处理,要退当然是她这个当事人去说明。
既然淑好不肯帮她退票,心蕾只好请碧珠陪着她一起去找乔迪诺,直接把票还给他就好了。敲门之后,房间并没有人,乔迪诺不在房间中,心蕾便留下了一张纸条给乔迪诺,也把贵宾票留下来,她说明自己谢谢他的好意,不过她并不会去听他的演奏会。
本来以为和乔迪诺的牵扯应该到此为止,却没想到在乔迪诺演出之前,他竟然大肆的宣扬着他那个舞台护身符戒指不见了。这个消息让乔迪诺像是发疯一样,他还扬言要控告饭店监守自盗,让整个饭店的人都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
淑好命令所有的人要好好寻找一番,这种事情传出去之后,会让他们的饭店名誉受损,如果能够私下解决,就赶紧私下解决吧!
在搜寻的过程中,有人提到乔迪诺的私人管家心蕾,因为心蕾有乔迪诺房间钥匙,可以随时进出乔迪诺的房间。心蕾觉得自己并没有偷东西,便大大方方的让大家搜索她的置物柜,没想到乔迪诺那枚遗失的戒指,竟然真的在心蕾的置物柜里头找到。
饭店经理非常愤怒的要将心蕾移交警局,心蕾直呼自己根本不会去偷东西,尤其是这种东西她更不会有兴趣。而碧珠也急急的说明这一切一定是个误会,心蕾不是这样的人,她不可能去偷乔迪诺的东西的。
但是人赃俱获,没有办法,大家只好把心蕾扭送警局去,而在慌乱之中,可以看到淑好的一脸惊讶与心虚,她不敢面对被移送的心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
心蕾被带到了警局去扣在一旁,对面尽是不同的罪犯,蒙着脸的、虎背熊腰的、一脸猥琐的、各式各样的人都有,还有个强奸犯一脸邪恶的看着她,只有她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可怜兮兮的被扣着。她的看着警局的一切,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无辜,怎么会惹上这种灾难呢?
摊位上,原本忙碌的秦朗一行人,见到碧珠慌慌张张的跑来,碧珠前来通知大家。”心蕾被关到警局了!”她希望大家可以想想办法救出心蕾,因为她相信心蕾一定不是小偷。
秦朗得知心蕾被居留,心急如焚地询问着相关的状况,碧珠快速的将事情说明之后,而且也提到了心蕾退票给乔迪诺的事情,这让秦朗他立刻知道这一切,一定跟乔迪诺有关系,很可能就是他所搞的鬼。
秦朗偷偷的埋伏在乔迪诺的表演场之外,当乔迪诺的表演结束,他欢欢喜喜的拿着鲜花,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从会场中走了出来。秦朗出现,他瞪着乔迪诺,一见面就给他一拳,用力的痛揍他一顿。
“一定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乔迪诺一脸不明就里,直呼怎么回事,他根本不懂秦朗在说什么。秦朗则将乔迪诺直接押到了警局去,要他直接认罪,不要故意陷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乔迪诺不但不害怕,还笑着对秦朗说:”你根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我陷害心蕾的!而且,你这样对我,我还可以控告你伤害!”乔迪诺那信誓旦旦的讨厌样子,让秦朗更是怒气冲冲想要再揍他一顿。
在警局中认识的警察也要秦朗别闹了,毕竟那枚戒指的确是从心蕾的置物柜里头找出来的,物证的确是在心蕾的柜子里所搜到的,当然必须要将心蕾拘押起来,再好好的调查事实真相。
秦朗愤怒,却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救出心蕾,便索性大声扬言着:”不是她干的,东西是我偷的,要关,关我!”既然心蕾被关,那么他也要坚持自己要留在警局里面,也要陪着心蕾留下来一起关。
一下子两个人都被拘押起来,牡丹婆担心得没有办法做生意,她数着摊子里的收入,唉声叹气着,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将两个人保释出来,这个笨孙子,竟然傻呼呼的要人家把他关起来,真是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阿达看着牡丹婆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好舍不得的也拿出了一叠私房钱给牡丹婆,他说:”这些加起来应该够吧!够保释他们出来吧?”
好不容易凑足了钱,牡丹婆和阿达拿着保释金前来,想要把心蕾和秦朗保释出去。在看守所里面看到了牡丹婆和阿达,心蕾觉得很高兴,他们说要将她保释出去,心蕾却执意不肯走。
她想到自己并没有偷东西,她一定要在警局里面,等着所有人还她一个清白,她才不愿意这样不清不白的走出警局,还受人家怀疑。”既然要出去,我就要大大方方的出去,我才不要被保释。”
牡丹婆叹气,阿达马上口无遮拦的说到了秦朗那边也是。秦朗希望他们能够先把心蕾保释出去再说,让心蕾不要在拘留所里面受苦受委屈。”秦朗也被关了?”心蕾问着,阿达点点头。
闻言之后,心蕾这才知道原来秦朗为了她还特地去找乔迪诺理论,而且还坚持的一道被关进了警局里面,想到秦朗这种傻气的举动,让心蕾不自觉的有些感动起来。
在看守所里的秦朗,捶打着墙壁,心里想着:”早知道就再揍那个什么乔迪诺狠一点,可恶!”只是现在也没办法了,他也被关了这四面墙壁里,连出去都有困难。”唉唷!我怎么这么笨啊!早知道不应该这么冲动的,我人在外面还可以想想办法,现在可好了,连自己也陷进来了。”
但是后悔也没有用,就在秦朗觉得无计可施的时候,九把刀和阿义前来探望他。看着九把刀和阿义,秦朗觉得好感动,虽然九把刀的样子好象还有点在意,但是他知道他们已经慢慢的释怀了。
“你真的很笨!被关进来了,怎么救心蕾出去啊?”阿义忍不住骂道,秦朗抓抓头,他也发现自己似乎太过于冲动了,不过当时被冲昏了头,他也没有想太多,只是想着要帮心蕾顶罪而已。九把刀这时候才下了个结论,他知道自己对心蕾的感情,怎么都比不上秦朗的,他认了。几个男人,就在铁笼子里外,重新交心。
饭店中,大家谈论起心蕾偷东西的事情,碧珠还是坚信不可能。而淑好刚好路过,听到他们在谈论这件事情时,那眼神的闪烁和闪躲的态度,让碧珠发现这一定和淑好有关系。
“你知道状况的,对不对?”碧珠她找到淑好,希望从她的口中了解整个状况,本来淑好是希望不要惹麻烦,但是碧珠却好说歹说,说出了心蕾被误会还可能被关,让淑好愈来愈不安起来。
她想到虽然她要整心蕾,却也不是这种整法,而且还害得心蕾因此而被关在警局里头,而且碧珠还要胁着她,知情不报也是犯法的,这让淑好觉得良心不安极了。碧珠请求淑好一定要帮忙去警局说明真相,这样才可以把心蕾救出来,还心蕾一个清白。
警局里的心蕾和秦朗想到了乔迪诺,都忍不住恨恨地咬着牙,那个可恶的家伙,现在不知道是在哪里逍遥,到底有谁可以揭发他那卑鄙的举动?他们同时开口,同时叹气,也同时在看守所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对方的面孔。
终于,淑好站在警局门口,她深深的吸着气,然后大步迈出,跨进了警局里头。
第十一集
“因为是乔迪诺说要送心蕾礼物,所以才跟我拿了置物柜的钥匙,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如果我早知道的话,我就不会……”淑好安安分分的坐在警局里,她将事情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跟警方说明着,警方听了之后频频点头。
“所以,这个偷窃事件,其实就是乔迪诺他自己自导自演的啰!”做好了淑好的笔录之后,警方最后的归纳是如此,他们决定要把心蕾和秦朗放出来,去逮捕乔迪诺。
而待在看守所里的铁笼子内,灰蒙蒙的世界,心蕾缩在角落里,发抖着。就算她看起来再怎样坚强,但是遇上这种事情,她也是会害怕,也是会恐惧,也是会担心。她心里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出来,这里的生活让她觉得自己好象活在另一个世界里,她惧怕着自己再也没有办法离开。
独自一个人,她想起了很多事情,如果现在的自己还是像以前一样,有多好。她想家,想上海,想父母,也想着秦朗。想到了秦朗为了她也被关进来,她不自主地想着:”不知道秦朗现在怎么样了?”
而另一方面的秦朗,则是用力的敲打着铁笼子,他很担心心蕾被关着会不会被欺负,他放肆的嚷嚷着。”明明就不是心蕾做的,为什么要抓她?赶快放了她!”他一心一意的担心着心蕾,想着她一个女孩子被关在这种地方,一定非常无助难过的,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力极了。
终于,一名警察走近了秦朗,他抓着监牢栏杆,正打算要对这些一点都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抓人的警察破口大骂之时,警察突然开口,打开了监牢,对他说:”好了,你可以走了!”突然的释放,让秦朗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马上问:”那,俞心蕾呢?”
他们都被释放了。总算可以离开警局,心蕾和秦朗瞇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阳光,前一秒钟还在监牢里头,下一秒钟已经被释放出来了,这让他们不禁觉得,人生际遇真的很奇妙。
所有人都在警局门口接他们出来,一看到他们走出来,都非常开心地迎上前去。牡丹婆拍着胸口,说着:”老天保佑!”阿汉开心地搂着秦朗,而碧珠也很高兴地上前想要挽着心蕾。
他们几个人一同从警局走出来,正巧看见了一台警车停在门口,而乔迪诺从被几名警员抓了回来,他被押下了警车之后,抬头,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心蕾,他对着心蕾大喊着:”心蕾,我是真的喜欢你,谁叫你不愿意接受我呢?心蕾,我好喜欢你,真的……”乔迪诺的吶喊就消失在警局当中。
乔迪诺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呼喊一样,让心蕾马上联想到这几天被关的日子,才短短不到数日的时间而已,竟然就已经在她的生命像是刻下了重重的烙印一样,她想到之前在警局的那个画面,想到自己一个人待在监牢里的孤单无助,觉得那真是一场无比的恶梦。
而且,这一切都还是自己所惹出来的祸事,如果早听秦朗的话,早点防范乔迪诺的话,自己也不会发生这一连串的事件了。如果,如果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那该有多好。
一些复杂的心绪一下子涌现在心蕾的心中,大家嚷嚷着要去小吃街庆祝他们的重生,但是一下子,心蕾还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的人,便告诉大家,她想要先一个人静一下,请他们先过去小吃街好了,她等一下就会过去。
思绪紊乱着,心蕾就让自己安静又失神的走在路上,脚步有些踉跄,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已经脱离了那个可怕的地狱,她企图让自己慢慢的忘却那一场可怕的恶梦,那些都过去了,都是假的了。
秦朗看着她的离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众人,直接跨初步伐跟上她。”我跟去瞧瞧!”留下了牡丹婆一行人看着秦朗和心蕾的离去,他们确知秦朗真的非常喜欢心蕾。
心蕾知道秦朗跟在身后,并没有转头,只是淡淡的对身后的他拋下一句。”你不要跟着我,我想自己一个人走走!”面对心蕾的冷淡,秦朗先是不客气的回答:”我才不会跟着你呢!”但是才一转头,他忍不住又跟上了心蕾。没办法,他就是放心不下心蕾,就是没有办法让她一个人这样无助的在街头上,就是没办法拋下她。
天空,慢慢的下起了雨来,雨丝愈来愈细,沾湿了心蕾的头发和衣服,她似乎完全没有感觉的在街头上闲晃着,而秦朗也是一步步的跟随着她,希望这一场雨,可以慢慢的清洗她的生命,慢慢的降低她所有的不快与恐惧。
晚上的摊位上,心蕾只是拚命的喝酒,她没有说太多的话,这几天的惊吓,已经让她只想要喝着酒,让热烈的酒精浓度减缓她绷紧的心情。
“喝啊!喝啊!”心蕾一边规劝着大家喝酒,自己也是毫无节制一口接着一口的猛灌,而大家就看着心蕾的举动,知道她这些天受到的压力太大了,大家都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她。
喝醉了心蕾,又淋了一整天的雨,她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很重很重,几乎没有办法抬上来。太多的心绪充斥着,让她的脑海中冒出了许多形象,她想起了家,想起了过去,想起了这一连串的变故与事件,为什么,她的人生会经历这么多的变化呢?
她忍不住地哭了起来,牡丹婆不解的走了过去,心蕾却一把抱住牡丹婆,不由自主地大声的痛哭着。”哇!我好想家,我好想我妈,我好想我的过去……”以前的她,就不用面临这些事情,只需要开开心心的享受幸福就好了。
牡丹婆抱着心蕾娇小的身躯,轻轻地拍着她,安抚着这个遭受了一连串身心创伤的孩子。就算她看起来再怎么坚强,再怎么高傲,但是毕竟她也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孩子而已啊!心蕾的无助哭喊,让她觉得心里柔软起来,真正的心疼起起这个孩子了。
心蕾哭着哭着,便瘫软在牡丹婆的怀里,牡丹婆摸了她的额头,这才发现心蕾竟然发烧了,淋雨的她加上身心的疲惫,她当然会生病了。秦朗一听说他发烧了,马上跳了起来,他直接背起了心蕾。”我带她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她真的是累坏了。”
秦朗对心蕾那明显的态度,看在现场所有人的眼里,都可以非常清楚明白一件事情,就是秦朗对心蕾真的已经是非常用情之深,旁观者清。
秦朗带着心蕾离开之后,其它人便开始规劝着牡丹婆,或许不要对心蕾这么苛刻了,她已经很努力的在工作,这一次就是因为她不肯放弃这个工作,所以才会引来这个可怕的事件。牡丹婆看着离去的秦朗和心蕾之后,心里似乎有了些许的转变和不同的想法。
秦朗背着心蕾回家,他动作轻柔又和缓地将心蕾放在床上,深怕会吵醒她。心蕾在床上翻了身,因为头痛让她的眉头重重的锁了起来,秦朗在她床边照顾着她,不停地为她换着冰毛巾,要帮她退烧。
看着沉睡中的心蕾,秦朗只是满腹的心疼。他知道,心蕾只是在表面上坚强而已,她太让自己像一把绷紧的弦,一切一切都想要维持最好的状态,才会崩溃了。”爸、妈……你们怎么都不要我了……”心蕾轻轻地低语着,说着自己最内心的渴望。
秦朗心疼着地抚着心蕾的发丝,听着心蕾在唇畔的呓语。一整夜,他仍然不停地为她替换毛巾,终于照顾到心蕾退烧了,秦朗也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清晨,牡丹婆走出房间就碰上了阿答,她特地交代着阿达,要阿达从今以后要对心蕾好一点,不要在早餐的时候,老是要和她抢东西吃,但是才走出门口,就看到心蕾在院子里除草,一副没事的样子。两人愣住了眼。
早餐,阿达看着心蕾盛完自己的稀饭,还乖乖正襟危坐,还安安分份的要让心蕾先夹菜。没想到她竟然维持一贯的姿态,这一阵子她已经很习惯在早餐的时候抢菜吃,只见她不客气的用筷子狂抢菜吃,眼见菜就要见底,大家又赶紧发挥了以往的功力,大家纷纷在餐桌上展现了无比的活力。
看着心蕾这样子,阿达和牡丹婆都松了一口气,以为心蕾已经没事了。只有心蕾知道自己,她要好好的面对未来,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本来就再也回不来了,她再怎样的想念都没有用,因为那些已经过去的都回不来了,她也只能继续面对未来,即使有时候是那样的辛苦,那样的无奈。
她向大家说明要去上班,大家惊呼。”你还要上班?”心蕾觉得他们大惊小怪。”当然啰!我可不想一个月之后被赶出去!这可是我的房子呢!”她骄傲的昂着脑袋,出了门。
只有细腻的秦朗看出她似乎有问题,她并不像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洒脱,其实她的内心还是有些许的遗憾吧!他主动要送心蕾去上班,一路上,心蕾并没有多说话,那沉默的样子让秦朗有点担心。
碧珠看到她回来饭店之后,感觉非常高兴,淑好也因为对心蕾那心里的愧疚,没有对心蕾百般刁难,还特地帮她换成比较轻松一点的班,所有人都觉得心蕾已经没事了,大家都维持着原来的工作。心蕾还特地振作精神,要碧珠好好继续努力。
秦朗去蚵仔煎摊位上帮忙,秦朗对心蕾那副关心至极的模样让大家都看在眼里,阿达也尽量的避开对心蕾的成见,说着心蕾的好话,而牡丹婆也接受了心蕾,还问着心蕾的状况如何,要秦朗既然和人家交往,就要好好对待人家。
在牡丹婆和阿达的言谈之间,还提到或许可以买一些炖的补品给心蕾补补身子,这一阵子去监牢的她,看起来似乎都瘦了。
为了想要鼓励心蕾,秦朗去比比火工作室找材料,想要做一个坚强娃娃给心蕾,让她能够振作一点。
阿义和九把刀知道这是秦朗为心蕾所作的,便你一言我一语的提到了秦朗对于心蕾的情意,起初秦朗还不愿意承认,但是经过了九把刀和阿义的分析之后,他才了解到自己对心蕾的感觉真的很不同,那似乎就是爱情。
九把刀和阿义也鼓励着秦朗,要他既然喜欢心蕾的话,就一定要勇敢的去追求去表达,千万不要让这个机会白白的丧失了。九把刀还自嘲的说:”那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现在都要被你追走了,你可要好好珍惜呢,不然,我那本书岂不是白写了。”
有了大家的鼓励,秦朗将坚强娃娃做好了,他将坚强娃娃上面画上了笑脸,彷佛那就是心蕾,他还对着娃娃说:”记得一定要坚强喔!”经过了九把刀和阿义的劝说,以及对自己心情的厘清之后,秦朗决定要将坚强娃娃送给心蕾的同时,也对她表明自己的心意,想要给她一个支持和惊喜。
抱定了主意,秦朗趁着心蕾下班的时候,主动去接她,碧珠看到秦朗这么热烈的样子,便说不愿意当他们的电灯泡,自动离开。
他们在夜晚的街道上相偕走着,心蕾看着秦朗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觉得他一定有事情瞒着她。他们提到了自己的希望,秦朗说到了以前当他有愿望想要实现的时候,他的爸爸都会画三个神灯,让他对着神灯许愿,然后愿望就会实现了。
“这样吧!我给你三个愿望。”秦朗说着,便拿出了纸笔,真的画了神灯卡片给心蕾。心蕾看着那画着神灯的卡片,再看看秦朗那异常认真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不会吧!这个也能够许愿吗?”
“一定可以的!只要你诚心诚意,就会实现。”秦朗相信,任何事情、任何愿望都可以达成,只要心里是真心的希望。
心蕾还是不相信,但是看着秦朗那对亮晶晶的眼睛,她却不忍心拂逆他的好意,只好觉得自己很傻乎乎的拿着卡片,对着卡片许愿。”好吧!那我的愿望就是能够回到过去,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尹尚东还在我身边,我还是过去的俞心蕾。”心蕾一连串的说着,然后放下了神灯卡片,嘲笑着秦朗。”怎么样?有可能实现吗?”
从心蕾的愿望中,秦朗可以知道心蕾还是想念着过去,想念着她的父母,那些已经失去的一切,都让她十分的在意,虽然她只是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她的心里,却还是偶尔会因此而伤感失落。
“走吧!我给你一个惊喜。”秦朗将脚踏车停住,拉住心蕾往家里的方向跑去,他想要将自己所亲手制作的心蕾坚强娃娃送给她,并且对她说出自己的心意。”你啊!就是缺乏运动,流点汗会让心情比较好一点的,我们干脆就跑步回去好了!”
心蕾大叫着。”不会吧!跑步?我穿高跟鞋耶!”但是她的叫嚷似乎一点效果都没有,还是任由秦朗牵着她的手在这样的黑夜里狂奔着,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脸颊烧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跑步的关系,还是因为秦朗的手?
他们的手就这样地紧紧的牵在一起,好象那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没有一点尴尬。微风吹拂着他们的发丝,也吹起了他们的笑颜。
快要跑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心蕾终于受不了,她气喘吁吁的弯下了腰,大口的喘着气,还不忘记捶打着秦朗。”你很讨厌耶!拉着我这样跑,很累的耶!”秦朗喜欢看她这种真实的表情,暂时的奔跑,可以忘却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们一路上笑闹着,慢慢的走回去。
“好了啦!你所说的惊喜呢?”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家门口,一声叫唤,让心蕾抬起了头。
“心蕾!”这个熟悉的呼唤,是心蕾过去最悸动的呼唤。她看到了从秦家门口走出来的一个身影,穿过了秦家庭院,慢慢的走向了她。心蕾完全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人,还以为这是一场梦境,她忍不住揉揉眼睛,再次的看清楚。
眼前的人,竟然是尹尚东?
站在门口的尹尚东一瞧见心蕾,惊喜的马上快步上前,在心蕾还没有任何反应之前,就一把拥抱住心蕾,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而一旁的秦朗也震慑住了,他就站在心蕾身边,自己也没有料到在这样的夜晚,这样一个要给心蕾惊喜的夜晚,会遇上尚东?
时间在他们三个人之间,就好象是凝住了一样。许久,心蕾看着秦朗,不解的开口。”难道,这是你要给我的惊喜吗?”
第十二集
被尚东紧紧拥抱的心蕾,终于发现自己并不是在作梦,尚东真的出现在她面前。她突然忿忿地、用力地推开了尚东,倒退了好几步,瞪大的双眼当中,可以看出对尚东的愤怒。
“你还来做什么?”心蕾忘不掉当初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尚东居然拋弃了她,决定要琵琶别抱的事情。她冷冷的笑着。”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那时候的自己,也是为了不要打扰尚东的生活,才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故乡上海,来到台湾,也是这样,她过了多少委屈的日子。
尚东赶紧上前,急急的向她解释着,他说明自己已经退婚了,家里当初是因为商业联姻的关系,所以才会和韩瑜订婚,但是他心里面最爱的人,还是心蕾,从来都没有变过,他希望心蕾能够原谅他,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
心蕾愤然。”很多事情,一旦失去了就不会再拥有了。”心蕾还是不能原谅尚东的背叛,她一转身,就进了屋子里去,突然面对这个曾经背叛她的情人,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来维持自己一贯的理性。
“原谅我吧!心蕾。”尚东在门口呼喊着,而秦朗则是在一旁观看着,他看着心蕾奔进屋内,看着尚东痛苦不堪的神情,他同样也不能够原谅尚东当时的举动,他指责着尚东。”你知道心蕾在台湾,受了多少的委屈吗?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退缩,才会让她必须要独自的面对这一切。”
尚东表示,他从今以后都会好好对待心蕾,再也不会让心蕾受到任何委屈了。秦朗不明白的问:”你们家的公司呢?不是面临危机吗?”尚东提到了退婚的事情,家族企业已经解除危机,而韩瑜因为自己一直心有所属,所以决定和他解除婚约。
他的婚约一解除,他便马上打听心蕾的消息,才知道心蕾现在住在台湾的秦家里。一有心蕾的消息,他便赶紧赶来,就是希望可以获得心蕾的原谅。”谢谢你照顾心蕾这么久。”他诚挚的感激着秦朗。
面对着深情的尚东,秦朗的心绪也是一团混乱,尚东想要进屋子里去和心蕾谈一谈,但是心蕾只是在门内,坚定的告诉尚东。”我不想见你,你回去吧!”秦朗知道现在的心蕾一定是太震撼了,她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便告诉尚东,先让心蕾好好思考一下比较好。
秦朗进了屋子,看到心蕾窝在沙发上,她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膝盖里,深深的埋了进去,好象是在逃避什么似的。再次遇上了尚东,可能让她的心情又起了大幅的变化。
秦朗从房间里拿出了自己所做好的坚强娃娃,送给心蕾,他告诉她。”我认识的俞心蕾,是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打不倒的!只要轻轻一推,就会有更大的反击。”
心蕾看着秦朗的坚强娃娃,心里则是想到了尚东的背叛,望着心蕾那出神的表情,秦朗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告白计画可能要宣告失败,尚东的出现,可能会让心蕾陷入两难。
又是一个早上,心蕾一夜难眠,有点疲倦的出了门,看到尚东竟然还在门口,他一身笔挺的西装和一束美丽的玫瑰花,衬托他看起来是那样的潇洒,他很有诚意的对着心蕾笑,指着身后的豪华轿车,说要送她去上班。
心蕾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摇头拒绝。”不用了,我有车!”尚东不解,正好秦朗跟着心蕾也走出门,他一身随意的打扮,牵着一台破脚踏车走出来,刚好与尚东是强烈的对比。
心蕾不由分说的直接坐上秦朗的脚踏车,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送我去上班吧!”秦朗一愣,看着尚东,彷佛明白些什么。秦朗只好骑着脚踏车,吃力的送着心蕾去上班,而尚东则是开着车缓缓的在后头跟随着,形成一个有趣的画面。
尚东住在心蕾工作的饭店里,他一直想要找个时间和心蕾谈一谈,但是却不知道要找什么样的机会跟心蕾说话,只好在饭店里的大厅中等待着心蕾。心蕾也知道尚东想要和她交谈,不过却故意很忙碌的走来走去,一点目光都没有停留在尚东身上。
为了制作机会,尚东还特地拿了一份礼物请碧珠能够交给心蕾,希望她让心蕾来一趟。
心蕾收到了尚东的礼物,竟然是一条丝巾,那条名牌丝巾,马上勾勒起心蕾过去对尚东的回忆,他为了自己掉落海里的丝巾,奋不顾身的一跃而下。但是,那只是一瞬间而已,随即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碧珠很好奇尚东这一号人物,正要追问心蕾有关尚东的事情时,心蕾摇摇头,有点生气的拿着礼物,果然真的走向了尚东。尚东喜出望外的看着心蕾的靠近,没想到心蕾一开口,就是对他说:”对不起,尹先生,我现在在上班,请不要在我上班的时候,和我讨论私人的事情。”心蕾还把礼物退还给尚东,一点都不领情的样子。
尚东发现这间饭店有私人管家的服务,便向淑好指定需要一位私人管家,他还指名要俞心蕾来担任,并且还要淑好暂时隐瞒一下,不要告诉心蕾说服务的人是尹尚东。
到了客房,心蕾才知道所要服务的人竟然是尹尚东,尚东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和心蕾独处,他急切的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态,以及想要争取心蕾的决心。”请原谅我!我已经解除婚约了,我还是爱着你。”
心蕾为了要气尚东,脱口说出:”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请你不要在白费心机了。”尚东被心蕾的话吓了一跳,还不知道如何反应的时候,心蕾便顺势拒绝了尚东让她担任私人管家的职务,冲出了客房。
客房外,是好奇的碧珠,她有点担心心蕾又遇上了乔迪诺的事情,便在门外等着,不料也听到了他们之间的争吵。
碧珠疑问尚东的身份,询问心蕾之下,才知道原来尚东是她之前的未婚夫,但是却和别人订婚了,这一次来台湾,是打算要来重新追求心蕾的。”追求?”碧珠大声的说着,心里想到的是,如果尚东重新追求心蕾,那秦朗怎么办呢?
“追求?”同样一句话,也出现在比比火工作室。九把刀对阿义慎重的宣布着,他决定要脱离心蕾的阴影,要追求碧珠。他觉得碧珠真是个好女孩,当心蕾在监狱的一段日子,碧珠是那样辛苦的奔波,他看出碧珠的确是个讲义气又善良的女孩子。
阿义鼓励九把刀既然有兴趣,就要好好把握机会,不过要怎么追求又是一个很大的学问,这一次他们决定不要太冒险,不要像上次一样当众告白,应该要制造机会先约会一下,再好好打算。他们商量到小吃摊去找秦朗,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方法可以追求碧珠。
下班的时候,尚东觉得心蕾说有男朋友只是一个借口,还是坚持想要送心蕾回去。心蕾说出自己的男朋友就是秦朗,为了真实性,她还故意邀请碧珠一起去小吃街找秦朗,尚东不信的跟着。
到了小吃街去,心蕾为了要气尚东,一见到秦朗的时候,还故意上前去,和秦朗装出一副甜甜蜜蜜的模样。秦朗以为她吃错了药,忍不住摸摸她的额头。”你又生病啦?”这个心蕾,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会表现出异于平时的表现。心蕾和秦朗又斗了嘴,跟他说:”你才生病了呢!”
本来想来找秦朗商量追求碧珠的九把刀,来到小吃街竟然也撞见了碧珠,他一时害羞之下,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阿义说择日不如撞日,既然遇上了碧珠,就索性约她一起出去好了。
阿义还非常有义气的拿出了出版社所给的公关票,一叠去游乐场的票卷,这样不但不用花钱,说不定还可以很顺利的显现出他男人的英雄气概,例如在坐云霄飞车的时候,可以好好的展现自己的男性魅力。
九把刀害羞的约了碧珠一起去游乐场玩,碧珠毫无心机,觉得既然要去游乐场玩的话,大家一起去玩,她直接拉过心蕾,希望心蕾可以陪她。心蕾一答应了,尚东马上也说自己想要跟随。
心蕾一见尚东要跟,皱起了眉头,立即拉过一旁的秦朗,说秦朗也要去。听到了秦朗要去,店里马上又插入了一个声音。”秦朗要去,那我也要去!”大家一抬头,原来是小阳,她也要插一脚,跟着大家去玩。
阿达见所有人都要去,真是羡慕极了,他忍不住的上前,悄悄的指着自己:”那我……”他自己也好想跟着去玩,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牡丹婆扯着耳朵吼着。”去什么去?你当然要留在摊子上顾店了。”
没想到本来是和碧珠单独约会的九把刀,一约竟然约成了一群人,一群男女浩浩荡荡的出现在游乐场里。心蕾故意挽着秦朗,尚东跟着心蕾,而小阳则是跟着秦朗,形成一个有趣的奇怪画面。
秦朗有点尴尬的想要挣脱,他知道心蕾只是故意在尚东面前表现和自己的甜蜜状态而已,他并不喜欢这样,一直想要推拒,但是不甘示弱的心蕾却不容他挣脱,还刻意地想要在尚东面前表现和秦朗的亲密举动。
“来嘛!吃一口冰淇淋!”心蕾拿着冰淇淋,还故意要和秦朗一起吃,那甜蜜灿烂的笑容,看在尚东和小阳眼里,都觉得不是滋味。不过秦朗却觉得很奇怪又尴尬的拒绝着她。”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终于到了要展现男子气概的时候了,九把刀看着云霄飞车,只觉得头皮发麻。三个女孩都大胆的上了云霄飞车,而三个男人都是面面相觑,吞了口口水之后才勉强地坐上车。
坐云霄飞车的时候,本来要展现男子气概的九把刀,竟然叫得比碧珠还要大声。小阳觉得很过瘾的大喊着,而心蕾还是一脸镇定。下了云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