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抗日战争时期,如火如荼的抗战热潮席卷天下,处于黄河上游的柿子滩一片寂然。地下党员马龙带着失去双亲的外甥刘铁蛋乘坐羊皮筏子,从敌占区返回家乡途中,突然听到傻子金德清唱的黄河歌声时十分意外。金德娘有四个儿子,老大金德智障在家,老二木德被抓壮丁,老三水德教书育人,老四火德失手打死作恶多端的县保安队队长,被迫落草为寇,做了不扰民的土匪。金德娘信守耕读传家不习武的家规,对金德失言说火德是土匪感到义愤。
临近的大柳村和陈家营村为争夺丰粮滩械斗百年,死伤无数。有些文化的少女白翠翠主张冲破族规,停止械斗,遭到伯父白善民怒斥。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为防再次发生流血事件,翠翠找到陈家营族长陈喜贵劝说也告失败。如何平息氏族争斗,翠翠无奈地承诺,谁阻止了械斗谁就是自己稀罕的男人。
刘铁蛋的亲人被日寇枪杀的血泪史,让学堂里读书的孩子们陷入痛苦中,而马龙的抗日思想影响着水德,萌发了出外寻求真理的念头。
金德娘酿的酒柿子人人喜欢,马龙娘端碗讨要的时候,透露了船弯镇大财主张金贵的儿子被土匪绑架的消息。说者无言,听者有心,金德娘心急如焚,拉着金德外出寻找当土匪的火德。刚刚赎回儿子的张金贵气急败坏地咒骂土匪,殴打上门寻找儿子的金德娘俩,家丁一拥齐上轰其出门。事后,张金贵有些后怕,担心火德寻衅报复,让管家柱子拿些钱财封堵金德娘的嘴,并告知绑匪在天龙山一带活动。思儿心切的金德娘重又踏上寻找火德的路。两村族人欲大肆复仇,械斗一触即发。
第二集
金德娘俩费尽周折来到槐树村,锁儿爷收留娘俩,并帮着打听火德音讯。次日早上,金德娘俩来到老狼口呼喊火德的时候,山头上放哨的土匪紧急通报,过山虎为拉火德入伙,亲自出马把金德娘骗进山寨。
山路漫漫,梁上村的英子和伙伴们看戏途中,突然杀出一干土匪,天龙山匪首过山虎看到秀气的村姑英子,强抢民女欲坐压寨夫人。伙伴不敢抗争,急忙回去报信。英子家人闻讯,乱成一团,英子三舅冲动地拿着砍刀准备上山救人,被当厨师的大舅夺下,众人一筹莫展。
黄河边的柿子滩学校异常热闹,铁蛋领着学生和水德唱着黄河在咆哮的歌。在家里,马龙绘声绘色地讲述山外的人们众志成城打鬼子,保黄河、护家园的故事,从没出过远门的水德饶有兴趣地听着,心情难以平静。水德把娘做的一罐酒柿子送给马龙饯行,表达对马龙懂大理、知大事的敬佩之情,水德的心点燃了希望,表露出了对革命事业的向往。
白翠翠为阻拦氏族间的械斗欲罢不能,又无可奈何,心存爱意的恋人为家族荣誉坚持械斗,她没好气地关上大门。两村参与械斗的人群手持刀枪棍棒,冲向丰粮滩。火德率几匹快马从黄河边飞奔而来。火德悠然地手抓木炭点烟,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枪打碎抛向空中的饼,让参与械斗的村民人人自危。火德趁势把陈喜贵、白善民的手叠压一起,一枪穿透手背,三人的血融为一体,火德不寻常的举动折服了众人,延续百年的械斗仇恨就此平息。这一幕正好被白翠翠看到,她对火德的勇气和胆识敬慕不已。两村祖宗牌位供奉堂上,从此化干戈为玉帛,和好如初。
火德娘没见到儿子十分不满,二当家狗子火速派人给火德送信。
第三集
过山虎假意热情款待金德娘俩,每天好吃好喝供奉,借机软禁,妄图感化火德,百般威逼利诱,逼其加盟入伙。金德娘思念火德寝食不安,常与土匪顶撞,发生争执。狗子痛打欺负金德娘的土匪,过山虎假称与火德是兄弟,尽心尽力寻找火德接娘回家。平息械斗的两村族长大宴族人,答谢火德挽救两村从此不再自相残杀的恩情,场面热闹,群情鼎沸,恭请火德施展武艺。身手敏捷的火德一招一式都赢得喝彩,面目秀丽的白翠翠给火德留下了深刻印象。
英子的舅父和姨夫冒险来到老狼口,欲求见过山虎施恩,释放英子回家。不料差点被过山虎手下乱枪打死。英子面对过山虎的软硬兼施,浑身抖成一团,她依然不依不从,既怕受辱,又唯恐亲属受惊,造成矛盾激化,不好收场,为此心乱如麻。过山虎仪仗匪气,以打佣人的手段逼迫英子吃饭,英子担心佣人挨打受气,只好顺从。
白翠翠在山路上等候火德,直言快语表白心迹,并赠送定情荷包以身相许,主动示爱,令火德深感为难。无奈之下,火德暂将荷包收下,以求脱身。手下小六子抓获过山虎的送信人,火德才得知母亲和大哥身陷入困境,心里十分苦恼。白翠翠提议伯父带着火德的信物,接娘出山。白善民为报火德恩泽,冒险出行。
为了庆祝两村和好,陈喜贵求见红遍黄河两岸的戏剧班主翻天红,希望她带苏家班来村里唱戏,并为行侠仗义的火德歌功颂德,编戏上演。翻天红请出火德叔叔李文编写戏曲,言谈语止中流露出爱慕。李文对火德广受群众称赞感慨万端。
张金贵闻听火德了结百年械斗的传说,十分不安。而初次营救英子的行动失败,三舅欲再次上山以自己入伙为由换回英子,英子大舅怒不可遏,强行捆绑三舅回村,众人商议去找火德帮忙。
第四集
原本滴酒不沾的张宝玉吵着喝酒,张金贵只好为儿子压惊壮胆。渐明事理的张宝玉借酒说话,央求父亲张金贵多做善事,多积恩德。自打花钱从过山虎手中赎回儿子张宝玉,张金贵心中一直郁闷,担惊受怕之余,总感心中的耻辱。在管家柱子陪伴下常去黄河边散心,反思自己所作所为,悟出一点道理。
金德娘情绪上有些平静,因为心存见到儿子的希望,强迫自己适应山寨的生活,每天为土匪洗衣做饭的同时,期待火德的突然现身。金德依旧习惯地去河边洗脸、挑水,他吼唱的黄河歌让狗子心动。金德娘对曾怒打自己的土匪说明饿死不当土匪的死理,规劝土匪改过自新,认作义子,跟随自己走出大山,回家重新开始生活。白善民艰难地来到老狼口,土匪上前盘查,白善民按火德吩咐,把白翠翠的定情荷包交给守门的土匪,才得以进入土匪窝。见到过山虎,白善民讲明受火德委派,前来接金德娘俩出山。又讲火德制止械斗事,狗子佩服火德仗义,过山虎则恼怒火德的狡猾,又无计策对付金德娘俩,只好放人,静等火德上山谈判合并,壮大队伍。金德娘对火德没有亲自来接心生怨气,在白善民好言相劝下,勉强同意出山见火德。
火德的侠义行为让叔叔李文自豪,为了编写戏文,提早赶着毛驴车,拉着翻天红赶往陈家营了解情况,路上巧遇陈喜贵率人抬着歌颂火德的石碑走来。李文看了百余年血腥械斗杀气冲天,好火德仗义执言了恩怨的碑文后感慨良久,认为火德的故事可以编台好戏,唱红黄河两岸。白翠翠为报火德平乱之恩,编写火字碑文,热心帮着李文写戏出主意,诉说让世人知道火德不是土匪,是为老百姓办事的神仙的心愿。李文对白翠翠的才气很是钦佩,但并不明白白翠翠喜爱火德的真实心思。
过山虎对英子施加淫威,英子在土匪窝的炕上胆怯不已,痛感无助。
第五集
出山途中,白善民不住声地宣扬火德的好处。金德娘嘴上虽说生气,心中暗自为做了善事受到大伙拥护的儿子的做法感到高兴。
火德面对营救英子的央求慨然应允,众人感恩戴德,跪拜致谢。听说母亲和哥哥已经走出天龙山,火德火速骑马狂奔至河边树林,面对渐行渐远的娘的身影,泪流满面地下马,磕头表达祝愿和愧疚的心情。火德路边跪别娘后,悄悄溜回家中,吃了娘酿的酒柿子,拿走了娘纳的布鞋。在村口,火德找到挑水的三哥水德,兄弟相见,相拥大哭,火德叮嘱三哥水德照顾好娘,让娘相信儿子不会干恶事的。水德泪水涟涟地拥抱四弟,嘱咐火德善待百姓。
李文对自己写火德的唱词很是满意,白翠翠哽咽着念不下去,在场的人也感动落泪。得知嫂子回到大柳村后,李文和白翠翠一起急匆匆赶回。几年流浪的戏人生活,使李文惧怕嫂子臭骂,担心在众人面前不好下台,先让翠翠通报,自己在门外等候。屋里,白善民和村中长者不停夸赞不做恶事的好土匪火德。正吃饭的金德大声说四弟火德不是土匪。走进家门的白翠翠大为赞同。金德被白翠翠美貌所迷恋,盯着不放,引起众人哄笑。李文鼓动翠翠让金德唱歌,金德唱起黄河鼓子曲,赢得好评。人们还在诉说火德的好话,金德娘突然生气发火,吵闹着欲回柿子滩,李文和众人相劝也没有效果。
县保安队队长张银贵是张金贵弟弟,听说侄子被绑欲带人复仇。张金贵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试图说服张银贵别和土匪较劲,为了自己的宅院、铺面和良田,学会与匪为友。过山虎又来逼婚圆房,英子忍受煎熬,假意让其明媒正娶,过山虎得意忘形地离开。火德乘虎而入,打晕守卫,救出英子。过山虎闻讯勃然大怒,责骂看守时,又听说火德上山,赶紧把火德请进山寨。
第六集
金德犯上了花痴病,吵闹着要白翠翠。金德娘发觉酒柿子少了一半,给火德做的布鞋也没了踪影。受到盘问的水德只好吞吞吐吐地说出火德来过的事,娘埋怨水德没留住火德。水德让娘不要相信官府不抓火德的慌话。金德娘终因劳累过度,急火攻心,病倒在床。
过山虎暗地布满明刀暗枪,逼迫火德入伙,火德不愿入盟,坚持落草为匪不做恶事,与过山虎的一贯做法不符,气氛非常紧张。火德识破过山虎的阴谋,为赢得先机,故意在众匪面前表演枪法和镖法,让人惊叹。机灵的小六子点杀敌手,消灭周边暗哨。火德明人不做暗事,扬言私放英子,此举惹怒暗藏杀气的过山虎,欲掏枪时,眼疾手快的火德飞镖击中过山虎。狗子和众土匪佩服火德的胆识,决意归顺火德,并说出金德娘俩在张金贵家挨打受气的过程,火气冲天的火德定下不干恶事的规矩后,带着小六子下山报复。
欲外出闯荡又怕耽误孩子课的水德找二叔想办法。在陈家营排演《火字碑》的戏台上,水德找到弹三弦的二叔说明来意,希望帮忙带课。县保安队长张银贵前来探听火德下落,假惺惺承诺政府会放过火德,不再追究,金德娘信以为真。神出鬼没的火德来到张金贵家,吓得张金贵跪下求饶,火德直言相告,此行就是给娘出气来了,要他请苏家班去柿子滩唱戏,登台道歉,张金贵点头答应。正巧张银贵从柿子滩返回哥哥家,欲见张金贵被柱子拦住,说老爷正和兰州的商人谈生意。受到惊吓的张金贵不敢得罪火德,语重心长地希望张银贵学会宽容,不要再去追杀火德。张银贵摸不清哥哥的意图,笑称哥哥害怕土匪。
火德和小六子走进酒店,发现张银贵手下正在喝酒议论队长手段高深,为抓火德,暗中和金德娘耍诡计的过程。
第七集
水德的一番话打动了李文。当天晚上,李文偷偷溜进北屋,徒弟宝山发现后也没声张。李文钻进翻天红的被窝,俩人一阵亲热,翻天红闻知李文答应水德回去教书的事后,十分气恼,提出不再唱戏,跟着李文回家,情真意切,难舍难分。第二天一早,天降飞雪,女儿苏金玲不满李文夜入娘屋的事,想起死去的父亲,心中不快,与母亲闹气。对火德指令不敢怠慢的张金贵派人来请苏家班去柿子滩唱戏,翻天红舍不得李文离开,又与女儿赌气,决定不唱。李文力劝翻天红不要斗气,应该精心准备。次日,李文告别翻天红赶回柿子滩,不想被白翠翠拦在山路上,提出女人入戏更好看,表达对火德的爱恋,李文请白翠翠放心,自己会考虑翠翠的意思。金德虽然回家多日,但对白翠翠的单相思一直未断。而水德去陈家弯请回二叔教书的事一直不敢告诉娘,吃饭时候,水德鼓足勇气,提出去兰州城见世面的想法,娘以不能误了孩子读书为名,坚决不同意。水德为自己争辩,一顿午饭不欢而散。
回到天龙山的火德,再次向众人明示不当恶匪、不忧民众的规矩,声明谁干恶事谁没有好下场。火德把一个空碗抛向空中,迅速拔抢,快速射击,碗在空中被击碎,散落在地。火德警告众土匪决不能对不住老百姓!借故逃走未遂的老黑被狗子捆绑着吊在树桩上,等候发落。冷静的火德凌空抽枪,吓了众人一跳,老黑也在求情。火德冷笑一声,一枪打断束缚老黑身上的绳子,放老黑一马,声言来去自由,但不能祸害百姓。曾面对死亡的老黑看火德如此仗义,十分敬佩,决定生死跟随。
第八集
在河边戏水的金德看见羊皮筏子上的李文欣喜若狂,接过二叔的箱子,飞快地回家告诉娘。李文直接去了学堂,发现水德正带领孩子们学唱保卫黄河的歌曲。李文感到振奋。水德让二叔记住,每次放学后都要和学生一起唱歌。李文对水德的出息刮目相看,支持水德外出学文化,并要求水德教唱这首歌。
金德娘准备好了饭菜,特意给李文备好了柿子酒。聪明的李文借给嫂子唱火字碑的时机,暗示水德外出学习更好的文化,娘依然如故不能允许。水德拼命地给李文递眼色,让他为自己求情。李文沉静地向心存顾虑的嫂子表明自己承揽教育孩子的责任。万般无奈的娘思前想后,不忍拨回李文的面子,答应了水德。兴奋异常的水德向叔叔和母亲敬酒。第二天早晨,乡亲和学生们唱着保卫黄河的歌声送水德上路。水德跪谢母亲和众乡亲,表示一定要学成归来,报效家园。
担惊受怕的张金贵总觉得土匪火德如影相随,每天心神不定。张金贵在船湾镇街上漫步,观赏自己的荣耀。没钱爱吃白食的猴子在街道上被追打,张金贵以救世主身份解救,众人面前装慈善,背后施淫威。暗示管家给猴子看病,心领神会的柱子遣人在河边教训猴子。张银贵绞尽脑汁设计抓捕火德的方案,伺机报复。
被火德救出的英子,来到县长家做了丫环,侍候县长母亲。黄县长的小舅子是被火德打死的,黄县长对此仇耿耿于怀。张银贵来到县长家,把过山虎被杀,火德占领天龙山的消息告诉县长。县长趁火打劫,决定围堵天龙山。张银贵迎合县长心思,寻机为县长要钱,表示自己带领队伍,全力以赴捉拿火德报仇。
金德娘和陷入相思病的金德相依为命,盼着火德回家。李文登上讲台为孩子们讲课,传授知识,翻天红带着戏班子来到柿子滩。苏家玲下船后来到李文讲学的学堂,入迷地聆听李文讲课,心中称赞李文的文化,改变对干爹的印象。
第九集
马龙娘在河边听到了金德发泄情感的呼叫,对金德娘表示要介绍心眼不灵活的远房亲戚给金德当媳妇,娘不愿意。金德回到娘身边,娘看着金德,难过地哭了,金德不明白娘在哭啥。娘擦去眼泪,警告金德少去河边叫喊。
已经收山的翻天红在徒弟宝山的劝说下再次披甲上阵。翻天红对女儿的未婚夫宝山十分钟意,不想让儿女重蹈覆辙,意欲选个吉日把俩人婚事办了。二十年前,翻天红连唱十天《三月三》走红黄河两岸,征服了李文。此刻,学生们演唱进步歌曲的情景又感染了李文,比古论今传授爱国思想,苏家玲缠着干爹教唱保卫黄河的歌。
水德抱着抗日救国的志向,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了兰州城。没想到,马龙平淡如水,不是想象中的热情。水德无法忍受巨大的差异,加入到学生游行的队伍。不敢声张自己身份的马龙出门追赶。夜晚,水德流浪街头,回忆起马龙讲的道理,心里产生不满,拿着石头砸烂了马龙店的门。被惊醒的马龙,看着地上的石头猜想是水德干的。次日,马龙找到水德,解开误会,并谈论共产党政策和重要人物的故事,水德感到新奇,认真地听着。
苏家班在柿子滩忙着搭戏台,渡口像赶集一样热闹,十里八乡的乡亲都来听戏。金德娘亲自到村口迎请未过门的弟媳翻天红吃饭,表态同意俩人的婚事。小六子向火德报告张金贵等人的行踪。劝火德见见爱他的白翠翠。火德心中喜欢翠翠,嘴上却善意的推脱自己是土匪,不想害她一生。
张金贵在渡口高价买了一张狼皮,欲送给金德娘。张金贵花钱请戏,馈赠狼皮,以此想抹去多年的罪恶。金德娘对张金贵的突然造访深感惊讶,得知事情真相是因为害怕火德的缘故后,当场质问斥责,并立即赶到戏台,劝阻翻天红停演。
第十集
小六子把张金贵高价买狼皮讨好火德娘被拒的事告诉火德。火德为母亲坚守老理,不向恶势力低头的行为感动高兴。遭到斥责的张金贵带着管家悻悻离去,在羊皮筏子上,张金贵闷闷不乐,和管家细说新的诡计。
百姓看戏的热情感染了李文。演出前,李文想趁机跟乡亲们诉说和翻天红的婚事,翻天红碍于受雇于张金贵的约请,不好答应。金德娘找到翻天红,说明事情原委,决意不替恶人唱戏,改为李家为李文和翻天红的喜事唱戏。翻天红一段《三月三》引起一片叫好声,李文让宝山趁热打铁,唱起火字碑中的“月下思娘”,催人泪下的曲调感动全场百姓。金德在后台学演员涂脂抹粉,突然发现了来找李文询问戏文事的翠翠,惊喜交集地满场追赶。翠翠在小伙伴的帮助下,成功逃脱。金德追翠翠的过程惹笑村民,也惹恼了娘,娘挥起手杖,怒打不争气的金德。翠翠逃跑时遇上监视张金贵的小六子,追问火德下落时,小六子犹豫不决,假言火德心中另有她人,让翠翠心灰意冷,哭着离开柿子滩。火德听说金德追逐翠翠的事后,痛下决心,决定把翠翠转嫁金德。夜里,白善民和村民谈土地租子的事,白翠翠哭丧着脸,破门而入,白善民一再追问,白翠翠诉说火德无情往事。
张金贵听说张银贵来家不知吉凶。为了报复火德,张金贵提议自己前往兰州后抓住火德娘,诱使火德上钩。张银贵称赞哥哥技高一筹,谋算暗箭伤人的招数。
马龙带水德来甘肃学院图书馆找牛馆长,碰到了热情的学生举行抗日救国的活动。学生领袖李继光的精彩演讲让水德激动不已。马龙告诉水德,李继光也是家乡柿子滩出来的,水德非常敬佩。图书馆内的藏书让水德大开眼界,笨拙的水德大声说话的举动给读书的学生造成误解。
第十一集
水德家“学堂不倒,水车不停”的祖训使牛馆长大受感动。牛馆长觉得水德是个好苗子,遂决定留在身边考察。离开的时候碰到了李继光,马龙装成陌生人一般。水德顿感奇怪,却被马龙轻描淡写地扯开话题。
张金贵流着泪离开旧宅。张银贵嘱咐哥哥不要走水路,特意安排身强体壮的保安护卫。心怀叵测的张金贵带走柱子家人,留下柱子打理家业。送走哥哥一家,心怀鬼胎的张银贵带人来到柿子滩。李文家喜气洋洋,金德看见李文和翻天红挨桌敬酒,花痴病又犯了,吵着要去河里洗澡,让娘不免为他着急。李文酒醉喜宴,又说又唱。张银贵设计诱骗火德娘前往县城商议火德事,为了不打扰李文的婚礼金德娘只好跟随。在河里胡乱喊叫的金德发现母亲被人带走,只好跑回家报信。
扣押火德娘,诱捕火德的主意是张金贵出的,得到了黄县长的赞许。张银贵对火德娘软硬兼施,逼娘交出火德。黄县长来到监狱,承诺只要火德回来,既往不咎。思子心切的娘轻信了县长的话,在监狱耐心等着火德。一夜未眠的李文天亮时发现火德钉在门上的飞镖信。金德在炕上也看见火德放的一大堆银元和火德给父亲烧香的灰。李文知道嫂子被抓,赶紧进城。
附近山头的土匪得知火德娘被抓,齐聚天龙山商议劫狱。火德让狗子好生安顿弟兄,自己眼含杀气,思索着解救母亲的办法。小六子抓来了保安,知道娘在监狱没受苦。火德削掉保安一只耳朵,让其捎信警告黄县长、张银贵,扬言在城里割耳朵,直到放人为止。商会会长李天成耳朵被割掉,李天成在县长家责骂张银贵,气极败坏的张银贵无计可施,暴跳如雷,看到互相指责的张银贵和李天成吵闹一团,黄县长从中调和。谁知此事未平,又起一事。电话里传来县长妹妹被绑的消息,黄县长指着张银贵的鼻子破口大骂,县长娘晕倒在走廊上。
第十二集
火德知道县长妹妹黄梅是位教书先生后尊重有加,不伤毫毛,黄梅通过交谈,了解火德不是恶匪,表示回家后说服哥哥放火德的娘。
胆小的李文对张银贵言听计从,劝导嫂子勒令火德不要跟官府作对,别再绑架人质,割人耳朵。金德娘发现站立一旁的张银贵时怒气冲天,伸出手杖挥打。张银贵鼓惑金德娘和李文上街喊话,让儿子投诚。火德看见母亲上街游行,感到心痛,不敢莽撞行事。
县长娘吃完中药,劝说放了火德娘,县长面露难色。黄梅突然现身,带来惊喜,娘俩抱头痛哭。黄梅请哥哥放了火德母亲,英子见机行事说火德是好人,被黄县长顶了回去。县长娘训斥儿子讲点信誉。黄县长左右为难,心里巴不得快点抓到火德为小舅子报仇。县长娘不容分说来到街上,面见火德娘,闹的黄县长难堪,被逼无奈,县长借题发挥,令张银贵敲锣保证,不再追究火德责任。火德娘感谢县长娘的理解,哭诉着让儿子归降官府。躲在屋上的火德不忍看娘,抽身而去。躲在暗处察看的小六子发现英子,原来张银贵早已暗布岗哨,设计圈套。
李继光贴完抗日宣传标语后,来到张金贵家找张宝玉,用抗日思想影响张宝玉。水德受牛馆长委派送信给药铺老板周泰生,周泰生巧言令色考察水德,成熟的水德让他满意。李继光和张宝玉路遇到送信回来的水德。李继光上前殴打水德,为父亲耳朵被割复仇,水德感到莫明其妙。马龙宽慰水德,入党申请书已交组织,并说李继光也是组织的人。
黄县长、张银贵秘商围剿天龙山土匪,准备出钱请赵团长帮着剿匪,正好被路过的英子听到。英子上街拿药碰见小六子,告知县长和保安队长的秘密。
第十三集
火德接到县里欲请军队围剿天龙山的情报后,与前来营救火德娘的黑刀刘、独角龙、大金牙等密商暂时转往陇南山区避其锋芒。车马未动,粮草先行,面临人多钱少的盘缠问题,火德亲自出马,来到船湾镇张金贵家里,向为富不仁的财主开刀。借机捞点实惠的管家正沉浸在收租的兴奋中,被火德枪顶脑门,强行借走了卖铺面的钱。张家贵离开后,常常享受主人般待遇的柱子敢怒不敢言。
当面锣,对面鼓。金德娘在大街上听了官府不再追杀火德的承诺后心情高兴,回到柿子滩见人就送酒柿子,大声宣传保安队长敲锣宣布火德不是土匪,不追究责任的情形。金德依然如故思念翠翠,常常呆若木鸡地回想美丽的翠翠的笑容。躺在炕上的娘实在不忍看金德一天天憔悴,只好托李文去白翠翠家提亲。李文闻所未闻,惊慌失措,告诉嫂子白翠翠喜欢火德,已经交换定情物。知书达理的娘为难了,内心充满矛盾。自私自利愚昧落后的封建思想最终占据了上风。
黄县长、李天成和张银贵为请部队剿匪花钱伤透脑筋。张银贵提出“抗日救国,支援前线”的借口,向老百姓索取钱财。黄梅怀疑县长哥哥搞募捐活动别有用心,当面质问,被哥哥搪塞过去。柱子向张银贵秉报火德劫钱撤走之事,狐狸般的张银贵灵机一动,让柱子带保安回乡以抗日的名义募捐钱财,填补被劫钱物。
火德决定牺牲自己的快乐,为傻大哥操持终身大事,让娘高兴一回。在火字碑前,火德请来白善民、陈喜贵喝血酒发血誓,留下二百块大洋,提出金德娶白翠翠。两位族长深感为难。白善民痛心疾首,不知如何面对侄女白翠翠。火德交待小六子暗中盯着,把大哥的婚事办好后赶到陇南会合。
抗日救国募捐活动真伪难辨,大柳村募捐搞得热火朝天,白翠翠捐了十块大洋。奇怪的是土匪已经撤走,全县抗日捐款扔在继续,老百姓也不知背后的黑幕。
第十四集
被火德逼上梁山的白善民、陈喜贵愁肠百结,哀声叹气,白翠翠兴致勃勃地进屋动员伯父白善民募捐,为抗日救国捐款出力。白善民捐出了五十块大洋,让翠翠心花怒放。陈喜贵为了减轻白善民身上的担子,主动承办白翠翠的嫁妆,还应允帮白翠翠两个哥哥找老婆。白善民愁眉不展,还是觉得没法向弟弟交代。
柿子滩募捐活动轰动一时,金德娘拿出留给金德娶媳妇的五十块大洋,支持抗日。学生们郑重其事地在院门上挂上了抗日模范户的牌匾。金德娘为募捐的事兴奋不已,却遭到李文的埋怨,让嫂子干事量力而行,金德娘辩解,抗战是大家的事,狼进了院子都应该出手抗击的老理。远在兰州的水德经历风雨,百炼成钢,在马龙、周泰生帮助下加入了党组织,成了一名先进分子。而火德的撤退让抗日捐款没了用武之地。县长设计连坏套,决定给赵团长部分捐款让其顶雷,为瓜分抗日募捐款项,县长与商会李天成和张银贵展开勾心斗角的搏杀。
宝玉对父亲出点子害火德娘产生看法,不满父亲的所作所为,对借抗日之名搜刮民财的行为更是深恶痛绝,希望父亲痛改前非。李继光以送书为名,继续开导张宝玉,透露自己去前线打鬼子的想法。逐渐形成的进步思想影响着张宝玉,他向李继光表示背叛财富家庭,投身革命事业。心潮澎湃的李继光离开张家,直接向马龙汇报了张宝玉的思想倾向,并提议争取陇南山区的火德哗变,一起打鬼子,共同抗日。马龙对此建议颇为动心。陈喜贵忙着做村民的工作,提议将村民的女儿嫁给白翠翠的哥哥,成全金德的心事,报答火德的大恩。白翠翠听说自己被许配给火德的傻大哥时伤心欲绝,死活不相信火德逼其嫁给金德的缺德事,非要火德亲口承认。白善民恐生意外,只能让家里人看住她。
第十五集
大发国难财的黄县长等人做贼心虚,唯恐丑事败露,惹火烧身。鬼迷心窍的黄县长找来赵团长说明意图,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赵团长心领神会地答应帮忙,参与分脏。
水德入党后,进步明显,说话做事稳重老练,重又见到打过自己的李继光时,也表现出一种谨慎和质朴的品质。张宝玉急匆匆找到李继光,着急打听上前线的事,表示愿为抗日做事的态度。李继光稳住张宝玉,立即与马龙碰头,而马龙和牛馆长、周泰生正开党小组会,想法解决经费不足,采购药品的困难,同意收编土匪队伍,改成八路军东上抗日前线。李继光闻讯,暗下决心,决计让父亲寄些钱财资助革命。
陈喜贵来白善民家商量金德婚事,不料白善民已去柿子滩。扑空的陈喜贵担心白善民干出傻事,愧对火德,自讨苦吃。匆忙追赶,来到李家。没见到金德娘的白善民面对金德的智力苦笑不得,陈喜贵阻止白善民,俩人在翠翠婚事上产生分歧,大声争吵。无计可施的金德娘在丈夫李农的坟头上,悲伤地向死去的丈夫哭诉多年来所受的苦难。一群孩子前来报告家里来了客人,金德高兴地告知是白翠翠家来人了。白善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金德娘,希望阻止这场毫无意义,毫无公平,毫无幸福未来的婚礼。自私的娘为了儿子金德的私情,没有答应。白善民赌气同意婚事,拂袖而去。
张银贵送来募捐的五千大洋权且弥补损失,张金贵担心背上破坏抗日的名声,犹豫不决。李天成托张银贵转给儿子五百大洋,张宝玉在家偷拿父亲的钱,差点被张金贵撞上。李继光找到马龙,马龙说组织上同意了张宝玉去前线,改编火德队伍的事也安排妥当,提醒李继光,尽量少去牛馆长处,以防暴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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