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集
白翠翠拒不同意结婚,金德走不出翠翠的影子,金德娘气不打一处来,边打边骂,李文好言相劝。因李家不尽人情,白善民心生闷气,卧病在床,陈喜贵守在一旁,气氛沉闷,白翠翠看见白善民吐血,泣不成声。白善民反复讲义为先,情为后,嫁给金德是两个村子报答火德大恩的事。面对火德的无情无义,白翠翠被迫同意,为让黄河边的人知道白家的仗义和李家的恶毒,要求婚礼热烈排场。金德在梦中喊着白翠翠的名字,娘对着丈夫的遗像说着金德娶媳妇亏心的事。李文和翻天红通过火德、金德和娘之间的故事,联想起黄河人的情感,用写作的方式表达心中的无奈。
张金贵不想受良心谴责,捐出五千块不义之财,官府嘉奖张家,挂上“开明绅士” 大匾,张金贵得意洋洋装着假脸儿照相。张宝玉把一万块银票和李天成转交的钱给李继光。李继光代表组织谢谢张宝玉的贡献,俩人约定了去前线的时间。为了能让火德加入到抗日的行列,组织决定委派水德完成改编任务。兴衰成败全由此行,水德对弟弟即将踏上光明之路激动不已。
金德和白翠翠大婚之日热闹喜庆,陈喜贵亲任司仪,鼓手开道,白翠翠面无表情的端坐轿内,金德喜形于色忍不住吼唱。卧病在炕的白善民不住地吐血,嘴里骂着缺德的火爷。迎亲队伍路过丰粮滩,白翠翠令其停轿并在火字碑前吹打,怨气冲天的白翠翠眼里闪着增恨的目光,恶狠狠的唾了一口火字碑,不解心中怨恨。儿子的新婚之夜,喜出望外的金德娘赶走听洞房的小伙子,听到洞房里不时传出的说笑声,顿感心花怒放。深夜,白翠翠用计把娘骗回房间,又用酒灌醉了金德,逃离了李农家。
张宝玉离家前,给父亲张金贵写了一封信,情真意切地劝父亲换种活法。
第十七集
儿子失踪了,李继光也一夜未归,张金贵和老婆肝肠寸断。深夜时分,张家无人入睡。张金贵在书房找到了儿子离家出走,寻找人生理想的信。面对哭哭啼啼的夫人,不知所措的张金贵气急败坏地摔碎了物品。因为孩子离去,张金贵和夫人悲愤填膺。思前想后,张金贵强打笑容地劝说夫人以后多做善事,保佑孩子平安。悟出道理的张金贵听从儿子的劝告,走出悲痛,活出新样。
早晨,金德娘容光焕发,高高兴兴地起床做饭。推门发现金德酣睡不醒,白翠翠不见踪影。桌上留有一封信。金德娘顾不得多想,匆匆向学堂跑去,轰走学生,让李文念信。原来白翠翠言明已是李家媳妇,逃婚外出与白家无关。金德娘感到奇耻大辱。出逃的白翠翠在山沟遇上土匪后以死相逼,紧急时刻,多亏小六子暗中相救,小六子对白翠翠的处境表示同情,希望翠翠不要记恨火德。
因为白翠翠新婚之夜出逃,让金德娘大病一场,茶饭不思,暗生闷气,感到愧对丈夫,她让金德给爹上三炷香,祈望谅解。正喝中药的白善民接到传信人让他到火字碑的信后,急急忙忙赶到。李文和陈喜贵等候多时,李文不断埋怨白善民教育无方。看罢信的白善民暗自称赞翠翠自救的行动。李文无隙可乘,闷闷不乐地回家。把积怨撒到火德身上的金德娘带人强行挖掉火字碑,两村人阻止不住。
在前线参加抗战的国民党军队突然出现在兰州街道上,水德和马龙闪进胡同,与郭大兴接上暗号,商议收编事项。在外抗日的木德当上了连长,与团长同坐一辆吉普车光宗耀祖地回到家乡,想起了乡下的老娘,思乡思娘之情油然而生。
心情舒畅的李继光和张宝玉结伴来到延安。首长批准李继光走上前线,考虑到张宝玉有学医的志愿,留在延安学医,一年后奔赴前线,张宝玉感到心灰意冷。
第十八集
张金贵在兰州大街上看着学生进行抗日游行。捡宣传单时,不巧被木德见到,让木德骂了个狗血淋头,半天喘不过气来。面对穿军装,戴枪的木德,张金贵只能指着木德的脊梁,不服地说自己也是抗日家属。为给娘过大寿买绸缎,火性子的木德因为店主嫌他钱少,大发雷霆,店主好言相劝,愤愤不平地离开。在马葫芦坊内,正给水德布置任务的马龙听到楼下争吵声,下楼一看,发现木德,兄弟相逢,难抑内心的激动。马龙和水德称赞木德是柿子滩的英雄,木德要水德跟自己一起回家给娘祝寿。
陈家营、大柳村请苏家班来柿子滩唱戏,为金德娘祝寿。李文也热心促成。金德娘想到只有一个傻儿子在身边陪伴,不愿过生日。李文苦劝嫂子无果。
机智的郭大兴吩咐马龙调整安排,让水德利用给娘祝寿的机会,争取木德为革命做事,打开一个新的通道,然后再去陇南找郭大兴会合。水德来到兰州国立甘肃学院图书馆向牛馆长请假,牛倌长亲自写了 “源清流净”四个大字送给水德母亲祝福。正在这时,警察闯进欲抓牛馆长,水德冒着危险,抱住警察让牛馆长脱身。由于报信及时,牛馆长从容把机密文件烧掉。水德被带回警察局,惨遭毒打。木德知道弟弟被带进警察局后,不容分说,带着官兵冲进警察局,救出水德。木德勇救水德的传奇故事传到张金贵耳朵,更加想念远在外地参加革命的儿子。张宝玉参加抗日救国运动,对张金贵触动很大,张金贵决定遵从儿子意愿,做些善事,保佑儿子归来,于是,便让管家柱子回趟船湾镇,减掉农民的一半地租。
李文依然在课后组织带领学生,来到黄河边歌唱《保卫黄河》。生病的嫂子让李文挂念,为了让远在外地的侄子放心,李文欲亲自给嫂子过个象样的生日。
第十九集
金德娘虽然为白翠翠逃婚的事病倒在炕,但心里仍挂念远走他乡的火德。当李文准备为她过五十大寿时,她则提出让李文去陇南山区找火德回家。李文笑说火德最孝顺,生日之际,准得回来给母亲祝寿。金德娘心意已定,火德来就过。
正在家中算账的陈喜贵被突然闯进的火德吓了一跳。火德托其为娘五十大寿购置礼物。陈喜贵告诉火德,已请戏班子祝寿。打谷场上,苏金玲的戏班子准备为财主唱戏。翻天红改变主意,推掉为财主的演出,连唱三天戏为火德娘贺寿。
木德,水德兄弟喜不自胜地结伴回家,被乡亲们围住问这问那。水德到学堂看望二叔和学生。木德看到守在家门外的金德,格外亲切。木德跪在爹的遗像前上了三炷香,抽泣的声音把娘吵醒了。母子相见,不禁泪流满面。金德娘看到木德、水德和李文相继回家,火德也托人给娘祝寿,心里高兴,病也好了,决定好好过五十大寿。木德、水德在娘面前争献孝心,心事重重的母亲笑逐颜开。娘为儿子木德当了军官高兴的合不拢嘴,娘带领木德,拿着礼物拜见乡邻,扬眉吐气地给村民讲打鬼子的故事,大长李家志气。火德在破庙里想着如何给娘过五十大寿。想到火字碑,想到逼嫁白翠翠,想到给李家留下骂名,火德心中不快。
柱子把乡亲们召集起来,宣布减租一半,大家无不拍手称好。柱子让大家每天起来的时候替外出抗日的张宝玉祝福,希望能够健康平安。张银贵带人巡视船湾镇,看见哥哥家门上的“开明绅士”挂匾和捐助五千大洋的事,埋怨哥哥傻子。听到张宝玉跟共产党东上抗日,木德当了军官荣归乡里的事,气势汹汹地表示不满。张金贵让柱子转告弟弟不能得罪李家,看望金德娘,化敌为友,争取主动。
翌日,搭戏台的翻天红,李文听见渡口处传来吹吹打打的乐声,好奇地走到渡口处察看究竟,原来是张银贵为金德娘五十大寿送上的金匾。
第二十集
院门上的“抗日模范户”牌子让金德娘增光不少,她告诉木德以后多为李家争气。李文匆匆前来,告知张银贵带人送匾祝寿。前几年,木德被张银贵抓走的时候挨了枪托子,心里一直记着报仇。木德当着众人面,扬手打在张银贵脸上,令其跪下道歉,此举遭到母亲训斥,被逼无奈,木德被迫向张银贵认错。张银贵表面上笑声朗朗,心中充满仇恨,扬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水德来到丰粮滩打听火德下落,听说白翠翠参加革命很是高兴,借机向白善民、陈喜贵宣传抗日思想,宣传共产党流血抗日,为百姓办好事,使族长有了初步认识。
李家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桌而坐,为金德娘喝酒庆贺生日。水德急匆匆回到家中,金德、木德和水德三兄弟拜谢母亲养育之恩,向父亲诉说家族故事。金德娘心中喜悦,兴师动众般地带着三个儿子走向戏台,看戏贺喜,苏金玲,宝山演唱《火字碑》。此时,火德乘母亲看戏之机回家,送上礼物,为爹上香叩头,表达心中感情。水德心中挂念火德,先行退场,金德娘欲回家等火德,被木德劝住。回到家中的水德发现地上的一担寿礼和燃的香,急忙出门寻找,火德已没踪影。娘思念火德,急急回家,只见寿礼,不见火德人影,一气之下把礼品扔了出去。木德趁此机会,把火德买的祝寿礼物转送戏班,表示感谢。李文请木德给孩子们讲抗日打鬼子的故事,木德随即答应。
第二天,在柿子滩学校,木德兴味盎然地讲打鬼子的故事,不住夸耀国民党军队,贬低共产党队伍。水德与木德为谁是抗日英雄争辩不休,甚至拳脚相加。娘生气地阻止了俩人吵架,让兄弟顾及情谊,不要争斗,以不给饭吃惩戒兄弟,令其去地里干活反思。
第二十一集
水德耐心地讲述着共产党的抗日救国主张,木德觉得有些道理。水德请木德帮忙,从其所辖部队开通一条秘密通道,方便调运抗日物资。木德听到与抗日有关愉快地答应。明确表明态度,愿意帮水德为前线送药送钱,打开方便之门。
娘在家做饭,金德回来告知二弟三弟不再争吵的过程。娘听说后,十分高兴,与金德一起送饭。兄弟俩吃着娘做的面条,乐不可支。娘认为兄弟要团结一致打鬼子,不能自己人进行窝里斗,希望儿子全力以赴把鬼子赶出国门,并流露出让水德回家守着娘过日子的想法。
火德、小六子走进陇南坡头镇饭铺,听说营盘村一民女被山上的土匪抢了。于是,草草吃完饭直奔山上。火德得知是黑刀刘干的坏事,一气之下想要杀他,后被小六子等人求情阻止。火德暂时止怒,思考兄弟们的人生大事和今后的生存之道,火德两次严肃地给大家定下规矩,不能坏了做人的行为。考虑再三,火德决定带着黑刀刘下山提亲,负荆请罪,尽可能把坏事变成好事。
在陇南,郭大兴和一个算卦先生打扮的地下党顺利接上头,进行密谈。而在兰州,周泰生假装给马龙看病,掏出一封张宝玉从延安写给张金贵的信,吩咐想办法交给张金贵。张金贵正在街上卦摊前为儿子算卦,仆人跑来报信说有贵人进门送信,张金贵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家门。马龙把书信交给张金贵,张金贵感激不尽,在家宴请马龙表示感谢。张金贵和夫人读信后泪流满面,感激共产党给儿子提供机会学医,决定听从儿子劝告,回船湾镇为村民多做善事。
李文给嫂子端来一碗热汤面,安排金德去家里吃饭。顺便和老嫂子聊着家事和国事,从黄河的人性聊到黄河人的品性,从中悟出道理。金德娘十分挂念火德的人身安全和土匪名号为李家带来的耻辱。
第二十二集
黑刀刘化妆成算命先生,火德妆扮成货郎,挑着一担货物,神不知鬼不觉来到老刘头家门口,趁人不备,只身闪入家中,惊呆了老刘头和老伴。火德笑脸说明来意,老刘头控制不住对土匪的憎恨,火冒三丈,冒死对付火德。火德善意解释没用,只好掏枪威逼,软硬兼施中达成妥协。黑刀流兴奋地叩见丈母爹。火德答应老刘头如想孩子随时可上山看望,告诉他们以后自己种田不当土匪了。
与此同时,水德在陇南坡头镇街上,和算卦先生接上头,并与组织派来的郭大兴碰头。商议收复火德队伍的事,郭大兴把火德先抢人后送礼的事告诉了水德,水德笑说火德从不干恶事。郭大兴希望水德早些上山,好一点让火德走上正途。水德即刻启程。
这天,想念女儿的老刘头和老伴儿牵着驴,驮着包袱来到山寨。黑刀刘喜出望外,亲自迎接。老刘头提出嫁女条件,黑刀刘满口答应,并一再保证好好尽孝。火德为黑刀刘说好话,同时把以后不干恶事,开荒种地的打算告诉了老刘头。
张金贵重回船湾镇老家,未入家门,先去看望乡亲。对人对事的态度明显改变,过去的霸气、恶气似乎不见了。闻着家乡的气息,张金贵感觉亲切熟悉。决定在老家等儿子回来。晚上,张金贵在船湾镇饭店宴请乡亲,痛快淋漓地大碗喝酒,表示为了儿子的未来也要从善入流,为儿子争光。
金德娘站在柿子滩渡口的黄河边,看着吱吱做响的老水车,让刚刚上岸的李文抽时间修修水车。谈及火德不回家,不改恶从善的事,感到脸上无光。夜晚,金德娘从梦中惊醒,一看金德也不在,摸黑来到寻找河边,很远就听见傻儿子又在喊白翠翠的名字,心里难受急了,泪水无声无息地落下。
第二十三集
郭大兴把水德送到路口,一再嘱咐路上小心。水德信誓旦旦地保证完成任务,水德早已心驰神往,因为弟弟火德从此可以改邪归正,走上正道。在沟边,水德遇到了返回村中的老刘头和老伴,顺便打听石板崖的方向。老刘头以为水德去入伙,警惕性很高,水德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说是去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让陇南山区的土匪换种活法,不再当土匪,背恶名。老刘头夫妇听说自己的女婿也不用在戴个土匪帽子了,心情高兴,热情送饼充饥,并给水德指路。
金德娘醒悟过来,决定为金德张罗婚事,解决终身大事。她从家里拿着柿子酒,来到马龙娘家,托马龙娘回娘家说媒,马龙娘笑着应承,俩人商量金德结婚的事情。
张金贵带着礼品盒拜见金德娘,被金德挡在门外,但他不发火不生气,顺从地坐在门外,准备向金德娘学学怎样做人。柱子提着礼品盒来到马龙娘家,正好看见马龙娘和金德娘还在说金德的婚事。柱子上前说明来意,对马龙为张金贵儿子捎信的事表示感谢。马龙娘和金德娘对张金贵的儿子张宝玉参加革命的事半信半疑,又高兴又不快,疑惑老财主也会重新做人,重归于好?金德娘嘱咐马龙娘尽快到娘家,早去早回,做个善事。马龙娘心直口快地应允下来。金德跟随柱子走回家门。看见张金贵和金德坐在炕边聊天,又给金德送上好吃的,态度和善,不觉奇怪起来。张金贵发觉金德娘进门,起身迎了上去,把几盒礼品送到老太太面前,从兰洲聊到船湾镇,从过去聊到现在,从自家儿子聊到火德,俩人相聊投机,在行善积德上达到了统一。金德娘留张金贵吃饭,张金贵高兴地答应了,并自告奋勇去和面。一对老怨家,有了新话题。
第二十四集
水德来到陇南山外,被警觉的哨兵发现,连放多枪,喝住水德停止前进。水德大声地说明是火德的三哥,哨兵跑去报信。火德正和手下商议如何发展生产、脱掉土匪外号的大事,听说水德前来,赶忙出去迎接。水德和火德两次重逢,分外高兴。水德坐在火德对面,喝酒畅叙兄弟情,水德试探听火德的打算,借机宣传共产党八路军奋战抗日打鬼子,为穷人办好事的做法,表达自己的意图。火德闻讯,万分高兴,主动提出归顺共产党收编的主张。在外察看情况的小六子生怕火德生变回家,以送菜为由进屋打听。水德笑着解释,不是要把火德拉回家,是拉上正道。陇南石板崖丛林中,狗子、独角龙、黑刀刘,大金牙、鬼见愁这一帮小头目焦急地等着火德的信儿,不能入睡。水德对众兄弟说明收编事情,任命火德为营长,派郭大兴当教导员,配合火德做工作,大家群情振奋,水德顺利完成党组织交给的任务。火德安排黑刀刘陪同水德迎接郭大兴。
张金贵坐在炕上,与金德娘边吃边聊。在渡口送别时,张金贵答应金德娘,回去归劝张银贵,不让县里为难火德,让他不要再抓火德了。金德娘表示谢意,感觉张金贵自从兰洲回来象变了个人似的。张金贵喜从心来,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张金贵告诉金德娘其实最幸福的就是做善事。金德娘表示理解,张金贵说自己的一切变化都是为了儿子,希望保佑儿子平安归来。
张银贵听说张金贵回到船湾镇匆忙赶来,兄弟俩一起喝茶,张银贵对张金贵最近的做法表示不满,指责哥哥中邪,被共产党赤化了。张金贵心里只有儿子,只听儿子的,儿子让他咋办就咋办,儿子让他换个活法,他就要和以前不一样,就要换个活法,好好为儿子活着。张银贵气得埋怨哥哥,兄弟俩在街上说着心声。
第二十五集
张金贵劝说弟弟不要难为火德了,告诉张银贵要知足常乐,从古老的船湾镇聊到家族几代人带来的财气,引出最近为什么掏钱修学堂,为什么地租减半的话题,说服张银贵干些积德从善的事,解除和李火德等人的积怨,张银贵听不进去。
这天夜里,李文和老嫂子在院里说想去陇南接火德回家。金德在梦中喊白翠翠,边喊边往院外走,娘生气了,一个耳光把金德打醒。金德娘伤感异常。
水德在路上向黑刀刘宣传八路军的抗战思想,引起黑马刘的兴奋。找到郭大兴,把火德加入革命队伍的消息如实相告,两人担心夜长梦多,商定即刻起程进山。黑刀刘快速前往报信,做好迎接郭大兴的准备。火德给众头目提出严厉要求,不许坏八路军的名誉,宣布了去前线打鬼子,众人无不兴高采烈。因为从此扬眉吐气了,火德决定去柿子滩看娘。
张银贵向黄县长说着诱骗李火德的计划,决定在金德娘家守株待兔。为保证抓捕行动,向黄县长申领五千块大洋的赏金。英子听后悄悄面见大舅,让大舅带人假装土匪在上香路上绑架,威胁县长撤退,达到救火德的目的。
马龙娘从娘家说媒回来,连家都没顾上回,先来向金德娘报喜,金德娘夸她干了一桩积德的好事。石板崖山寨,众人列队迎接郭大兴。当水德知道火德回家看娘非常生气,郭大兴给组织发了电报,请求保护火德安全。县长娘去庙里上香,县长派了四个保安守护。英子心生一计,让县长娘喊令保安不要跟着去庙里,以免惹得佛爷生气,让他们回家。英子的舅舅姨夫手拿刀斧,头带面罩,埋伏在半路上,把县长娘连同英子一起绑了起来。
火德和小六子已经来到柿子滩,两人约定相见时间,各自离去。
第二十六集
黄县长对跪在面前的保安一阵踢打,难释心中怨恨。当他了解绑架母亲的经过后,立即做了相应的对策。派人护卫妹妹回到家中,让彪子告张银贵赶快返回县城,采取防范措施。县长娘被绑架后不吃不喝,让英子舅父、姨夫感到头痛,商议对策。
郭大兴守在山寨石桌上的电台前,一边收发电报,一边告诉众人,组织上已委派马龙星夜赶往县城,保护李火德;组织上派来的部分骨干、军装、武器几天后运到山寨,加强独立营打鬼子的力量,众人听了激动的欢呼起来。
张银贵带着一队保安来到柿子滩外的小树林,进行周密的安排,命令大毛前往监视火德家的动静,稍有风吹草动,立即报告。彪子跑来,转告县长娘被火德绑了票,黄县长命令马上回去。张银贵听从指令,率人回城。走到黄河边时,又突然改变主意,杀个回马枪,重回树林中待命。从情况分析,火德今晚必定回家。一旦失去此次抓捕机会,造成遗憾。这时,火德轻轻推开家门,躲在暗处的大毛悄悄离去。火德发现娘和金德都已睡着,默默地跪在爹的遗像前叩头,上香,抽泣声把娘从睡梦中惊醒。母子见面,别有情感。火德告诉娘,自己参加八路军了,要去前线打鬼子,回家看看娘再走。娘听了火德还要离开的话,疯一样的让金德把火德搂住不放。为了留住火德,娘假意同意,拿出柿子酒灌醉火德,趁机让金德把火德的武器扔进黄河。这时,家门被踢开,张银贵率人冲进,娘拼命守着火德,不让别人碰到。火德生怕保安伤了娘,只好答应跟张银贵走。张银贵连打三枪,令手下死死地捆住火德,娘昏死过去,火德从心里发出绝望埋怨娘的吼声。
县长娘遭绑,黄县长颇为烦心在家坐着刮痧时,有人告知李天成求见,俩人商谈如何对付李火德。金德娘醒后,心力交瘁地来到张金贵家,求救儿子火德。
第二十七集
羊皮筏子上,张银贵姿高气扬地训斥火德当年的逞强好胜。火德辩解自己如今已不是土匪,而是共产党八路军独立营营长时,诡计多端的张银贵怕担当破坏抗日,破坏国共合作的罪名,又担心火德报复自己,当即编造谎言,捏造事实,断然对火德先下毒手,枪杀火德。临死前,火德浪漫地唱歌道出心声,又绝望地诉说着对娘不顾大义只顾小家的怨气。张银贵得意忘形地向黄县长汇报因拒捕而击毙李火德的经过,为解救县长娘出谋划策。马龙闻讯火德牺牲后,愤怒地找到黄县长理论,自知理亏的县长不住道歉。张银贵手下的保安奉命在大街上宣布了火德的死,并让绑匪放了县长娘。
良知未泯的张金贵带着李文和金德娘坐着马车急匆匆来到保安队,张金贵直闯进院,踢开张银贵办公室的门,发现张银贵不在后打电话大骂,听说火德被打死在黄河里大惊失色,直骂张银贵会遭报应。门外的金德娘听到不幸的消息后,昏死过去。
郭大兴给众人讲解共产党的抗日主张和共产党员在抗日斗争中的先锋作用,曾经在苦难中摸索人生方向的众兄弟对共产党有了初步认识。小六子久等不到火德,找到英子舅打听火德下落,得知英子家人为救火德绑了黄县长的娘,跪下抱拳感谢。英子大舅说出英子寻机毒死黄县长和张银贵的秘密,劝小六子不要单身独闯县长家,等英子事成后,带英子参加八路军。被火德割过耳朵的李天成听说李火德被打死,高兴地买了几挂鞭在家门口燃放,突然发现被绑的县长娘和英子。
深夜,火德娘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在场的人无不掉泪。金德跪地哀求,金德娘突然头撞墙上,鲜血流出。正在训练的水德获悉弟弟火德不幸牺牲后悲痛万分。
第二十八集
英子躲在暗处把砒霜倒进酒坛,然后端进客厅。黄县长递给张银贵五千块大洋,表示奖赏,英子故做镇静地倒酒,俩人兴高采烈地交杯换交盏,毒发而死。
保安彪子狂奔报告正在喂鸟的张金贵,张银贵被人下药毒死,张金贵突然大笑说是报应。金德娘得知仇人被毒死,心情舒畅地怒砸“泽被乡里”大匾,面对黄河,金德娘大声忏悔,众人泪流满面。金德娘在丰粮滩上重为火德立碑。
小六子、英子和三舅走在山路上,心情沉痛地怀念火德。整编的队伍集合完毕,众人流下了泪水,郭大兴率大家朝天鸣抢,表示对李火德的怀念,以此激发大家的抗日激情和士气。
十年后。张金贵家门上“开明绅士”的牌子被“革命烈属”的牌子取代。身心交瘁的张金贵爱惜儿子的荣誉,令柱子擦去上面的土尘,又给扫街的猴子送饭,曾经的主仆俩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柿子滩的李文教唱“解放区的天是明亮的天……”的新歌。白发苍苍的金德娘步履蹒跚地收拾庭院里的柿子,女军官提着皮箱进门,原来是水德的媳妇英子来接娘去兰州。金德娘从英子的语气中猜到水德已经牺牲了。英子嚎啕大哭,娘强忍泪水,她知道水德是为了全国人民牺牲的。
娘和英子拿着一罐酒柿子和一坛柿子酒走向火字碑,结婚了的金德和喜妹也在后面跟着,俩人不住地打闹。火字碑前站着穿军装的白翠翠,火德娘向白翠翠鞠躬,请求谅解,希望不要怪罪火德,一切责任都怪她。白翠翠不提往事,对金德娘说,有事可去政府找她。儿子牺牲在前线的张金贵和失去二个儿子的金德娘在黄河边相遇,俩人没有了往日的爱恨情仇,默默地关注着千古不息的黄河相互叹息。金德娘伫立河边,为远在台湾海峡的儿子木德送上祈愿,祝福平安归来。
站内搜索
热播剧集
影院快讯
明星图片
广而告之





